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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插上翅膀飛走了嗎?
就在她氣得整個人都快炸了的時候,腳底下突然懸空了,姜芷吧唧一聲掉了下來,直接就落在了謝遲的面前。
什么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
這句話也不知道給誰。
姜芷被摔得暈頭轉(zhuǎn)向的,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謝漪還在那里邀功呢:是她嗎是她嗎?
謝遲心中五味雜陳,因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怎么說呢,就像是在外面打了架,打沒打過暫且不說,轉(zhuǎn)頭叫了爸爸。
她小時候也見過別人的孩子叫來家長,但她自己是從來沒有過這種經(jīng)驗的,一來她沒有父親,第二,她小的時候情緒很淡薄,被人欺負了也不會覺得很難過,更不會跟人打架了。
所以她是第一次體驗這種酸爽的感覺,也不知道該怎么來形容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
姜芷就懵了,這是怎么回事?
尤其是看著那個明顯不像人類的謝漪,她就感覺更懵了,她是陷入別人的幻境了嗎?
不得不說,謝遲和謝漪雖然是一對從未謀面的父女,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言,他們兩個有些東西是一脈相傳的,比如說
謝漪先是威脅了鬼門,威脅手段其實很簡單,就是不聽話就打一頓,不聽話就打一頓,簡單粗暴又直接。
現(xiàn)在又開始打姜芷,在他眼里可是不分男女的,通通都是人類,謝漪把根系伸出去,直接把地上還在蒙蒙狀態(tài)的姜芷吊了起來。
緊接著謝遲就看到無數(shù)的藤條亂舞,把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姜芷,抽的整個人都腫了一圈
謝漪還在那里興致勃勃的:是這樣嗎?這樣夠了嗎?
謝遲:
情緒更復雜了怎么辦
她本來想的是好好的報復姜芷,現(xiàn)在看到她這么慘,整個人都被抽腫了,還被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怒氣就消散了很多。
謝謝謝遲小聲的道:已經(jīng)夠了。
謝漪笑起來特別好看,他眼角有一顆淚痣,眼睛細細地十分狹長,一笑起來更是韻味十足:我是你的父親嘛,要照顧幼崽的。
你還要嗎?
長長的根系提著已經(jīng)被揍暈過去的姜芷,拎到了謝遲面前,謝漪歪著頭,理所當然地道:人類是很脆弱的,在這里放一會兒可能就死掉了,如果你不要了的話,等她死掉以后,剛好可以拿來讓我吃掉。
嗯,連廢物利用都想好了。
謝遲趕緊道:有用的有用的,你先把她給我吧。
哦。謝漪用根系把姜芷捆得更結實了一點,然后丟在了謝遲面前:等你一會兒要離開的時候跟我說一下,我讓它送你走。
好。
兩個人之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當中,謝遲從來沒有過面對父親的經(jīng)驗,因此而十分的茫然,很不適應,但是隨著相處的時間增多,她逐漸的坦然了一些,心態(tài)也發(fā)生了一些轉(zhuǎn)變。
不管怎么樣,謝漪都是他的父親。
她突然想起來自己買了東西,于是趕緊的掏口袋,把那個新手機拿了出來:那個,你在這里呆著很無聊的吧?要不要試試這個?雖然這里沒有網(wǎng)絡,但是我下了很多單機的游戲什么的,你可以用來打發(fā)一下時間。
這個是什么東西?謝漪把腦袋伸了過來特別好奇的樣子。
謝遲就開始手把手的教他如何操作,其實都是一些很簡單的操作,比如開機關機,比如游戲要怎么玩,比如怎么打開謝遲下的那一堆電視劇電影,挨個看。
新晉爸爸瞬間就被征服了,抱著那個手機,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一直發(fā)出各種各樣的驚呼聲:哇
謝遲之前還在考慮,電量很容易就會用完的,現(xiàn)在鬼門被抓起來了,成了謝漪的玩具,就不用考慮那么多了。
沒有電的時候你讓鬼門送到我那兒,我給你充。
好。謝漪已經(jīng)埋頭玩手機去了,估計是因為心情很好的原因,那些根隨風飄揚似的在那里搖搖晃晃,都快晃出波浪號了。
謝遲見他已經(jīng)玩上了癮,就讓鬼門先送自己離開了:有事情要找我的話,也可以通過鬼門叫我。
嗯嗯。新晉爸爸謝漪瞬間把自己的便宜女兒丟到了一邊,玩手機玩的不亦樂乎,謝遲無話可說,提起姜芷來,通過鬼門離開了。
另外一邊孟舒已經(jīng)炸了,他本來是一直跟著信號過來的,通過謝遲的手機來定位,他還一直看著直播間呢,發(fā)現(xiàn)這邊出問題之后,立刻叫了一群道盟的人過來,把那個地方給團團包圍了。
姜芷本來是讓自己手底下的人趕緊離開的,結果是一個都沒能跑掉,全部都被包圍在了中間,孟舒他們?nèi)硕嘌剑镜氐烂?0%的人手幾乎都過來了,就是準備把這個地方直接一網(wǎng)打盡的。
他們往外跑的時候,外面還有堵門口的,一批一批的被抓了出去,很快就被抓得干干凈凈的了,孟舒趕緊去找謝遲,可是找不到了怎么都找不到了,他當時就急壞了呀。
因為之前急著趕路的緣故,后半截的直播視頻他是沒看的,也不知道自家老板現(xiàn)在是安全還是不安全,腦袋都快急禿了!
而且不止謝遲不見了,姜芷也不見了!
這可怎么辦呀?
孟舒找了兩圈就快絕望的時候,面前突然打開了一個鬼門,從里面鉆出了一個謝遲,還是手里提著姜芷的,孟舒當時就熱淚盈眶了:老板?。?
他嗷嗚一聲撲了上來,還沒抱住人,又被一腳掀回去了。
你干什么呀?謝遲嚇了一跳:說話歸說話,不要動手動腳嗷。
孟舒兩眼淚汪汪的:你還說呢老板,你怎么突然就失蹤了,一聲不吭的,我打你電話打不通,定位也沒信號,嚇死我了。
謝遲咳嗽了一聲,然后道:我這不是回來了嗎?而且我還帶回來了這個。
她那語氣就跟自己出門回來帶的禮物似的,孟舒表情復雜看了一眼姜芷,也不知道這家伙怎么得罪自家老板了,怎么給打成這樣?不只是臉,渾身上下都腫了,明明記得之前還挺好看的來著,怎么說也是個上等的美女,現(xiàn)在一看腫的跟個球似的。
老板,你這
謝遲說不是自己打的估計也沒有人信,他只能把這個黑鍋背在了自己的身上,總不能說這是我爹打的吧?
趕緊把這邊解決了,把人帶回去。謝遲擺擺手,不愿意再談這個話題了,孟舒也就沒有再問,趕緊在旁邊匯報目前的情況。
大部分都已經(jīng)抓起來了,還有幾個被我們堵在那邊兒的腳上負隅頑抗的,估計馬上也能解決,現(xiàn)在正在清點尸體。孟舒正色了一下,然后道:我們在一個疑似倉庫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許多裝好的尸油,一會兒會一塊帶回去的。
好。謝遲提著姜芷,往他們說的那邊走去,聽說那邊還有在負隅頑抗的?她之前沒能揍到姜芷,其實是很不開心的,但是又不能跟自家爹搶活干,就只能夠把這口不甘心咽回去。
現(xiàn)下里聽說還有人沒投降,當時就開心了,這不是給她留的沙包嗎?
謝遲提著姜芷過去一看,剩下的人里就有那個很壯實的男人,這個男人好像跟姜芷是有一腿的。
她把姜芷往地上一丟:看好了,別讓她跑了。
然后高聲道:都讓一讓,讓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