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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人結束聊天,吃了好幾口壓縮餅干準備放進口袋時,小稚挑他這個低頭裝東西的瞬間,狠狠將石頭砸向他的腦袋。
期間因為擔心自己瞄不準驚動對方朝自己開槍,小稚心臟緊張的瘋狂跳動,那種感覺像是要得心臟病似的,看著那顆石頭狠狠砸向那人的腦袋,只聽對方啊的一聲,小稚連忙躲到樹后面。
砸中了!
那人疼得連忙摸腦袋,摸了一手的血。
他忍著大量失血造成的眩暈去看頭頂卻什么都沒看到,怎么回事?!
太疼了,疼得他很快沒經歷去思考怎么會有東西砸到自己腦袋上,閉了閉眼,想要緩一緩。
他拿起對講機要通知同伴。
“我被不知道什么東西襲擊了,可能是猴子,沒看到身影,不太確定,你過來一下。”
“好,我馬上過來!”
被砸破頭的那人并不敢繼續待在這棵樹下,一手捂著腦袋一手拿著槍連忙挪到附近的大石頭后面,時不時抬頭張望,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砸的他。
他按著腦袋,疼得直吸氣,卻不敢掉以輕心。
沒過多久附近響起某種鳥叫聲,聽到鳥叫聲后,那個受傷的盜獵者也開始學鳥叫。
原來是暗號。
通過彼此的叫聲來確定大致的位置。
小稚沒有緊張,因為它知道,從自己的高度狠狠砸下去一塊石頭有多狠,那人不去醫院就得涼。
那人趕到后,看到朋友一腦門血,震驚地說:“你這怎么搞的,流著么多血!”說完連忙從身后的小包里拿出一塊備用紗布,還有棉球。
先用棉球擦流血的地方,然后連忙用紗布堵住,接著拿那種醫用膠布纏在他頭上固定住。
很快堵著的紗布就被血氤濕一片,顯然這個傷口深,光是堵住沒用。
“我好暈,想睡覺。”那人看到同伴來了后才放松一點,這一放松,立即覺得頭暈目眩,眼發黑。
“不能睡,你這血止不住怎么辦,咱們趕緊下山吧,去醫院。”那人語氣有些顫抖,一點不像那種經驗豐富的盜獵者。
流血的那人倒挺鎮定的,他說:“你再弄開紗布倒點藥粉上去,試試看……你多注意,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砸的我。”他甚至都不知道用什么砸的。
那人試著又倒藥粉在傷口上,但根本止不住,他語氣慌張地說:“你這傷口好像挺深的,全倒上去也還在流血,趕緊下去吧,別逞強了!”生怕朋友在這里沒了。
那人用手一摸,血還在流,頭更暈了,面部毫無血色,不再逞強,咬咬牙道。
“走,下山,扶我起來,快到山腳下的時候把獵槍藏好,別被發現了。”顯然不準備就此罷手,一副等傷好了還要繼續來盜獵的意思。
“知道了,你別管了,走走走,趕緊下山,這下山也得走好久!不能耽擱了!”
兩人背著獵槍拿著東西相攜離開,為了不讓血就流,那人四四按著腦袋,忍著疼意,嘴里罵罵咧咧。
“等老子下次來,非得弄死幾只猴子不行。”他到現在還覺得是猴子砸的它。
看著它們離開的身影,小稚從樹上下來,與他們保持著距離,遠遠地跟在后面。
它本來沒打算跟上來,但聽到要把獵槍埋在山腳下某個地方,一下子就有了念頭。
必須跟上去,等他們下山后,它就把獵槍偷出來,全部扔河里!
那兩人只顧著趕路,并未發現有一只小熊貓遠遠地跟在后面。
等到了山腳下某個石頭附近,那人讓朋友靠在石頭上休息,自己在旁邊用匕首松土挖了個長長的土坑,將兩把獵槍用布抱起來放到里面埋好,再用碎石頭壘起來,最后再放一顆大石頭壓在上面,確保萬無一失才趕緊下山去山道上攔車。
等到那兩人徹底消失不見后,小稚才來到那塊大石頭后面。
看我不把你們的獵槍全部偷走!
不過它改變主意不打算扔到河里,它要拎著到有紅外相機的地方。
讓巡護員知道有盜獵者出現。
自制獵槍就是證據!
到時候肯定會加大規模巡山,同時也會搜集相關紅外相機看看有沒有盜獵者的身影。
沒準靠著這些線索就能把那兩個壞人給抓了。
只是它沒想到刨土坑還挺累的。
扒到一半還沒把獵槍扒出來,竟然遇到了背著背簍的村民。
小稚連忙找棵樹爬上去,因為它不確定對方是真的村民還是假的村民……
那村民應該是遠遠就發現了它,還拿著手機錄像呢。
“看看我發現了什么,上山來搞點草藥,竟然碰到小熊貓了!看看多靈活,看到我就跑到樹上去了”邊拍邊解說,然后笑瞇瞇地站在原地對著手機一頓搗鼓,應該是在上傳視頻。
小稚看對方一臉笑模樣,手上也沒什么,慢慢放松下來。
那人走近剛剛小稚扒拉的地方,用背簍里的鐮刀戳一戳,好奇地嘟囔。
“這扒拉什么呢?”
本來小稚已經扒拉好一會,那人一撥弄就露出了里面的布。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