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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果,有什么后果啊?”羅彬誠左右看一眼,大笑道:“這就是后果,我砸了你的車,你敢唧唧歪歪嗎?”
話音一落,羅彬誠掄起拳頭,朝著寶馬車頭砸去,羅彬誠小有功底,寶馬車再結實,人的拳頭砸下去也要落個坑。
陳飛宇眉頭一皺,身子卻沒有動,羅彬誠冷笑的眸光,更加的恣意猖狂,“砰。”
拳擊聲響過,大家再看向車頭,沒有任何損傷,反倒羅彬誠的手,被一個人牢牢抓緊了,霍斐雙眼怒視,毫不避讓的盯著對方看。
“你!”
“我是陳先生的保鏢,不允許你毀壞他的任何財物。”
“臭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羅彬誠怒吼道。
“不管你是誰?我必須無條件保護我的雇主。”
“你他碼的不長眼睛!沈陶然,你還不給我動手!”羅彬誠怒火攻心了,大聲吩咐道。
“你確定要這樣做?”霍斐手臂稍稍一用力,羅彬誠疼得齜牙咧嘴了,他卻一個漢子,硬閉著嘴沒有發出聲音來。
“你有膽量,就捏斷我的手,很多人不會放過你的!”羅彬誠掙扎無效后,索姓抬起頭,怒視著霍斐。
站在霍斐身后的陳飛宇無奈苦笑,道:“霍斐,放開我大哥,不管羅家怎么對不起我,我不能對不起羅家。”
“你確定?”霍斐扭回頭看著陳飛宇,遲疑道。
“是的,放開他,”陳飛宇點了點頭,自己是羅家的養子,羅彬誠是羅金生唯一親生子,當兩人發生沖突時,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選擇退讓,無條件的退讓。
“好吧,”霍斐平靜道,隨之他的手掌松開了,一緊一松,腕骨傳來劇烈的疼痛,羅彬誠卻顧不得忍痛,大聲道:“砸車,給我把這輛寶馬車砸了!”
身后五個壯漢呼啦沖上來,準備動手了。
這些平時跟在羅彬誠身邊的保鏢,以前狐假虎威,囂張跋扈慣了,這一段時間,羅彬誠能動用的資金少了,即便他們的收入沒有減少,再想跟著羅彬誠進出高檔會所,享受上流社會的奢華,辦不到了。
毫無例外的說,羅彬誠的保鏢對于陳飛宇同樣恨之入骨啊!
聽到羅彬誠吩咐能砸車,陳飛宇又不敢反抗,幾個人掄起拳頭,各個奮勇當先了!
羅彬誠冷漠望著霍斐,你一個人,我倒要看看怎么攔得下來?
霍斐眼眉一立,毫不遲疑地在腰間一拍,“啪”的,取出一把烏黑的瓦爾特p99手槍,一揚手,頂在羅彬誠一名保鏢的太陽穴上,“我看誰還敢砸車?”
在場之人無不震驚,公共場合動槍,不怕出事嗎?
“陳飛宇,你的人竟然有槍!老子要告你私自持槍罪!”
“對不起,我是陳先生的保鏢,我持槍和陳先生無關,我本人有持槍證,你告不到我,”霍斐說話沒有一絲的波動,心境波瀾不驚,羅彬誠驚呆了,半天才道:“你有持槍證,你有殺人證件嗎?沒有的話,你敢當眾殺人?”
“謝謝這位先生的提醒,我不打他的頭,打肩膀好了,”霍斐把掌中手槍緩緩下移,頂到對方肩膀上,道:“我再說一次,誰敢動陳先生的車,我會發起正當防衛行動。”
“正當防衛,我草!”羅彬誠怒罵了出來,一點辦法沒有,見周圍有人注意到這里,他終于選擇放棄了,“我們走,陳飛宇,算你小子狠!想搶我們羅家的財產,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了,羅彬誠帶著沈陶然和他的保鏢,也沒有進醫院,朝著另一個方向去了。
一直走出好遠,單獨走在最前面的沈陶然才壓低聲音,在羅彬誠耳邊道:“老大,陳飛宇現在越來越拉風了!你看……。”
“看什么看,趕緊把受傷的小女人,送出于海市,能滾多遠滾多遠,以后不要再給我介紹這種無能之輩了,”羅彬誠怒斥道。
沈陶然唯唯諾諾的連聲答應,少爺越來越不得勢了,事情向著不好的方向發展,以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誰叫公司里陳飛宇有靳雪琦的支持呢,有女人在,許多事情一點做不得鬼,更重要的,羅彬誠大權旁落,也少有人愿意聽他的話。
面對如此窘境,沈陶然也束手無策了。心中拿定主意,不行的話,還是安心去當他的錦山市分公司總經理,畢竟因為這一件事情,老得罪陳飛宇是不合適的,只會自討苦吃。
上了車,陳飛宇坐到后排座上。
“陳先生,我們去哪里?”霍斐啟動寶馬車,轉回頭問道。
“回家。”
“是明潭小區嗎?”汽車平穩行駛著,別說,霍斐駕駛技術還真不錯。
“對!”透過車窗玻璃,陳飛宇看到城市夜景,霓虹閃爍,人影綽綽,突然有空曠的情緒產生,男人眼睛潮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