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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可以叫我師傅!”樓清安黑著臉繼續說。
尤海川只能失望的站了起來。
“我們是不能隨便收徒的!”單瑜簡單解釋了一下,雖然現代沒有古代那么拘泥,隨便教個一招半式也可以,但是收徒可就不同了,收徒可是要傾囊相授的,所以收徒是要慎之又慎的。
尤海川聞言,也不失望了,是啊,高手早就說過自己根骨不行,所以沒有成為高手的徒弟也很正常,能學個一招半式的也不錯了。
看到尤海川的樣子,樓清安滿意的點了點頭,現代武術凋零,但是對于習武之人的品格依舊十分看重,即使只是一招半式,他也不希望教給一個品行不端的人,尤海川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那我們現在……”尤海川期待的說。
“先跟著導游走吧!”樓清安毫不客氣的潑他一頭冷水,沒看見導游在頻頻回頭看他們嗎?
看著尤海川低頭喪氣的樣子,單瑜笑著在樓清安耳邊悄悄說,“挺像你的!”
樓清安黑線。
他們跟著導游一路乘坐ice來到波利特最負盛名的阿米莉亞廣場,傳說這里是本是曼國的前身曼弩帝國的王子為他的平民戀人阿米莉亞所興建的。
廣場的正中央,阿米莉亞的雕像立在一個噴泉里面。據傳,阿米莉亞因為最終沒能和她的王子戀人在一起,所以她愿意祝愿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只要是在噴泉里扔下銀幣的人,都可以得到阿米莉亞的祝福。這個噴泉非常神奇,即使在冬天也不會結冰。
“噔”單瑜和樓清安一起把手上的銀幣彈入噴泉當中,當銀幣落入噴泉之后,兩個人同時轉頭,相視而笑。
“哦,又糊我一臉!”尤海川麻木一張臉,用手糊了糊自己的臉。
兩個人絲毫沒有感受到一個單身狗的怨念,手牽著手,在阿米莉亞廣場游走,阿米莉亞廣場因為興建的時間比較早,所以周邊還有一些私人居民樓,看上去非常具有歐洲貴族風。
“小心!”一絲涼意升上心頭,單瑜下意識的推開樓清安,自己往旁邊一閃,“嘭”一個花盆從天而降,剛剛好砸到他們剛才站著的地方。
單瑜抬頭向上看,果然看見了這戶人家的陽臺,甚至她還隱隱約約聽見里面傳來的爭吵聲。
樓清安壓制怒火,正想說什么,卻看見上面不止開始砸花盆了,各式各樣的東西都開始往下砸,所以好不容易恢復平靜的導游再次被單瑜給驚到了。
其實,單瑜也很郁悶,為什么這些東西都向著她砸過來呢?
她先是側身躲過了瓷杯,然后一個側翻躲過了筆筒,手一抓,穩穩的把一根鋼筆握在手里,一個后空翻,剛好錯開椅子的軌跡。
尤海川就這樣愣愣的張著嘴,看著單瑜這一番好像雜技一樣的表演。高手,你實話實說吧,這家人是不是跟你有仇啊,不然怎么就擎著往你身上砸。單瑜一路躲一路往旁邊閃,那些東西也一路望著旁邊砸去。
樓清安急忙過去幫忙,一個掃腿,把從天而降的一個花瓶掃倒了地面了,導游眼看著樓清安腿碰到花瓶的時候,花瓶卻不碎,反而掉到了地上才碎的時候,也跟尤海川一樣,不由自主的張開嘴。
就在尤海川以為這就是極限的時候,一個物體從天而降,這個物體還發出“哇哇哇”的聲音,他仔細一看,臥槽,這是一個嬰兒啊,這家人跟高手有多大的仇恨啊!
單瑜也發現頭頂筆直而下的是一個嬰兒,如果她不想讓這個嬰兒橫尸廣場的話,她就既不能躲,也不能一腳把他掃到一邊。她干脆的解開身上的羊絨大衣,把它展開,待嬰兒掉落到她伸手可及的高度的時候,一甩衣服,裹住嬰兒,轉了兩圈,緩解了下降所帶來的加速度,她才把裹著她羊絨大衣的嬰兒拉回懷里。
小嬰兒這個時候倒不哭了,反而咯咯直笑,一雙湛藍色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單瑜,讓單瑜本來郁悶的心情得到了緩解。寶寶的下落彷佛是一個信號,里面的人也不吵了,也沒有東西再向著單瑜落下來了,單瑜只聽見樓里傳來急速的“蹬蹬蹬”的聲音。
“真是嚇死寶寶了!”尤海川在一旁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單瑜也覺得很驚險,幸好她穿著長長的羊絨大衣,不然不知道怎么接這個小寶寶。
“安迪!”一個金發女人從房子里沖了出來,著急的大喊著,她眼眶中含著淚水,她已經能想到自己的孩子氣息全無的躺在廣場的樣子。
所以當她看到自己的孩子完好無損的躺在一個華國女性的懷里的時候,天知道她是多么高興。
“安迪!”她小心翼翼的從單瑜的懷中接過寶寶,這讓單瑜的臉色好了一些。
“你是怎么當母親的!”單瑜毫不客氣的批評。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金發女人淚流滿面,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火氣很大,抓著手邊的東西就往出扔,直到寶寶飛出去,她才反應過來。
看著她痛哭的樣子,單瑜也不好再說什么。
這個時候,房子里踉踉蹌蹌的走出來一個棕發男人,“安迪!”他有些哽咽的喊道。
☆、第78章 死神來了(二)
金發女人聽到棕發男人的聲音,就好像點了炮仗一樣,“奧德里奇,你這個混蛋!”然后一大串問候他家人的詞語從金發女人的嘴里脫口而出,棕發男人也不在意,他只是難以置信的看著金發女人懷中活蹦亂跳的寶寶。
“安迪!”他想要碰寶寶,被金發女人毫不猶豫的一掌拍開。
“咳咳!”看著這兩個人有繼續在他們眼前解決家庭矛盾的傾向,樓清安不得不出聲阻止。
“這幾位是?”奧德里奇這才注意到旁邊的人。
“這是安迪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們,我的安迪,早就……!”說到這里,金發女人麗貝卡眼睛紅了,雖然她不知道她是怎么救下她的安迪的,但是安迪安然無恙的躺在她的懷里,確是事實。
“非常感謝你們!”奧德里奇鄭重的向他們道謝。
樓清安冷笑的說,“我也不知道你們是不是跟我女朋友有仇,包括這個孩子,你們扔下來的所有東西都朝著我女朋友的方向去!”
奧德里奇和麗貝卡看著滿地的狼藉,以及站在這狼藉當中的單瑜,無言以對。
麗貝卡不住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她也不知道今天她怎么就手勁兒那么大,把東西都扔出了陽臺。
“算了吧!”單瑜把羊絨大衣穿上,再苛責他們也沒有什么用。
既然單瑜說算了,樓清安也沒再說什么,這一系列事件明顯就有些不符合科學。
他走過去,攬住單瑜的腰,兩個人正準備離開。
麗貝卡叫住他們,“請等一等,不如在我們家吃完晚飯再走!”
麗貝卡打心底感謝單瑜,真心誠意想要請他們吃飯,但是單瑜卻婉拒道,“不用了,我們是跟團來的,恐怕沒有那么多的自由時間!”
雖然導游現在用一副十分敬畏的眼神看著他們,但是也不能改變組團旅游都是固定時間有固定安排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