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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兇手還算高智商罪犯?有點眼色的都知道是他。
這作者是有毛病么?現實中根本不可能實現這種作案手法。
這些警察是腦子有坑么?那么明顯的線索都發現不了?
林冉全程無語,只在聽到這句話時涼涼道:不好意思,我腦子有坑,您還擔待點兒。
喬可煜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又是捶腿又是揉肩,就是不肯解開鏈子。
林冉無話可說,果斷去打游戲。
連不了網,只好打單機。好在喬可煜為了討好他,提前買了一堆游戲光盤,各種種類都有。
有了前車之鑒,林冉不敢玩有女主的,挑來減去,選了最常見的打怪升級流和劇情流游戲。
然而屁股還沒坐熱,喬可煜又搬著小板凳坐他旁邊了。
林冉:您老還真是閑啊。
喬可煜笑嘻嘻:我只是想和冉冉一起。你玩,我看著。
林冉:喬可煜不煩他他就謝天謝地了。
果不其然,游戲開始沒多久,所選角色稍帥一些,他就會湊上來,湊得極近:冉冉喜歡這一款?
林冉若搖頭,喬可煜變會問:那你喜歡哪款?我幫你捏臉。
他幫忙捏臉的結局永遠只有一個。于是林冉所有的游戲角色都長了一張喬可煜的臉,就連女性角色也沒放過。還別說,他長得好看,就是扮作女人也漂亮的出奇。
每次用喬可煜的臉刷怪,林冉都有一種非常微妙的感覺。如果非要用一句話形容這種感覺,那就是關門,放喬可煜!
但捏臉只算喬可煜無數作妖事件中,比較能讓人接受的一類,更煩人的在后面。
每玩一個角色,當天,林冉房間里就會出現一套同款游戲服裝。
喬可煜總有辦法逼林冉把衣服穿上去,順帶用游戲里出現的各種工具來一場花式play。
最嚴重的一次,林冉玩了一個和尚,用的武器是一長串佛珠和一跟長木棍。
最后這兩樣東西都進了他的菊花
那次之后,林冉再也不玩游戲,于是他只能看書。有時在陽臺,有時在沙發,有時在床上。無論在哪里,喬可煜總會從他身后抱著他,用細密的吻親吻他的后腦,他的脖頸,他的蝴蝶骨
林冉終于什么都干不下去了。
而這只是他被囚禁的第七天。
一周時間,短短一周時間,喬可煜便成功將林冉的興趣剝奪,每天只是機械的重復同樣的動作,無論床上床下,任由喬可煜翻來覆去,連接吻都變得麻木起來。
被囚禁的第九天,林冉終于開口求他。
喬可煜,我求你,不要這樣。
說話時還有閑心想別的。也許喬可煜之前的評論沒錯,警察腦子有坑,他頂頭上司陳康也不例外。他被關了這么多天,還是關在自己家里,結果竟然沒人過來找他?!
那時,喬可煜伏在他身上,不停吻他。聽到林冉說的話時,他動作停了一瞬,繼而冷笑:你求我?你竟然求我?
第一次,林冉因為他的話產生了恐懼感。
那之后,林冉再也沒有開口說話。他沉默之后,喬可煜便也沉默起來,只是表情更加可怕。
林冉卻發現他怕不起來,他已經快要發瘋。
被囚禁的第十一天,林冉起床,發現身邊的位置空著。以往,他總會在喬可煜緊鎖的懷抱里睜開眼睛,眼下喬可煜不在,他反而有些不適。
但他已經決定和喬可煜冷戰,那就不要理他的好。
只是來到浴室前才發覺,里面的燈一直亮著,從外面可以聽到嘩嘩的水聲。
除了喬可煜,里面不會有其他人。
林冉在門口等了很久,也沒等到里面人出來,越等越心焦,干脆一腳踹開了浴室的門。
喬可煜果然在里面,頭埋在膝蓋里坐在浴室冰涼的地板上。頭頂花灑開到最大,流出的水悉數砸到了他烏黑的發頂,衣衫都被打的濕透。
林冉走進去,試了下水溫,是冷水。看他這幅樣子,不知道在這里面坐多久了。
許是聽到動靜,喬可煜抬起頭來,一臉呆滯的望著林冉。
林冉被他這表情氣笑了,你淋冷水干什么?博同情?有本事你搬一箱子冰塊放浴缸里來泡冰水澡啊!
他以為喬可煜聽了這話會生氣,誰知他眼里忽然迸出光來:冉冉,你肯和我說話了!
林冉:
他關了花灑,抓住喬可煜的手腕毫不留情往外拖。喬可煜怕他受累,急忙站起來跟在他身后,乖得像個聽話的學生一樣。
但林冉可不會因為這個就對他溫柔。把拿出來的干凈衣服毫不留情往他臉上砸,你,你是要氣死我啊!好端端的,淋什么冷水?
看喬可煜站著不動,林冉又道:愣著干嘛?換衣服!說著翻出吹風機,把換上一身干衣服的喬可煜按到沙發上,一點兒不溫柔的替他吹頭發。
冉冉不理我,我很生氣。
林冉把風口放低,心說:我燙死你丫的。你生氣,我就不生氣了?話說你有什么立場生氣?
我怕自己做出不好的事,讓你不開心,就淋冷水冷靜一下。
林冉把出風口放遠,翻了個白眼。喬可煜已經做了足夠多叫他不開心的事,就差把他氣出心臟病了。
可是冉冉,我還是冷靜不下來。
林冉動作一頓,終是嘆了口氣。
為什么要把我關起來?
喬可煜沉默,林冉敲了下他的腦袋:說!
我怕你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出事。
林冉聳肩:杞人憂天,我能出什么事?
喬可煜又沉默好久,久到林冉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他才慢悠悠開口,我只想你在我眼底下,好好活著。可是可是你不開心他彎腰,五指深深插入發中,你不理我。
林冉想起他發起冷戰的起源,繞到喬可煜跟前蹲下來。他把喬可煜的手放下來,緊緊握住。最初幾天,你為什么那么多話。
他原本是想說你為什么那么煩的,臨到頭換了。
喬可煜看著他的眼,說:我好久沒和你說話,就想和你多說說話。
他握緊林冉的手,我總害怕,害怕我其實是在做夢。我怕你其實沒回來,只是我太想你而出現的幻覺。我怕我成了瘋子。
林冉聽了,心疼的厲害。喬可煜卻忽然自嘲一笑:其實,你就是假的吧。
不過就算你是假的也沒關系,就算我真的變成瘋子也沒關系。
至少你在,這就足夠了。
林冉張嘴,卻發現他發不出聲。
喬可煜說的好久,是有多久?他說他是假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