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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花本該笑話他,可不知為何覺得心頭暖暖的,像是冬日里北風(fēng)停止了侵襲、暖陽照在身上一般。他一直待她很好,可她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心里只有喜悅和滿足,沒有一絲一毫的算計和利用。
他愛的女人。她好喜歡這句話。
她滿足地回抱著他,卻又覺得這樣還不夠;可是怎樣才算夠,她也不知道。應(yīng)該有些別的什么才對,讓他知道她心里有多高興。
一些場景從她腦中閃過,千花靈光一閃,踮起了腳。
她撞到了狐之琬的下巴。
“怎么了……”狐之琬的話還沒問完,她的手已伸過來,抱住了他的臉。
她抬起頭,柔軟的雙唇貼了上去。
她是一個笨拙的學(xué)生,吻在了他臉頰上;不過不要緊,他夠聰明就行了。狐之琬立即給予快速的回應(yīng)和正確的引導(dǎo),教她怎樣才是對的方式。
千花感覺自己變得輕飄飄的,任由狐之琬拿捏,可一點兒也不覺得討厭。
先前發(fā)生過什么,現(xiàn)在有沒有人在等他們吃飯,已經(jīng)在他們的世界里消失了。這個片刻太美好,誰也不愿意停下來。
“阿兄,阿兄!我突然覺得神清氣爽——”門突地被推開,狐之琰充滿喜悅的聲音傳過來,他也突兀地出現(xiàn)在房間里。
“呃……”他驚呆地望著抱在一起大約剛才正在行不可說之事的兩個人,愣了一愣。
“滾出去。”狐之琬緩和了氣息后一字一頓地說,顯得極度不耐煩。
千花縮在他懷里,滿臉通紅。
三個人又重新踏上了旅途,只是這次駕車的人變成了狐之琰,馬車里也只有行李,多數(shù)時候并沒人坐在里面。
“真是快要被這對不要臉的夫妻閃瞎眼了。”他咕噥著,望著前面坐在一匹馬上戚戚我我的阿兄和阿嫂。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原本險些鬧掰的兩個人現(xiàn)在整日黏糊糊的分都分不開,絲毫不考慮孤苦伶仃的他的心情。
就算到了歧谷,大概也不需要那個道人的幫助了吧。他嘆了一口氣,多年的夢境在腦海里一閃而過。
那里沒有阿兄,阿兄在太常寺失去了記憶,被折磨而死。他為復(fù)仇拼命往上爬,終于立于萬人之上,卻沒有任何值得留戀的東西。
眼前的一切同夢里有少許不同。柳眉仍舊死了,千花和阿兄都還活著;他無權(quán)無勢,但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好。
這樣就很好。
作者有話要說: ======深井冰的腦洞======
某魚:你不該叫狐之琬,應(yīng)該叫狐良辰!瞧你跟席丘說的話,嘖嘖嘖,為啥不用良辰的經(jīng)典臺詞?
狐之琬:滾!
======某魚的例行完結(jié)嘮嗑======
終于在我出去玩之前寫完了!
坦白說,這篇文寫崩了,所以中間才卡了那么久(雖然工作太忙也是原因之一啦)。當(dāng)時一直在糾結(jié)要不要坑,因為沒辦法寫下去了,劇情也好,人設(shè)也罷,全都崩得一塌糊涂,感覺完全沒辦法撿回來。
然而我畢竟是有節(jié)操的魚。文案里寫了坑品有保障怎么能打自己的臉呢?雖然數(shù)據(jù)慘淡,但是仍然有親在等著看結(jié)局,怎么能就不寫了呢?
花了好久時間總算把劇情順下來了。
文有很多缺陷,希望下一部能寫得好一些。
謝謝一直以來支持我的讀者們,尤其是我卡了兩個月幾乎一個字沒寫,仍舊給我留評、給我地雷的親愛的們,如果不是有你們,也許這篇文會一直坑下去。謝謝乃們木有放棄這篇文。么么噠!
下篇文是《主母》,會有某魚深愛的狗血——“女主斗小妖精們”,最遲預(yù)計下個月開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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