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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又說了一些其他的話,但林旭并未認真聽。林冉最初的四個字,足以說明一切。
我沒那么好騙。
才怪!白七腹誹。不知道是誰,被女人騙了一遍又一遍還不長記性。可白七不敢說,只能在心里給林旭點了個贊。
林旭笑笑,不再多說。拿上鑰匙出了門。
第一時間去的不是約定的咖啡廳,而是往反方向,去了市中心一處大型購物廣場,到地方后直奔四層男裝區。
林冉已經連白眼都懶得翻了,默默看著仿佛一瞬間回歸大自然的瘋鳥林旭。
林旭感覺到林冉心情不好,一邊翻衣服一邊道:人靠衣裝,這是常識。所以,你若想氣到袁月月,讓她少說有半月食不下咽,你就要比他更漂亮、更迷人才可以。
又不是花魁比斗,未免想太多。
怎么會想太多?林旭笑,你瞧那些個有錢有勢的大佬們,那個娶得不是要臉蛋有臉蛋,要穿衣品味有穿衣品味的美嬌娘?那袁月月比你年輕,又是個會打扮的,你一本正經一身西裝得去,到時被膈應的是誰還不知道。
這個原因只是其一,林旭之所以來這里不過是好奇,想知到林冉若是換個打扮,會是怎樣的模樣。他好美人,林冉算美人。美人吃不得,看還是可以的,尤其這個美人經他之手后,若是變得更加光彩奪目,那定是一大樂趣。
林冉嘴角抽搐:所以呢?
所以?林旭挑出一件衣服走進試衣間,既然咱們是去斗小三,那咱們就要穿的光鮮穿的靚麗,不說艷壓群芳,至少也要高那女人一頭。
這是要他去和一個女人爭寵?!雖然林冉當天的說法有誤導林旭的意思,但他是不是太上心了?
林冉扶額,比起袁月月,他現在更想先拍死林旭。
林冉無奈的時候,林旭已經換好衣服走出了試衣間。他眼光獨到,幾下便挑中了一件休閑款純黑色立領襯衫,搭配同色緊身休閑褲。滿身禁欲的書生氣息撲面而來。林旭看了一眼,繼而隨意的將袖口疊了一疊,又將領口的扣子解開兩顆。人還是這個人,卻在滿身禁欲氣里加入一絲色情意味。
林旭看了一呆真是太合他的胃口了。
林冉不知他在想什么,見林旭立在鏡前不動了,便出現在鏡子里。同樣一具身體,不同的靈魂,立于鏡中的林冉卻將方才的色情氣息一掃而光,叫人生不出半點褻瀆的意味來。
林旭見了,忍不住笑出聲來。心道林冉果然是干凈的靈魂。只是不知,為何他這樣干凈的一個人,會招來自己這么個丑陋的靈魂。他想,他總算有些明白,為何總有情場老手愛在大學里尋獵物,大概就是因為未出校園的學生們,身上還留著一股子干凈青澀,叫人愛不釋手。
可林冉明顯在社會打滾多年,這樣的人,卻有著不輸于學生的青澀和干凈,真是真是叫人他低頭,掩住眼中一閃而過的幽光興奮極了。
第30章 不為五斗米折腰9
林冉與袁月月約定的時間是上午十點,兩三個小時過去,林旭還未動身。
期間,他只在約定時間等十分鐘前,給袁月月發了一封短信,以公司突發事件為由暫行離開半小時,期望袁月月到咖啡廳后等他一等,或者直接約定下一個時間。
那條短信之后,林旭直接將手機關機,四處閑逛起來,衣服更是買了一套又一套。林冉看的眉頭直跳,心說這人比女生還能逛街。
其實不然。
嚴格來說,這是林旭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購物而不必擔心被人認出來。他死之前,作為蘇鈺的林旭少有閑心外出。受身份所限,他出門時即使全副武裝,被認出的可能性依舊很大。今天如此熱衷購物,一是新奇,二則是林冉的原因了。
林冉平日一副生人勿近的精英范兒,即使生了一副好面孔,也多半被他渾身氣勢掩去大半。今日被自己隨意裝扮過后的林冉驚艷到以后,林旭也不管對方怎么想,心血來潮的逛起了服裝店,每每看上一件衣服總要拿來一試。每當看到鏡中不同裝扮的林冉時,他都有種一位隱在俗世塵煙里的美人,在他的發掘下越發光彩奪目的欣慰感。
直到午間十二點半,林冉煩不勝煩,林旭終于收了心。隨后尋了一家鋪子簡單吃了些東西,他才施施然打開手機。
果然如預料一般,上面多出了十幾通未接來電。林旭一邊往停車場走,一邊給對方回了個電話。措辭誠懇而充滿歉意,最重要的是,語氣態度像極了林冉。
白七聽了忍不住感慨:冉哥啊,要不是清楚的知道他不是你,我都要被他騙了。
林冉點頭,果然是天生的戲精。
看他掛掉電話后,林冉道:你要去見她?這個時候她應該不在了吧?
不。林旭晃了晃手機,她說她還在原地等著。
林冉O型嘴。
他們可是遲到了三個多小時,怎么會有人蠢到現在還在那里等著。
林旭能想象出林冉驚奇的模樣,笑說:她既然要扮演一個好人,自然會等。不止會等,她還會準時趕到。
你開始不是說她會遲到很久么?
在第一種假設,你準時,她遲到的情況不存在之后,她自然會選擇第二種策略,她準時,你遲到,好叫你有些心理負擔,一樣容易被她牽著鼻子走。
林冉反駁道:可你短信上只說遲到二十分鐘,她可以比這個更晚到,她甚至還可以選擇不來。
所以說你太天真。林旭搖頭晃腦的嘆氣,眼角卻彎著,很是開心的模樣。
他說:第一,一個人前作態的好人,怎么會因為你遲到二十分鐘就等不下去呢?所以她不會約下次。第二,之前我發的短信里說,可以約定下一個時間。這句話就斷了她讓你等許久的路。因為她會想起,你好歹是個公司的老板,工作忙起來時未必會如她所料等上許久。到時她既沒能按計劃叫你對江逸寒心,又在你心中留下不好印象。這樣一來,恐以后再使拌子時,你未必會中招。所以她別無選擇,只能準時到。
林冉:
即使不愿,他也不得不在心里說了句:好厲害。
兩人趕到時,已經是午間一點半了。如林旭所說,一街之隔的咖啡廳二樓靠窗的位子,袁月月還在那里等著,不時低頭看一下手表,俏麗的臉上隱隱帶著煩躁。
林旭摔上車門,對著后視鏡里的林冉笑一笑。打好精神,這就去揭了她的皮。
林冉還未作答,忽然看見一只手伸來。
那是屬于他的手,卻又不是屬于他的手。他看到那只手停在鏡子面前,隔著鏡面輕輕摸了一下。
空間里的白七也已經拿出花生瓜子,翹著二郎腿準備開始看戲了。卻在看到如此情形時驚的將瓜子摔到了地上,嘩啦啦的撒了一地。
林冉卻只是有些莫名。
那一瞬,是錯覺還是真實的感受,林冉分不清。他只感到,有一只溫熱的手,沿著他的側臉極輕的掃了一下,癢癢的,叫他忍不住想躲。但他身體仿佛被固定一樣,動彈不得。
他的視線亦被那手掌遮住。林冉看不見對方的表情,等手掌離開,林冉再欲細看時,對方已經走了,只留下一個黑色欣長的背影。
林冉忽而有些怪異,卻不知何處怪異。便不再多想,沒心沒肺的看起戲來。
白七卻不似方才那般期待了,卻沒出聲提醒。方才蘇鈺,許叫林旭更好,他眼中溫柔不似作假。但想到兩人不過相處半月不到,便也將這話吞到了肚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