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抱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關鍵,關鍵,男主那朵凈世蓮火,竟然十分不敬業在旁邊生火堆,竟然飄了起來,來到他倆頭頂上空,把他臉上被親的痕跡照得明明白白。
還有黎鈞唇邊,方才蹭到的一抹胭脂粉。
葉棐發誓,如果現在有一枕頭,他肯定拿起來就往墻上撞頭,一邊撞一邊叩問直男的內心:兄弟,你丫的在想啥呢?咋就逆來順受被親成這個德行了?不就是被
好吧,事實是,黎鈞親了一會兒,把他松開,然后葉棐自己嬌喘連連,滿臉通紅。
要就地來一發嗎?
葉棐在情難自禁的最后關頭踩了剎車。
臥槽,差點忘了劇情!
照這么發展下去,被騙身的不是他嗎?
所以,黎小鈞啊黎小鈞,不是哥們矯情,實在是沒那個硬件,而且還沒做好準備給你亮出同樣的好家伙,你爽了,我爽了,天道和萬界就爽不了了,做人不能這么自私
葉棐屁股往后挪挪,擺手道:人家還沒準備好
啥意思?真不是不想,這要換個時間、地點,再加換個攻受體位吧
黎鈞盯著他看了一陣兒,撤掉令人心里發毛的目光,嗤笑一聲:過來。
葉棐立刻捂住胸口:阿雨雖然仙力遠不及道君,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你想
黎鈞一把把他摟過去,微微低頭,雙唇堵住他那張巴巴不停的小嘴,待葉棐面色緋紅,又被刺激到說不出話時,才輕聲道:睡吧。
葉棐緊張兮兮:你不能再碰我。
黎鈞懷抱他的力度加了幾分:不碰你。
葉棐想想劇情崩了之后的后果,差點當場哭出來:騙子!
黎鈞削了一下他皺起來的鼻子,莞爾笑道:只是為了護著你,若再發生白天的事
眼睜睜看著摯親摯愛之人在眼前葬身隕落,天底下可有更痛苦的懲罰?
葉棐那仿佛只能記得三件事的魚腦袋,終于把自己遇險的事給撈了起來。
啊啊啊,是誰要害本本姑娘!
黎鈞扯了一下他驟然鼓起來的面頰,笑道:可算清醒了。說罷,若無其事躺了下去,帶著葉棐一起,順便驅使蓮火回到火堆附近,為兩人持續供熱能。
葉棐好一會兒才醒悟到,這人在說自己笨。
他一巴掌呼在某人屁股上,表示心底不爽,道:我咋覺得你在編排我
黎鈞咯咯笑了兩聲,臂彎收緊,將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兒真正摟入懷中。
葉棐貼著他的胸膛,心里打著鼓,他甚至能數出每一個鼓點,像校運動會穿著花哨的民族風腰鼓隊打出的聲兒。
他努努力,抬起下巴,看著黎鈞俊朗完美的側臉:你送開點嘛,太緊了話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察到,貌似在撒嬌,有些不好意思
別的還能商量,這件事仿佛不讓商榷。
黎鈞摟著他的力道沒有松一絲一毫。
葉棐開始扭動身子。
恍若一條鯰魚,在黎鈞這張鐵做的砧板上垂死掙扎。
不久,黎鈞睜開眼,松開手,開始解腰帶。
葉棐差點一口陳年老壇酸菜血梗在喉中,這叫什么,才出狼窩又入虎口??
只見黎鈞脫下身上白袍,蓋在他身上,并沒下一步動作,摟著他接著開睡。
看著雙眼緊閉,呼吸均勻的模樣,應該是真睡?
葉棐在心里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
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當黎鈞是你嗎?提前準備好套子,滿腦子體位姿勢?
葉棐靠近對方胸膛,漸漸熟悉別人的氣息,熟睡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該有的都會有。
因為規定,只讓脖子以上,所以你們懂得。
第39章 幻陣春夢
殘陽如血,晚空穹頂,諸天神殿前。
三十六具石像化成的神將,一個接一個隕落,化為灰燼隕落不知何界。
到最后,殿前只剩兩人。
深黑色的虎魄獸收斂起兇狠目光,立地化為人身。
一襲勁瘦黑衣,亂發披散,額頭上天生一抹異形紅色胎記。黎鈞握緊手中大夢劍,漸漸抬起頭,拿劍對對準了眼前人的額頭。
他聲音沙啞: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那人回答:沒什么。
他握劍的手微微有些顫抖:這一劍,還你。
大夢劍刺入額頭,一縷鮮紅的血自這人臉上,一直流至胸前,流至鎖骨處。
那人依舊神色平靜:我知道。
劍入頭骨,徹底穿透,強大的神力摧枯拉朽般將眼前人頭顱整個粉碎為一灘血水,接著,肉身隨之煙消云散。
黎鈞提著帶血的大夢劍,呆在原地。
血水流淌至他腳下,最后剩下的,只有一系著紅絲帶的銅鈴鐺。鈴鐺倒在血泊中,再發不出聲音。
楊霏阿雨
他親手殺了她嗎
黎鈞猛地張大眼睛,提劍虛空一劃,逃脫了這困住他多時的幻陣。
幻海寒關獨有的寒風吹過彼此之間相連、致使遮天蔽日的寒林林木,發出沙沙的響動。冰冷的地面積了一層厚厚的雪,不遠處,一只寒骨長耳獸扒開灌木叢,一溜煙兒,又逃回了密林深處。
身旁,阿雨靠在一棵寒樹旁,兩眼閉合,臉龐凍得發紫,雙手無力地垂在地上,青綠色裙擺陷在雪中,胸前的青絲也布滿雪花。他睡了很久,不見有要醒的架勢。
黎鈞方從幻陣中破出,一身白衣由淋漓的大汗沾濕,這會兒吹上徹骨的寒風,一下子腦袋清醒起來。
他與阿雨是來尋八階寒樹汁的,昨日已經到了八階寒樹林附近,可惜碰上此地最危險的幻陣。阿雨不必說,連他也因為使用神格力量過度而神力衰竭,不小心入了迷障。
這里是父神與母神的墳場,黎鈞本不欲再踏足。
只是他雖能靠蠻力破開迷障幻陣,不可不再次響起幻陣中的場景
傳說寒關迷障,能讓一個人看清內心與未來,難道他心底深處的愿望,是殺了楊霏?
不,不可能。
黎鈞慢慢蹲坐下來,看著與自己一樣陷入迷障的女仙,對方姣好安靜的容顏,一如之前自己記住的。
所以,阿雨碰到的會是什么幻境?
葉棐沒想到自己還能碰見自己當毛概教授時的系主任,準確說,是系主任那張臉:
冬瓜臉,仿佛塞了一團棉花總在吸啊吸的鼻子,還有那張胡子拉碴刮不干凈的嘴巴。
葉棐還記得這位系主任曾經留英四年,但英語極具國內風格,每次公開演講,都要自己給他提前寫英文稿子。
當然,這關頭,教授也不是鐵飯碗,也不知道是毛衣戰還是卓天林知網大面積查重事件,總之,他跟系主任都不光榮下崗了,然后重操不知第一產業還是第二產業的玩意:賣豆腐。
作為一名開豆腐坊的坊主的手下,葉棐在后院陪著草棚子那幾口驢磨了十幾天豆漿,累死累活倒地上就能睡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一個重要的問題。
他跟主任兩個留英博士后,哪來的必要性與迫切性要靠賣豆腐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