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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于小侯爺還想問什么。
“再多說廢話就回去。”裴斯遠冷聲道。
于小侯爺聞言忙噤了聲,不敢再多說什么了。
余舟偷偷看了裴斯遠一眼,暗道相比之下,裴斯遠對自己說話時那語氣,簡直是太溫和了。
隨后,裴斯遠便帶了一隊人,讓他們又取了些搜到的藥材和制成之后的藥,一并去了于小侯爺養(yǎng)狗的園子。
眾人剛到了園子門口,便聽到了狗叫。
余舟在聽到狗叫之后,身體明顯繃緊了許多。
裴斯遠見狀朝于小侯爺問道:“你的狗都栓了嗎?”
“平日里只有出去遛才會栓,在園子里都是放著的。”于小侯爺忙道:“這園子大,它們喜歡在里頭鬧,我也不舍得拴著。”
“將你說的那幾只帶出來吧,記得栓上繩。”裴斯遠道。
于小侯爺聞言忙進了園子,吩咐人將那幾只狗拴好帶了出來。
他說自己這幾只狗聰明,并不是吹牛。
至少在它們的表現(xiàn)來看,確實都是很聽話的狗,哪怕看到裴斯遠他們這么多陌生人,也沒有絲毫的攻擊性,看起來都很守規(guī)矩。
但即便如此,余舟還是嚇得整個人都躲到了裴斯遠身后,只扒著裴斯遠的肩膀,露出了一雙眼睛好奇地看著。
裴斯遠遞了半塊方帕給于小侯爺,道:“我剛才將方帕的另一半放到了一個兒郎的身上,你讓你的狗找出來試試。”
于小侯爺接過方帕給一只狗聞了聞,那只狗會意,圍著眾人嗅了一圈,很快找到了人。
“好厲害。”余舟下意識道。
裴斯遠聞言略一偏頭,目光在余舟扒著自己胳膊的手上停留了一瞬。
余舟大概是太緊張了,兩只手無意識地攥著裴斯遠的胳膊。
裴斯遠幾乎能透過薄薄的衣袖,感覺到他手上的溫度。
“若是我的人帶走它們,他們能這么聽話嗎?”裴斯遠問道。
“裴副統(tǒng)領(lǐng),我能不能一起跟著?”于小侯爺問道:“我保證不添亂,我就是不大放心它們……”
他說罷似乎是怕裴斯遠不高興,又道:“我不是說不信任你們,它們都是我自幼養(yǎng)大的,我已經(jīng)好幾日沒見過它們了,想跟它們待會兒。”
“你跟著吧,或許還能幫上忙。”裴斯遠道。
于小侯爺聞言當即高興不已。
“于小侯爺……”余舟從裴斯遠身后探了個腦袋出來,提醒道:“帶點吃的給它們。”
“哦對,幸虧你提醒,我差點忘了。”于小侯爺忙道:“它們嘴刁,外頭的東西輕易不吃。”
裴斯遠聽到嘴刁兩個字,忍不住看了一眼余舟。
余舟一臉無辜,顯然沒看懂他這個眼神。
“你的嘴也挺刁的,連我家的瘦肉粥和江月齋的不一樣都能喝出來。”裴斯遠道:“如今日日去江月齋吃飯,是不是也不愿意吃外頭的東西了?”
“我那是胃口不好。”余舟道。
裴斯遠忍不住笑了笑,心道我可沒發(fā)現(xiàn)你胃口不好。
一行人從園子里離開,裴斯遠吩咐了手下人盯著,自己并未跟著同去。
余舟這會兒還扒著他胳膊呢,一直忘了松開,裴斯遠也不提醒,就這么帶著他走了好遠一段路,直到路上有人盯著他們看,余舟才驟然意識到什么,忙撒開了手。
裴斯遠忍著眼底的笑意,轉(zhuǎn)頭看了余舟一眼,果然見他耳尖又悄悄變紅了。
當天下午,裴斯遠帶著余舟去了一間茶樓,美其名曰等著于小侯爺那些狗的消息。
這茶樓里有說話本的先生,坐在臺子上正繪聲繪色地說著話本。
裴斯遠突然想起了什么,轉(zhuǎn)頭看向余舟,道:“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
“什么?”余舟不解道。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和陛下的事情嗎?”裴斯遠問道:“你覺得我和陛下,誰是居上的那個?”
余舟聞言半晌沒說出話來,一張臉迅速染上了紅意。
雖然他私下的確想過這個問題,但被裴斯遠就這么問出來,他多少還是有些尷尬。
尤其裴斯遠和他還有過那么一晚。
“你問這個做什么?”余舟道。
“我就是好奇,在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我的?”裴斯遠道。
“陛下是一國之君,萬人之上,自然是……”余舟看向裴斯遠,那意思后頭的話你自己領(lǐng)悟吧。
裴斯遠擰了擰眉,問道:“不應(yīng)該啊,且不說他是不是一國之君,在你心里我難道是……”
余舟:……
這話他要怎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