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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著室內昏黃的燭火,夙夜開始仔細審視懷中之人。
剛出浴,對方濕漉漉的頭發有些向地面垂下,有些緊貼在身前,堪堪蓋住左胸那點紅豆。黑發對比下,更顯膚色瓷白,燈光下幾乎閃著微光,分外耀人眼球。掌下肌膚觸感也是細膩嫩滑的不可思議,比他當前所接觸的任何一個女子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只是摸上一把,就叫他不想松開。
視線不由向下,來到腹部,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肢雖不比女子那般盈盈一握,卻也漂亮的恰到好處。再往下
夙夜沒由來有些失望,懷中人穿了白色褻褲,半透明的,緊貼在修長的雙腿上。腿間黑色叢林若隱若現,欲遮還羞,更加勾起人探究的欲望。
由于常年浸泡藥浴,對方身上甚至還帶著刻到骨子里的草藥香氣,淡淡的,縈繞在鼻尖,揮之不去。
夙夜忽然想起他見到林冉的第一眼。那時,他是驚艷的。
不及弱冠的少年一身白衣,衣袂飄飄,面帶淺笑的縱一黑馬走于田間小路。烏黑油亮的及膝長發只用一條白色綢緞簡單的束在腦后。白與黑相交織,映得唇更紅,齒更白。不經意間,驚艷了過路之人。
鬼使神差地,他彈指,驚亂了對方座下黑馬。在他落馬前一刻,運起輕功,穩穩接住了他。
那時他只有一個想法這么個好看的人既是本座的情敵,合該養在身邊,免得他仗著未婚夫的身份,整日在巒兒眼前晃悠,平白無故占了先機。
收回思緒,回到當前。
夙夜視線定格在懷中人胸前位置,那里有兩個青紫的掌印,是他白天時留下的。印在瓷白的肌膚上,略微可惜的同時,又無端的引起人的施虐欲望。
白日殿上,他怒于此人油鹽不進,在這樣危險的江湖中遵守那可笑的只救不殺的破規矩,給了他兩掌。就是因為這兩掌,夜間他輾轉難寐,好不容易睡下,又聽得窗外動靜。思忖間,人已經出現在院外。雖有手下教眾回稟無事,卻依舊忍不住進了他的房間。
猝不及防間,就圍觀了一場美人出浴圖。
看著美人,聞著味道,夙夜眼神幽深,有些口看舌燥。
因他背著燈光,林冉看不見夙夜眼中深意,只是覺得兩人如此姿勢太過詭異,不得不再次出聲提醒:煩請教主將在下放下。語氣較之上句,略帶寒意。
夙夜回神,沒立刻放下他,而是抱著他往床邊走去,挑眉調笑道:怎么,同是男人,你還害羞了不成?
林冉皺眉:無關男女。在下只知,衣衫不整現于人前,非君子所為。
江湖中人不拘小節,你們中原人就是迂腐。
這并不是在下應當待在教主懷中的理由。
停在床邊,夙夜眼中浮現些許笑意,若本座不放呢?
林冉:
他抽空對白七吐槽說:這家伙是發神經了吧?
白七贊同:應該是腦子抽了。
看林冉臉色越來越黑,隱隱有陰云罩頂之勢,夙夜這才將人放到床上。
近日中原武林不太平,你留意些。他手掌握住林冉一縷濕發,不過像你這般愚蠢之人,怕是在江湖中闖不了兩天,便一命嗚呼了。
林冉很想翻白眼,因為人設原因,努力忍住了。話說要不是他們這些情敵見天的找他麻煩,他能這么衰么?
拿起床頭外套披上,林冉語氣帶上些許慍怒:夜深了,教主若無事,煩請出去。
夙夜甩開手中發絲,哼,你當本座愿意待在你這破屋子里?
竟是沒再刁難什么就離開了。
林冉心道一聲莫名其妙,下到屏風前拿毛巾要擦頭發,才發覺頭發竟全干了,還散發著些許余熱。
他不解看一眼夙夜離開方向,確定對方不會再回來后,敲了下浴桶,道:人都走了。
語畢,一人從浴桶中飛身而出,悄無聲息的落在地上。
泡這么久都不帶換氣的,林冉深深感嘆:這刺客必備功法龜息功果然厲害!
是的,這個一身夜行衣,面罩遮了大半張臉的人是個刺客,還是江湖排名第一的冷血刺客,女主風巒的裙下之臣之一夜殺。
這個時候,他還沒遇見女主。為了保證劇情盡可能符合原著,這個夜殺,林冉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
作者有話要說:
林冉:這可疑的耳尖微紅這羞恥的浴桶藏人這閃瞎人眼的旋轉落地還有這天殺的公主抱媽呀,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導演,這濃濃的瑪麗蘇味道的劇情算是怎么回事?導演:是你的錯覺,咱這回可不是什么瑪麗蘇小言風。
林冉剛舒口氣,便又聽導演道:這是湯姆蘇萬人迷風。
林冉:
導演星星眼:讓我們來嘗試一次人人都愛你的修羅場吧!
林冉:我日!
第71章 正人君子3
丟給對方一個瓷瓶, 林冉下逐客令:這是在下調配的金瘡藥,兄臺若不嫌棄就收下。此地不宜久留,無事的話, 還請盡快離開吧。
夜殺深深看一眼林冉:吾名夜殺, 敢問少俠姓甚名誰?
林冉搖頭:少俠不敢當, 在下不過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喚我林冉便可。
夜殺在口中念一句林冉,抱拳道:感謝林兄搭救之恩。夜殺愚鈍, 只會殺人,若日后兄臺有要殺之人,夜殺分文不取, 定將對方項上人頭雙手敬上, 以報兄臺恩情。
林冉搖頭:多謝,不必。說罷,做一個請的動作, 明顯是要夜殺離開。
夜殺不在意林冉的態度, 從衣兜里掏出一黑一白兩個拇指般大小的竹筒,遞給他道:這是我傳訊用的黑白雙蝶一對, 今后有用得到在下之處, 將黑色竹筒打開, 隨身攜帶白色竹筒,黑蝶便會帶我來尋你。
林冉收下竹筒,道聲謝:如此, 我便不客氣了。
最后, 夜殺留下一句后會有期,便離開了。
然而林冉只希望后會無期。
送走這位不速之客時, 時間已經到了大半夜,林冉困得不行, 才挨到枕頭就去會了周公。第二日破曉,他疲憊的睜開眼睛,不情不愿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夙夜的條件未達成之前,林冉都要以仆從身份侍奉對方,簡直日了狗了。
不過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戰五渣,也只能私下抱怨,明面上還要做出一副報恩的姿態,沒有半點怨言的待在魔教。
林冉的院子位于魔教最北,夙夜的寢殿則在最南,光走路都要走上兩刻鐘時間。為此,他不得不天不亮就起床,準備好洗漱用具,恭敬站在門外等候。
昨天睡得太晚,今天起的比往日晚了些,不過沒有感冒已經是很好了。頭痛的扶額,林冉飛快穿戴好,小跑著去了夙夜寢殿。
自熱水房打好熱水,他端著銅盆,站在夙夜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