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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隱約察覺到青年的身上是有問題的,但一時半會兒很難找到問題的來源,主要是此行是有別的事情要做的,她沒有太多空浪費在別人身上。
但既然遇到了就是有緣,能管則管,這是她師父教的。
她現在把平安符給這個青年,如果他遇到什么事,也可以暫時保他一命,青年肯將平安符收下留在身上的話,兩個人就等于結了個善緣,以后若再遇見,謝遲也會幫他徹底解決問題。
如果青年不肯收的話,謝遲也不會強行塞給他,人各有天命,有些事無法強求。
她只要盡力就夠了,師父說了,做人無愧于心,便無愧于天地。
青年表情更尷尬了,可能是把她當做了傳銷,或者是什么邪、教分子,于是帶著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拒絕了她。
謝遲笑了笑,沒有再勸第二遍,收起了平安符,既然無緣,也沒什么好說的,只希望他身上的問題不大吧。
作者有話要說: 是的,我們謝遲是鄉巴佬人設來著
嚶嚶嚶,速度太慢,還是過了12點,難受,今晚熬夜寫白天更新吧,省得又
謝謝橘子軟糖的地雷
第9章 【捉蟲】
謝遲到地方以后,天色已經很晚了,她本來準備直接找家酒店睡一晚的,誰知道剛下飛機打開手機準備給師侄報個平安,就接到了電話。
主要是那個電話是個未知電話,她沒備注過,謝遲猶豫了三秒鐘之后還是接了:喂。
阿遲~你現在是不是在G市?
謝遲聽到這個聲音之后,表情就變得極其嚴肅:沒有,不是,我不在。
那邊大概是沉默了有半分鐘吧,很快就換成了一個女聲:親愛噠,你不在G市嗎?我本來還想你要是在的話我們兩個見一面,好久沒見了想死你了。
謝遲:我在,我現在就在機場。
好哇!你俏姐找你你就在,我找你你就不在,你個小沒良心的!重新拿回了手機的男人用一種帶著哭腔的聲音道: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可乖了。
謝遲:
哎呀,你不要管他啦,我馬上就去機場接你。俏姐聲音很溫柔的道:你就站在原地不要動哦,最多10分鐘,我馬上就到。
然后,果然沒超過10分鐘,一輛顏色特別騷包的跑車就停在了謝遲面前,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點鐘了,外面沒有太陽的時候,謝遲總會把自己養的小可愛拉出來溜溜。
反正天黑也沒人看見,黑氣團子就掛在她脖子上,囂張的一批。
跑車在謝遲面前施施然停下,開車的是個晚上還戴墨鏡的女人,黑長直,紅裙子,前凸后翹,副駕駛上的青年倒是下來了,特意給謝遲開了車門。
走,俏姐請你吃飯。
俏姐,師兄。謝遲跟著上了車,開車的是俏姐,全名叫什么無人知曉,反正大家都叫她阿俏,謝遲記事起她就在山上了。
阿俏總說她死了才沒幾年,號稱自己活著的時候只有18歲,讓山上的人都叫她阿俏,只有謝遲那個時候還是只白白軟軟的團子,能叫她俏姐。
副駕駛上那位師兄,是謝遲的三師兄云詡,明明天賦極高,但是打小就怕鬼,師父為了鍛煉他,總讓山上養的小鬼們去嚇唬他,因此謝遲記憶里的三師兄,總是每天都要哭不哭的樣子。
阿俏從以前就熊的很,好像就是因為對人做惡作劇的時候,被師父帶回山上的,因此她格外的喜歡欺負云詡。
值得一提的是他倆現在是男女朋友,在一塊得快八年了。
阿俏開始開車之后,云詡就特別委屈的問謝遲:小師妹,你明明就在G市,為什么要騙我說不在
云詡臉嫩,快30的人了,看起來還像20出頭,尤其是一雙眼睛,雖然是單眼皮,但是大大的,不知道是不是小的時候哭多了,賊水靈,用控訴的眼神看著謝遲的時候,謝遲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些罪惡感。
我這不是跟你開個玩笑嗎?謝遲迅速的轉移了話題:你是那么知道我來G市的?又是推算出來的嗎?
云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正好要來這邊出差的,于是路上閑來無事的時候推算了一個大概出來,就打電話問師侄要了你的手機號。
果然如此
謝遲表情安詳,她避著云詡是有原因的,自己這個師兄吧,是個傻白甜哭包,從小到大就在推算上表現出了極高的天賦,打小的時候起就什么事都瞞不住他,偏偏他還是那種會用一臉無辜的表情說出你隱藏的秘密的那種人。
舉個很丟臉的例子,謝遲七歲的時候因為喝多了果汁,所以久違的尿床了,第二天早上起來之后,就又心虛又丟臉的想要毀滅罪證,她好不容易洗干凈了床單,幼小的手掌都搓紅了,拿去晾下。
然后一轉頭,大家湊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幾個師兄師姐笑瞇瞇的問她怎么起的這么早,云詡就一臉無辜:她尿床啦起來洗被單來著,我都算到了。
想到往事,謝遲笑容逐漸猙獰。
阿俏很不給自己男朋友面子:你自己是個什么品種的菜雞心里沒數嗎?阿遲都不想見你的,你能見到阿遲,是托我的福ok?阿遲啊,我剛才忘了問,你脖子上這個是
說到這里,謝遲眼睛就亮了起來,雙手捧著黑氣團子給云詡和阿俏看:我養的!叫小黑,可愛嗎?
阿俏:
雖然之前就聽說過謝遲養鬼了,似乎是下山路上撿的,還特地寫信回山詢問擅長養鬼的師兄經驗,但現在看到,還是有一些奇怪的感覺呢。
主要是有點丑。
阿俏向來是極其寵愛謝遲的,有點丑三個字在喉嚨里滾了幾滾,最終還是咽下去了:挺特別的
云詡不用開車,倒是把頭扭過來,還用手指去戳黑氣團子,一臉的驚奇:好丑啊,又丑又奇怪,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嗷嗷!小師妹你為什么打我!
他捂著自己的額頭眼淚汪汪:好好疼的
你走開。謝遲用手掌抵著他的臉把他推開:你一點都沒有眼光!我不想跟你講話!
云詡:QAQ
阿俏用余光憐憫的瞥了一眼自己蠢蠢的男朋友,然后道:你養的這只好像受了很嚴重的傷,魂體都無法凝實了,嗯?有用血食供養么,但還不太夠啊,我出來的急,很多東西都沒帶在身上,但早些年的時候搜集了不少對魂體有益的玩意兒,等回了山上我給你寄過去一些吧。
謝謝俏姐。謝遲一點也沒推辭,因為他們家俏姐特別富有,根本不在乎那些東西,你不收她還會覺得你看不起她。
很快他們就到了目的地,一家私房菜館門口,這家店是同行的家屬開的,在全國很多城市都有分店,他們這一行人當中有人有鬼,來這種店里是最方便的。
服務員領著他們進了包間,先把免費贈送的茶水果盤送上來,然后等謝遲他們點完菜就出去了,這邊的私密性很好,客人沒有吩咐的情況下,他們只會守在門口等著。
等菜的空隙里,謝遲也得知了云詡來這邊的原因,云詡有個老客戶,這個老指的不只是常客,還指的是年紀,今年八十有九。
這個年紀實在是不方便親自去找云詡,云詡就體貼的提供了□□,正好還可以和阿俏出來玩玩。
謝遲恍然大悟:出來玩玩才是最重要的吧?
云詡立刻一臉嬌羞:我們準備結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