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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不說?好的,我尊重你的選擇,從現在起慣例威脅句式又出來了。
宿哥!周卑立馬抬起頭。
宿郢冷笑一聲:你叫我爸爸也不好使。
周卑:這人真的是慣性惡劣,一點也不考慮進度條的事情,這才剛開始,就不能慢熱一點嗎?
他好歹是個慢熱的人。
*
一個月以前,宿郢也是這么想的。他以為周卑會是個慢熱的人,所以才不擇手段地威逼利誘,誰也沒想到,這個慢熱的人現在
哥哥。
嗯?
蟬蟬它說它喜歡你。
我怎么沒聽見?
周卑說:你轉頭過來看我。
宿郢剛把車倒好,熄了火轉過頭去,一下子猛不丁對上了一張狗臉,嚇了一跳。
被托在半空中的蟬蟬一副我啥也不知道但是我突然會飛了好開森的表情,伸出舌頭就想去舔宿郢,宿郢連忙把腦袋往后挪,離得遠遠的。
只聽一個聲音從狗腦袋背后傳出來。
蟬蟬好喜歡你。
宿郢:請繼續你的表演。
謝謝你把蟬蟬撿回家,蟬蟬超級超級超級喜歡你。
謝謝你把我撿回家,我真的超級超級喜歡你。
宿郢看著抱著小狗跟他日常表白的少年,忍不住笑了。自從周卑學會了說愛,真的變得可愛了很多,沒有人會討厭一個漂亮可愛還喜歡自己的人。
是嗎?我也很喜歡蟬蟬。宿郢說。
那天,少年的耳根子紅了一整天。臉皮薄還偏偏要撩,只能說勇氣可嘉。
*
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太多太忙,自從撿回蟬蟬后宿郢一直沒想起來給它安假肢的事情。
若不是周卑提起來要給蟬蟬安個假肢,說以后可以帶出去遛一遛,不然小狗容易生病,他可能都想不起來這回事。
他們自然來的是陸洺的寵物店。陸洺是店長也是獸醫,算上他,店里一共三個獸醫,文憑都不低,水平也不差,加上陸洺長得帥,店里生意就沒差過。
安假肢嗎?當然可以,蟬蟬現在的身體長得很好,性格也活潑了很多,就算安了假肢應該也能很快適應。
是嗎?那太好了。
周卑靜靜地跟在宿郢身后,不參與討論,非常乖巧。因為宿郢無微不至的照顧,又堅持吃藥,幾個月下來氣色好了很多,皮膚不再像以前的蒼白,變得紅潤起來;原本干燥開叉的頭發也有了光澤,長長一把梳在腦后,很漂亮。
他本來就長得相當好,又被宿郢花大錢買了好衣服打扮,此時一看去,那種雌雄莫辯的美更是讓人挪不開眼。
周小弟長成這個樣子,真是不讓人活了。人長得比他好,年齡比他小,還跟宿郢好上了。怎么什么都給這小子占全了?
他心里酸酸的,語氣也酸酸的,可惜他天生就只會說好聽話,連酸話都招人喜歡:怎么還能越長好越好看呢?才幾個月,跟變了個人一樣,面色紅潤有光澤,頭發烏黑又順滑,有什么秘訣嗎?
也、也沒有很好看。周卑聽不得別人夸他,總覺得別人是在刻意吹捧,羞愧得抬不起頭。
宿郢理所當然道:還用問?我養得好唄。
陸洺:
行了,他店里狗糧已經很多了,不需要再塞了好嗎?
除夕夜前一天,一只小白狗跑進了滿天的雪花中。
咔嚓。
一個穿著白色羽絨服的少年拍下了它和雪。
咔嚓。
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拍下了微笑的少年、歡快的小狗、還有紛紛揚揚的雪。
鞭炮聲響起,炸開了幸福的大門。
新年,快樂。
第19章 超級接盤俠(十九)
趙立將的毒癮又犯了,理智毫不意外地崩潰得一塌糊涂。趙老大將他捆住關進了空無一物的地下室,一扔就是三個小時,直到癮完全過去。三小時后,趙老大再次打開門時,發現里面的趙立將已經大小便失禁,神志不清了。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讓手下的人去找救護車來,準備把人送到醫院去過夜。
趙老二剛好也來了,是來接找老大去他家吃飯的。趙老大四十多歲了還是個光棍,無私地為家族企業奉獻了一輩子。今天除夕,趙老二總不能讓這位家族英雄落單。沒想到一過來,就看見了趙立將屎尿盡出的樣子,頓時臉皺成了一團。
哥,他都那樣了你還管他干什么?吸毒不說,還有艾滋病,真是死了都不干凈。趙老二就不明白大哥在想什么,非要把趙立將圈到屋里,明明趙立將也不愿意。
趙老大說:欠別人的人情。
誰的人情?
宿郢。趙老大不愿多說,就這樣吧,等趙立將毒癮戒了,我就把他扔出去,是死是活我也懶得管了。
說罷,看了看跟垃圾似的癱在地上的趙立將,道:我已經做的夠多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才離開,等他們走后,地上的人睜開了混沌的眼睛。
*
再說宿郢這邊。往年過年宿郢是跟家里人一起過的,但今年宿老爺子走了,他又徹底跟宿母和宿芩云二人鬧得相當難看,所以過年自然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不過也好,他跟周卑兩個人倒也清凈。
一大早起來,他就拉著周卑開始了大掃除。周卑負責掃地擦灰,他則負責挪沙發搬茶幾之類的重活,好在平時周卑打掃得勤快,屋里并沒有很臟,不過兩小時就收拾得亮亮堂堂、干干凈凈了。
之后他帶著周卑出去買了春聯和倒福,采購了一些形式上的年貨。他對這些東西是沒有什么興趣的,過年對于他來說早沒什么新奇的地方,無非就是吃吃喝喝打牌玩樂,多了個難看俗氣的春晚。
倒是周卑,一路上開心得很明顯,光是對聯就轉了好幾家店,挑挑選選最后選了一對不知道有什么特別之處的。
想到周卑的身世,他覺得也可以理解。他本來想問問周卑以前是怎么過春節的,可一想,周卑離家那么多年,不管怎么過,反正是不可能跟家里人過的,而且周家恐怕也從沒把他當過家里人。
一個獨自在外、沒錢沒勢的小孩兒,還能怎么過?
回了家,周卑興致勃勃地把春聯拿出來:哥,我來貼春聯行嗎?
宿郢樂得清閑:行,你貼吧。
他搬了椅子到門外,讓周卑站到椅子上去貼。周卑貼完了門聯,又貼倒福,之后又去貼了窗花,連兩個臥室的臥室門上都貼上了紅色的剪紙。
看著跟婚房似的。宿郢道。
他倆的臥室門對門,所以兩個剪紙貼上確實有種婚房的感覺。雖然他們拉過手接過吻,但實際上還是一人睡一個屋,更親密的相處方式宿郢接受不了。白天黏在一起卿卿我我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要是晚上還沒有一點私人空間,他覺得他肯定會在任務完成之前就瘋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