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Q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得知道,這世界上沒有天注定!謝遲咬著牙,一拳砸在了付久淵臉上,直接把付久淵砸的橫飛了出去。
你是你,付隱是付隱,這種事還要別人來教嗎?
他身上那些透明管子寸寸斷裂,一些還留在他的身上,一些碎在了地上。
黑袍人發出了尖利而又憤怒的聲音,他準備了很久很久,結果被謝遲一拳就給破壞了,不過沒關系,他可以現在就殺了謝遲,然后重新再來一次就好了。
還來得及!
是你逼我的!黑袍人突然就笑了,他為了籌劃今天的一切,準備了許久許久,怎么會不考慮到自己換了一具嶄新的身體之后,就會失去大部分戰斗力呢?
他伸出手來,從自己懷里掏出了一個東西,輕輕往外一丟。
本來憤怒到想要殺人的謝遲,一下子呆滯了。
一個女人出現在了她的面前,穿著一身熟悉的白裙子,她的表情是那么溫柔,慢慢的朝著謝遲伸出了雙手。
如果不是那雙通紅通紅,被戾氣填滿的雙眼,謝遲真的想一把抱上去的。
那是她的母親。
她的母親!
她虧欠良多的母親!
因為體質問題,所以小的時候情感反應比較遲鈍,母親是大家千金出身,但是為母則剛,她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人,也學會了下地種田,洗衣做飯,再打一點零工,補貼家里。
可是謝遲那個時候從來沒有對自己的母親講出過自己的感情,因為她自己也感覺不到,直到母親去世之后,可是一切已經晚了。
她沒想過再見母親是現在這種場景,女人的雙眼緊緊盯著她,那是一種類似于魅惑的能力,正好克制不擅長這方面的謝遲。
謝遲呆呆的看著她,就算被能力控制了,也下意識的濕潤了眼眶。
她慢慢的走了過來,抱住了謝遲,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那只白皙的手上,指甲修長,修長的已經像是小刀一樣了,看起來是那么的尖銳,似乎可以輕易的刺破人的胸膛,剜出其中的心臟來。
明顯已經被人控制的女人,是沒有自己的意識的,她舉著手,緊緊盯著謝遲,卻遲遲沒有把手刀落下來。
那雙通紅通紅的雙眼,甚至浮現出了一點掙扎。
她愛謝遲。
很愛很愛。
而那濃郁的愛,在這一刻幾乎沖破了牢籠,但是黑袍人的控制能力實在是太強了,她在不停的掙扎著,卻始終無法得到清醒,在清醒和混沌的邊緣徘徊。
謝遲是不能動的,她就像那種偏科特別厲害的學生,語文能考滿分,數學卻只能考十幾分甚至更少那種,因此在這種精神控制的能力之下,幾乎沒有反抗的余地。
尤其是加上在用這種控制能力的人,是她的母親。
動手!黑袍人不停的催促著。
女人的掙扎更明顯了,她整個魂魄都在顫抖,而且顫抖的很厲害。
就在這個時候,謝遲眼眶里蓄滿的眼淚,終于從眼角滾落了下來,然后順著臉頰一路滴落,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那一瞬間,女人像被燙傷了一樣,眼神猛然清醒了過來,可是這個時候,那個黑袍人已經因為太過憤怒,決定自己動手了。
他掏出了一把刀來,準備直接解決掉謝遲,這具身體實在不行就不要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復活付隱!
黑袍人手中拿著刀,狠狠的刺向了謝遲。
謝遲剛剛脫離控制,身體還無法動彈,而女人已經清醒了過來,她緊緊的抱住了謝遲,將她護在了自己的懷里,張了張嘴巴,似乎在說。
阿遲,你長大了。
媽媽對不起你,你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眼看著那把刀就要落了下來,女人只是一個魂體,沒有什么阻擋的能力,謝遲是必然要被捅上一刀的。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個身影出現了,他踉踉蹌蹌的,用幾根殘缺的根系支撐著自己,好像下一秒就會倒下的樣子一把抱住了女人和謝遲,把這兩個人都護在了自己的懷里。
那張傷痕累累的臉龐,貼在女人的頭頂,眼睛里面全都是滿足。
他們一家三口,竟然在這一刻,達成了這一生中僅有的一次團聚。
刀落下來了。
沒有刺在謝遲身上,也沒有落在謝漪身上。
因為有一個人,在最后一秒伸展開雙臂,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太多的人在愛謝遲,肯為了她,舍去自己的命。
第137章
付久淵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和別的孩子不一樣, 他沒有父母,但是他并不會因為這個而難過,因為山上有好多好多孩子都跟他一樣。
他沒有父母, 但是有師父,有兄弟姐妹。
那個人找上他的時候,他是不肯信的, 付隱是誰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是師父養大了他,那個人只是笑著對他說:你去問問你的師父吧。
付久淵真的去問了, 吳量這個人,平時看起來很不靠譜的樣子,但在這種事上往往十分的坦誠, 他告訴了付久淵, 付隱的確是他的父親, 他也的確殺了付隱。
因為那個男人作惡多端, 害死了許多許多的人。
付久淵很愧疚,愧疚于自己的血脈當中竟然流淌著這樣一個人的鮮血,但他這個人面對愧疚的做法是,努力的去做更多的好事,就當是贖罪了吧。
可是那個人又找上了他,并且威脅了他, 如果他不肯給九天做事,那個人就要殺了他的師父。
付久淵很相信自己的師父,就像在許多孩子眼里, 父親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人一樣,他斷然拒絕了那個人,緊接著師父身受重傷。
吳量深受重傷的第二天,那個人又聯系到了付久淵,他只是說:你那個名字叫做謝遲的小師妹我看中了,下一個就是她,她會成為我最好的容器。
付久淵有時候一直在想,不是人定勝天嗎?他為什么要被困在這無底的深淵里,縱使怎樣去仰望光,也要重新被拉扯回去。
他恨透了,恨透了試圖把他拉進深淵里的人,但是這個時候師父已經深受重傷,奄奄一息了,山上年紀最大的就是他和大師姐,他們的能力遠遠不足以威脅到那個黑袍人。
師父還囑托他,不要去做不該做的事,也一定不要告訴其他人他是因為什么死的,就說是年輕時候受的重傷復發,身體已經挨不住了。
付久淵跪在師父床前,很久很久。
懷山是他的家啊,他本來就是身體當中流淌著罪惡鮮血的人,要是又因為他,毀了整個懷山
你干嘛哭啊。付久淵從回憶當中把自己拉扯出來,他伸出手,輕輕的擦拭掉謝遲眼角的眼淚,然后道:我的確做了錯事,有許多不該死的人因我而死,我對不起懷山,對不起師父,自然是要親自去找師父賠罪的。
阿遲,我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