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bzero7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四個人的眼睛都望向了那一位女官。
阿爾貝特步伐依舊從容,她的身板挺直,好像再也不會有什么東西使得她改變這一點。
“皇后殿下選了誰的?”小個子男士焦急地問道。
阿爾貝特看向他,然后移開視線,看向所有人。
“瑪格麗特·戈蒂埃夫人,皇后殿下準(zhǔn)許您為她設(shè)計婚紗禮服。”女官的聲音不緊不慢,同男人的一聲質(zhì)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麥拉德先生,質(zhì)疑皇室對您來說并不是一個好結(jié)果。”阿爾貝特的這番話使得那位戈達(dá)爾先生暫時閉嘴,但這阻止不了他用仇恨的視線看向瑪格麗特。
瑪格麗特覺得從未有那么一刻,心情從緊張到放松,她做到了,她想,她正在為自己爭取榮譽(yù)。
從這一天開始,瑪格麗特·戈蒂埃的名字再一次在巴黎被叫響,人們稱呼她為最神奇的女人。
瑪格麗特接下來為伊莎貝爾皇后設(shè)計大婚禮服的事情,至于皇帝陛下的禮服則是由皇室御用的裁縫戈達(dá)爾勛爵設(shè)計,至少在這一點上,皇室依舊有所保留,并不愿意讓男性的禮服由一個交際花來觸碰。
瑪格麗特現(xiàn)在是不被允許外出的,在皇帝和皇后大婚之前,她只能呆在宮殿里。
凱德小王子近來也不總是過來了,似乎是被約束了起來。
瑪格麗特并不在乎這種接近于軟禁的生活,她在乎的是,在大婚之日,舉國上下都能看到并且意識到,皇后的禮服是她瑪格麗特·戈蒂埃設(shè)計出來的,為此,她連去花園里散步都被劃去了。
這一天,瑪格麗特正在房間里畫著設(shè)計稿,侍女卻來告訴她,有人想要見她。
“是誰?”瑪格麗特問著小侍女,后者回答道:“是蓋斯東·加瑞爾。”
瑪格麗特有些驚訝于蓋斯東能夠進(jìn)到這個地方,但很快她又意識到,也許是博蒙親王。
蓋斯東同那位親王之間一定有什么聯(lián)系。
瑪格麗特從未費心去打聽,另一方面,在阿爾貝特的管束下,侍女們連傳個閑話都不多,更別提傳到瑪格麗特的耳朵里。
在侍女的帶領(lǐng)下,瑪格麗特在會客室里見到的蓋斯東。
他看上去沒什么變化,也是,他們不過是幾日未見,但那種等待的焦灼和忐忑,每經(jīng)歷一次都讓瑪格麗特覺得自己好像過了半輩子一樣。
“我瞧見了皇后殿下的新禮服,不用說我也知道是誰設(shè)計的。”年輕人并未起身,而是抬眼看著她,笑的一臉歡樂。
瑪格麗特在這地方見慣了死板,突然間又瞧見了蓋斯東這種自如的笑臉,總覺得有些懷念起來。她走過去,在蓋斯東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
“你覺得如何?”瑪格麗特問道。
年輕人撅了下嘴巴:“還能有比它更完美的嗎?我實在擔(dān)心大婚的時候你要拿出什么東西來交差。”
瑪格麗特露出一個笑容:“我總能想到更好的。”
年輕人翹了翹唇角:“誠然,你是的。”
他們安靜了一會兒,但這安靜不是對陌生人而言的尷尬,而是彼此都熟知對方可能在想什么,所以就算暫時不說話也毫無負(fù)擔(dān)。
“朱莉他們還好嗎?”
“如果不是她一天內(nèi)可以跟我嘮叨五遍,我會覺得她還好。”蓋斯東做了個丑丑的表情,“還有你家小姑娘,她總認(rèn)為只要自己多做點糕點,然后硬塞進(jìn)我的肚子里,我就能變出更多關(guān)于你的消息給她。上帝都知道,你至少還給他們寫信,而我可沒有這個榮幸。”
“我好像受到了一個指控。”瑪格麗特眨了眨眼睛說道。
“哦,別在意,女士,相信我,這段時間我沒少給你指控。”蓋斯東夸張的說著。
“艾利克呢?”
“唔,他倒是沉穩(wěn)。”蓋斯東停頓了一下,露出一個壞笑,“或者只是單純的不喜歡我,所以寧愿去娜寧那兒聽二手消息也不愿意主動來問我。”
瑪格麗特不想去干擾艾利克的想法,他是個聰明的孩子,他自己知道怎么做,不需要她去提點,但她承諾過的事情卻總是需要兌現(xiàn)的,所以她看向黑發(fā)的年輕人。
“我想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讓那兩個孩子去上學(xué)了。”瑪格麗特低聲說。
蓋斯東收斂了那絲玩笑,抬眼問:“你怎么想?”
瑪格麗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蓋斯東瞧見了,給她倒了一杯茶水。瑪格麗特接過,道了一聲謝,她略微喝了一口潤潤嗓子,然后說:“娜寧我希望她能多學(xué)點知識,我想尊重她的意愿,只要她開心就好,而艾利克,”瑪格麗特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艾利克,我希望他能進(jìn)軍校。”
“軍校?”蓋斯東重復(fù)了一遍。
“是的,軍校。”瑪格麗特肯定道。
“窮人家的孩子上不了貴族學(xué)校,他很難當(dāng)上外交官,但軍校可以,他是個聰明的孩子,你我都應(yīng)該知道,他有著杰出的能力,繼續(xù)呆在我身邊只會扼殺他的才能。”
“但你得明白,瑪格麗特。”蓋斯東開口說道,或者說是在警告。
“若你做出了這個決定是沒辦法后悔的。”
“我知道。”瑪格麗特說。
“不管是他還是你,你們都不能后悔,中途從軍校退學(xué)是要坐牢的,就算艾利克還是個孩子也一樣。”黑發(fā)的年輕人警告道。
“他不會是個懦夫。”
“我知道他勇敢,但軍校的生活十分艱難。我得承認(rèn),我只所以沒有去,一大部分原因就是我知道自己吃不了那個苦,盡管它的未來還算十分美好。”
“如果他說他可以,他就一定可以。”瑪格麗特平靜地說道。
蓋斯東知道自己再說什么也沒用,所以他干脆放下心來,背靠在沙發(fā)椅上,雙手搭成塔狀瞧著瑪格麗特。
“我有時候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