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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蓉嫣斜橫他一眼,“糖糖自小跟你長大,除了你誰跟誰耳濡目染?”
“那我優秀的她怎么不學?”
“你那里優秀,請明鑒。”
姜知白被李蓉嫣氣的不行,他們夫妻兩個斗嘴,姜棠就挽著李蓉嫣胳膊看,她忽然覺著這樣也挺好的,幼時喪母,未曾看過父母愛情,阿兄和蓉嫣姐姐,像極了愛情最簡單的樣子。
在陳宴清快回來的時候,李蓉嫣勸姜棠說:“你昏迷一年,陳宴清很辛苦,所以晚上他陪著你時,糖糖記得不要老推開他。”生和死都不怕的男人,唯獨經不起姜棠誅心的折磨。
李蓉嫣挺怕陳宴清被逼瘋的……
“晚上?一個人?”姜棠皺眉,“我不跟你們回家去嗎?”
醒來知道有夫君,已經很難接受了,晚上還要一個人面對他,真的好嚇人的有沒有,姜棠清亮的眼睛哀求著李蓉嫣,可憐極了。
李蓉嫣也心疼,但輕咳兩聲忍住了,“這種話可不能說,尤其當著他的面。”
“說了他、他會打我嗎?”
李蓉嫣給她說笑了,“他不會,但你那是要了他的命,他會傷心的。”
“為什么?”她只是回自己家而已。
李蓉嫣說:“因為你不要他啊。”
這時候陳宴清已經進來了,更深層次的李蓉嫣就沒有解釋,姜棠看著他還是很別扭,“那能等我睡著,你們再走嗎?”醒來的頭一晚,她很害怕。
李蓉嫣小聲引導她,“這是你們的家,留我們的話你要自己問他。”
姜棠:“……”好的吧。
雖然還是有些抗拒,但姜棠還是希望他們留下居多,猶豫之后這才抬頭,希翼的看向陳宴清,“那個……”
姜棠不知道怎么稱呼他,直接一陣見血,“他們能不能陪我到睡著,再離開?”
陳宴清看著她,就像才出殼的雛鳥,“好。”
姜棠就高興了,被無奈的李蓉嫣陪著休息。
兩個男人去了外面,給她們留下足夠的空間。
姜知白先詢問了孟舒的事情,陳宴清也沒有隱瞞,“因為姜棠醒來,把事情給耽誤了,不過有陳風在,會捉到的。”
姜知白點頭,“她倒是挺會躲。”
枉他們把網撒到孟家祖籍,誰又能想到孟舒還在上京,且用著姜家錢財,在鄉下過的滋潤,當初她向皇帝透露姜棠胎記所在,可有想過會給姜棠帶來什么災難?
姜棠的清白和名聲,又豈容孟舒這般糟踐?
“這事你不必插手,結束后小沈氏那邊,自由我去說。”陳宴清知道,小沈氏待他們兄妹好,姜知白雖愿意為姜棠傷了和小沈氏的情分,但只是之后也要愧疚一生。
最好的方法,就是他來,他是姜棠丈夫,且與小沈氏不熟。
只是姜知白不甚同意,“無妨,恩是恩怨是怨,總不能什么事都你在擔,累不累?”
陳宴清看著今晚月色,覺得并不累,因為姜棠能夠蘇醒,已經是對他最好的回贈。
“糖糖已然失憶,但你們的關系卻不能不親近,你記得之后主動些,糖糖心軟,不會真不給你碰的。”姜知白安慰他。
陳宴清扭頭,靜默的看他。
姜知白有些不大好意思,誰能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會幫著陳宴清追自己妹妹。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你愛信不信。”姜知白傲嬌。
“多謝。”
陳宴清沒再看他。
姜棠身子到底虛弱,睡過去的也快,徹底入眠之后,李蓉嫣才出來,一眼看到了那個站在門口的男人,這一年他總是這樣守著姜棠的。
李蓉嫣小聲說:“睡著了,進去吧。”
陳宴清點頭,“今日多謝了。”
“沒事,那也是我們妹妹。”他們能得來今日,都是因為姜棠。
若沒姜棠告訴他們魏熙的事情,他們無法牽制瘋癲的皇帝,若沒姜棠后來的一躍而下,他們不會被逼上梁山。
李蓉嫣被姜知白扶著走了,陳宴清開門進去,身形高大的男人緩步走著,姿態從容,卻在床榻邊上步伐放慢,帶著失而復得的珍視。
只見床上的姑娘睡的深沉,臉色蒼白卻精致可愛。
雖然墜樓已經過去,但仍給她心靈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創傷,所以她很沒有安全感,手總捏著被子,陳宴清轉身把燈滅了些,給她更舒適的環境。
這才褪了外衣躺下去,側身抱著她,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但他也似乎很脆弱,要下巴貼著她肩,才不至于跟著患得患失。
“糖糖。”他忍不住叫。
姜棠則哼嚀一聲,似乎夢中感覺到他的熟悉,慵懶的往他懷里蹭蹭,陳宴清一年的鐵石心腸,終于在她下意識的動作種潰不成軍,低首在她脖頸處。
姜棠就是被這些動靜弄醒的,她睜開眼,看到抱她緊緊的男人,心情好復雜。
但畢竟是她不熟悉的男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