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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這人的標簽上寫的是貓系來著。
就是稍微走了這么一下下的神,君言疏嘴里條件反射地就重復了一遍林禹的話:喜歡我?但話才出口,他就意識到了不對。
看著眼前略微擰起了眉頭,試圖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高興的人,君言疏忍不住動了動手指。
感覺更像了。
他簡直想伸出手,去揉一揉對方毛茸茸的腦袋。
想起了林禹剛才的要求,君言疏遲疑了一下,還是張開了嘴:我、我喜歡分明就只是最簡單的幾個字,但君言疏一開口,就感到了一股說不上來的羞恥,讓他說話都變得有點不順暢起來。
喜歡他略微垂下了眼簾,避開了林禹的視線,纖長的睫毛細微地顫抖著,些微的熱意從眼尾一路蔓延到耳根,喜歡你。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應(yīng),林禹看起來卻像是還是有點不滿意似的,輕輕地蹭了蹭君言疏的鼻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君言疏聽到他這么說,明明說得更順暢一點。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君言疏一呆。
所以在這個人的劇情設(shè)定里,他是在第一次和對方見面的時候,就直接告白了?!
就算知道這只是個單純的故事背景,君言疏還是感到一陣抑制不住的羞恥。
他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我好想親你。略微直起了身子,林禹想了想,直接側(cè)身坐在了君言疏的腿上。
做足了撒嬌的姿態(tài)。
當然如果他的個子沒有比君言疏高出一大截的話,畫面看起來應(yīng)該會更美好很多。
你就不能,本來臉上就有點發(fā)熱的君言疏聽到他的話,頓時更顯無措,不能想點其他的嗎?
之前的葉宇飛有個莫名其妙的狀態(tài)也就算了,這個人明明什么附加狀態(tài)都沒有,怎么在這方面的事情上,表現(xiàn)得還要更加過分。
林禹聞言,偏著頭很是認真地思索了片刻,再次出聲:我還想上你。但這話聽起來,卻比剛才還要更加越線了。
尤其是在這種,垂頭將嘴唇貼在了君言疏通紅的耳朵上,林禹略微壓低了聲音,你在腦子里想著別人的時候。
想要按著這個人做到他再也沒有余力去想其他人為止。
什我才沒、沒想別人被林禹的動作弄得耳朵都有點發(fā)麻,君言疏結(jié)結(jié)巴巴地反駁,但聲音卻是越往后越小。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么葉宇飛的名字只在他的腦子里冒出來了那么一瞬間,這個人都能看出來不止一次。
君言疏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擁有什么類似讀心術(shù)之類的異能,能夠清楚地知道他的腦海中,都在想些什么。
不過我會收斂的,忍耐似的在君言疏的耳側(cè)深吸了口氣,林禹出聲說道,就跟我們說好的那樣。
連著昨天的份,他的嗓音有些沙啞,一起攢著。
昨天的份?君言疏愣了愣,完全想不出來自己昨天,又做了什么值得這個人記著的事情。
但林禹顯然對此持有不同的看法:昨天開車送你回來的
是我工作上的上司!直接打斷了林禹的話,君言疏努力為自己辯駁。
上次一起過夜的上司?然后對方的一句話,就完美地讓他啞了火。
天知道為什么那么正常的一件事,從這個人嘴里說出來,就聽起來好像真的有什么了一樣。
嘴唇動了動,君言疏還是沒忍住,小小聲地抱怨了一句:醋壇子。
還是超級大的那種。
嗯,然而,聽到他的話之后,林禹一點兒都不以之為恥,很是平常地應(yīng)了下來,我是。
君言疏張了張嘴,一下子有點想不出能說什么。
這個人承認得太快太直白,反倒弄得他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我、我要遲到了,最后君言疏只能逃避一般地將話題轉(zhuǎn)移到了其他地方,你先起來!
林禹看了一眼時間,也沒有再繼續(xù)賴在君言疏的懷里,起身坐回了原先的位置上。
我去學車,見君言疏松了口氣,拿起勺子開始吃東西,林禹開口說道,以后送你上下班。
免得這個人總是得這樣趕時間。
君言疏的動作微微一頓。他其實并沒有覺得自己現(xiàn)在這樣,有哪里不方便的。
好。但他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什么,輕聲應(yīng)下了林禹的話。
吃完早點,將收拾的事情交給了林禹,君言疏突然想起了什么,將冰箱里放著的甜點也一并帶上了。
是林禹昨天做的酸奶凍芝士,入口帶著酸甜與冰涼,在這樣炎熱的天氣,可以說是再適合不過的點心了。
如果這個人沒有一口氣做那么多的話。
君言疏很懷疑,林禹在做這東西的時候,是不是打算讓他們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都拿這東西當三餐了。
曾經(jīng)家暴的父親即將出獄這件事,給對方帶來的壓力果然很大吧?
想到林禹昨天晚上抱著自己的腰,安靜地說出那句話的樣子,君言疏忍不住嘆了口氣。
只希望將事情說出來之后,那個人的心里,能夠稍微好受一點。
因為出門的時間有點晚了,君言疏沒坐公交,直接打車到了出版社。在從電梯里出來的時候,正好碰上了準備去茶水間倒咖啡的辛雅。
早啊,停下腳步和君言疏打了聲招呼,她的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手里提著的東西上,這是?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這人提著東西來上班。
當然,特意跑到作者家里去收過來的稿子不算。
吃的。發(fā)現(xiàn)自己還真不知道林禹做的,這個看起來有點像蛋糕的東西叫什么,君言疏停頓了一下,才開口回答,他看了看對方手里拿著的面包,略微想了想,再次出聲,吃嗎?
咦,可以嗎?辛雅露出了有點不好意思的表情。
然后不到十分鐘,君言疏帶過來的東西,就被辦公室里的人給瓜分得只剩下了一塊。
君言疏忽然覺得,林禹做得可能還少了。
盯著面前僅剩的一小塊酸奶凍芝士據(jù)辦公室其他人說,這甜點叫這名字,君言疏想了想,拿著起身走到了尹建修的辦公室外,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剛在辦公桌前坐下來,還沒開始工作的尹建修隨口應(yīng)了一聲,拿出筆記本電腦放到桌上。
然而,下一秒推門走進來的人,卻讓他不由地愣了一下。
將剛打開的電腦重新合上,尹建修朝君言疏露出了一個笑容: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