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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那個?白庭玉嗤笑道,鬼才信鴻巽愿當下面的。
葉寶貝挑眉道:自然。
白狐貍看著葉卿身后徐徐走來的男人,提高了聲調,你確定?
本想拿陰陽之道說理的葉寶貝發現陰在前,改了口道:五行木生火,火立于木之上,鴻巽旺夫,自是本神在上。
跟白狐貍議論的葉卿說到這,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說的什么跟什么......
可能還沒睡醒,頭腦模糊,居然把閨房之事拿到臺面上說。
葉寶貝咳了兩聲,想要撇開這個話題,白玉那個......
白狐貍朝鴻巽調侃道:神主,未曾料到啊。
葉寶貝感覺背后陰嗖嗖的,......
在冥界忙碌一整晚的鴻巽走到葉卿身邊,看了眼阿離,無奈笑笑,隨后坐在阿離身邊。
白狐貍哪壺不開提哪壺,澤離說你是下面那個,神主果然對澤離上神一往情深,佩服。
鴻巽不動聲色把桌上的酒水換下,添置熱茶,頭一個給白庭玉添茶,侄媳,多多指教。
白庭玉,......
葉寶貝這道侶夠厲害,三言兩語就能把人噎死。
跟白庭玉斗嘴完,鴻巽才和自稱在上的道侶說話道:阿離一夜未眠?
零零散散睡了會。葉卿回道。
鴻巽看向事多的庭玉,在聊什么?
白庭玉把神主的心頭肉拉出來吹了一晚上涼風還不準神主的寶貝睡覺,神主不高興了,白庭玉光聽口吻就能聽出來。
不過他要說的事,是正事,倒也不怕神主怪罪。
白庭玉道:納蘭明羲你們怎么看?
聽白玉說起納蘭明羲,葉卿開口道:雙梧城巧借天雷鞏固皇權,在位多年深得百姓厚愛,代掌仙界治下有方,可令眾仙臣服,天生的帝王之材。
仙界天帝之位一向是承襲制,而這納蘭明羲并非仙帝血脈,僅用四百年,就讓仙界諸仙甘愿奉其為主,能力不言而喻。
正因如此,現在最難做的就是葉卿了,要了天帝之位,卻五百年不理朝政閉關避世。
白狐貍道:現在仙界都希望神界歸神界,仙界由仙界的人執掌,大權可以是神主手握,但仙界必須要有屬于他們的頂梁柱。
昨夜鴻巽在宴席上將這件事壓下,就是為聽阿離的想法,恰好白玉提到,鴻巽問道:阿離還想不想坐這天帝之位?
別管澤離想不想,天帝之位絕不能讓納蘭明羲坐上。白庭玉親眼見到納蘭明羲腰間系的玉佩是瑾笙的。
就憑這點,天帝之位斷不能給他。
納蘭明羲與占巖甚是親密,神主雖藏于太含,但消息一點也不含糊,占巖多次煽動舉薦納蘭明羲為帝。
葉卿登位的時候,占巖也當他的面舉薦過還是凡人的納蘭明羲。
思前想后,葉卿道:過往投生天家的歷任天帝前生個個戰功赫赫歷劫千萬,這納蘭明羲前世今生都是凡人,單論功績這一點他不足以擔任,不如這樣,就拿這點暫且壓下推立他為帝的事,提議渡劫修煉,待功德圓滿再行商議,我們也好就近考察他是否可擔大任。
涅槃而歸,葉卿身上背負很多,實在無法顧及仙界。
若是納蘭明羲真大公無私,此人可造福蒼生,天帝之位讓出葉卿也可以接受。
過往神規上確有明述天帝需歷劫千萬,阿離的辦法合情合理,鴻巽道:那就照阿離說的辦,就看他愿不愿歷劫。
葉卿點頭道:嗯。
這個法子白狐貍也接受,好。
既然事情都聊完了,鴻巽的阿離一宿未眠,鴻巽對白庭玉開口道:今日有事也莫來擾阿離。
受夠神主一門心撲澤離身上的白狐貍敷衍了句,臣下明白,告辭。
白狐貍回去補覺了,葉寶貝也跟著起身。
結果......
放......放我下來!被橫抱的葉寶貝腿有點不自在地蹬了兩下。
鴻巽沒放,反而摟的更緊了,奉澤離上神的命令,火立于木之上,木生火本座義不容辭。
第102章
與鴻巽團聚三日的葉卿發現自家道侶每日都很悠閑,一點也不像是即將要渡劫的人。
或許神主大人神力無邊, 對渡劫一事把握十足吧。
葉卿倚在窗前, 身旁是一架箜篌, 他手中還握著鴻巽最新譜的曲子。
在想什么?鴻巽將他手里拿反的曲譜抽出來, 抱起鳳首箜篌輕挑弦音。
在想日晝輪的葉卿回過神, 笑回道:沒什么,在想你渡劫化龍而歸后, 該做點什么。
等到六界安定, 阿離與我逍遙天地如何?鴻巽和他的阿離一生被拘束, 拼死抗爭換來如今自由之身, 卻未曾有過一日安寧。
將孟燁霜郁捉拿歸案, 還六界錦繡山河,無愧他身上所擔負的重任。
屆時,鴻巽就可為他自己而活。
與阿離過上尋常百姓日子。
踏遍大地山川六界四海,隱于凡塵日日柴米油鹽不問世事。說的葉卿都有些向往,恨不得現在就去找一方地, 入世做個俗人。
鴻巽應道:只要阿離喜歡, 做什么都好。
我們逍遙自在, 怕是要苦了九逸。
鴻巽道:陵初折子批的很好, 過會我讓他將折子帶來給你看看,讓他與九逸互幫互助, 幫九逸分擔些許。
他這么小年紀,你就讓他看折子了?那小不點才五百歲,九逸是到了兩千歲才逐漸可以幫鴻巽分憂的。
陵初幼年是夜玄和白玉帶的, 跟在這倆玩心一個比一個重的東西身后,陵初自小沒個正經,把夜玄那股流氓勁學了個透徹。
后來鴻巽重生于世,訓斥過陵初后,陵初及時改正苦修鉆研為神之道,這幾年才開始嘗試批折子的。
陵初處事老成,有他的風范,鴻巽道:身為我們的兒子,這是他該背負的。
葉卿也不知道當初將鳳凰兒收為義子是對還是錯,他和鴻巽身份擺在那,能讓鳳凰兒尊貴非凡,同樣也讓鳳凰兒身負枷鎖。
鴻巽的阿離心疼所有人,獨獨不心疼他自己,陵初同我談心時說他敬仰你,九尾金鳳一族世代效忠你,他身為唯一幸存的九尾金鳳后人,秉承爹娘之志,族輩夙愿,此生為你排憂解難,愿你笑顏常駐。
沒有明著告訴阿離是對是錯,換了一種更好慰藉人的辦法去同阿離說這件事,鴻巽相信這樣更能讓阿離釋懷。
葉卿聞聲揚起一抹淺笑,不愧是神主,教出來的徒弟、兒子個個都是人中龍鳳。
得澤離上神青睞,本座豈能有差?一向木訥的神主,五百年的時間從侄子身上學了不少本事。
葉寶貝細細想來,是鴻巽先對他起歹心的,玩笑了句,不是鴻巽兄乘人之危?
那也得有機可乘。鴻巽邊說邊為他系上同心鈴。
葉卿晃了晃手腕,鈴鐺一如既往清脆。
鴻巽道:日后不可摘下,若本座發現,必嚴懲不貸。
如何嚴懲?葉寶貝就不信鴻巽舍得對他動粗。
神主與道侶離的近,俯身湊到葉寶貝耳畔,聲音沙啞,可要本座示范?以儆效尤?
葉寶貝向后仰了些,不了不了,我去看看阿初批的折子,晚些回來。
看著阿離溜走,鴻巽含笑坐正身子將曲譜和箜篌收好。
陵初的殿宇是太含特意為瑾笙建造的那座臨天殿。
葉卿居住的元昭閣就在臨天殿邊上。
尊師之道促使葉卿先進元昭閣拜會師父,與師父聊了半個多時辰才從元昭閣退出去,繼而進了臨天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