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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大佬的秘密(七)
楊清擇之前就是因為形似曾經(jīng)的影帝吳郁而被星探選中踩進娛樂圈里, 一出道就讓他拍了不少致敬前輩的海報,想要借此炒作一番把人捧紅當搖錢樹的,可惜了楊清擇只有形似沒有神似,除了一張臉,哪里都不像吳影帝。還沒火就被吳影帝的老粉絲罵了個狗血淋頭, 涼到了地心。
沒人喜歡一個質(zhì)量不合格的贗品。
再一個, 他也沒趕上好時候。他去年出道的時候, 吳郁還沒現(xiàn)在這么火,要是他今年出道, 炒一炒, 沒準能黑紅。
公司看他沒情況,就把他扔到一個剛組成不久到處跑地下場子的六人偶像團體里去了,湊了個七人隊形, 一個月給上□□百塊錢就這么拖著了。
這些信息一直存在于楊清擇遺留下來的記憶里,但沒有觸發(fā)因素, 就沒辦法完全激活。比如他雖然知道有吳郁這么一個存在, 卻不會憑空去想起,只有當聽到吳郁這個名字時, 他才會想起關(guān)于吳郁的信息,而當看到吳郁這個人的具體形象時,才會同時激活對對方的立體印象。
看到電視里那個人的一瞬間, 他就想起了關(guān)于吳郁的所有信息。信息不多, 但其中的重點只有一個, 那就是楊清擇跟吳郁年輕時候長得很像。
而吳郁, 跟他在前兩個任務(wù)世界里的樣子長得很像。
這個系統(tǒng),在搞什么鬼?
柏城瘸著腿走過來,坐到他邊上,把手里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扔:你不就是靠著吳郁這張臉來混圈的么,怎么,連他都不認識了?
認識,只是沒看過吳影帝年輕時候的作品,沒想到我跟他長得真的有這么像。
柏城哼笑了一聲:何止是像。
拿協(xié)議來干什么?宿郢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把文件拿起來看。
協(xié)議加了一條。
加了什么?
不準在我面前抽煙。柏城自己點了根煙,吸了一口,只要你吸一口,按協(xié)議上的違約懲罰走,歸還所有我贈與你的財產(chǎn)。
宿郢沒問原因,直接問:那能在你面前以外的地方抽嗎?
能。
那行吧。宿郢同意了,接著又道,我還有個問題。
什么?
你跟這個吳郁有關(guān)系嗎?
柏城看著他抽了兩口煙:什么意思?
宿郢看著他抽,自己也來了癮:我的意思是你們以前有我們現(xiàn)在這樣親密嗎?說著,他抽出柏城嘴里的煙,親了他一下。
柏城本來是不高興他問這種問題的,但被親了一下,看著這張酷似吳郁的臉不知怎么也沒有了火氣,在對方親完準備往后拉開距離時,他突然頭向前親回去了一下。
這一親就親得停不下來了。
話題沒有再繼續(xù),兩人抱成一團滾在了一起,一滾就滾了大半天。
到最后,柏城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不過宿郢也就是隨口一問,他也知道問一個年近四十歲的男人這樣的問題有多荒謬,且于自己來說毫無意義。
根據(jù)這段時間的經(jīng)驗來說,柏城這樣頂著個禁欲殼子實際野到?jīng)]邊的人,說真的,不死在床上都算是好的了。
這些天以來,他們之間一直就是這種一點就著的狀態(tài),一見面就是這種事,也沒有什么別的。
談不上多有趣或多無聊,不過對于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來說,這也就足夠了。
*
李非一大早又打了電話來,說讓他去參加節(jié)目。
宿郢聽了半截,就把電話給掛了。
你不去?柏城問。
不去。
柏城說:節(jié)目是我讓人給安排的,專門為了捧你,你不去是不想紅了嗎?
宿郢趴在床頭睡得不想起:以后不用給我安排這些,比起這些,我更感興趣怎么伺候你能更賺錢,存夠了錢,我就去把違約金付了。
讓他這種活了數(shù)不清多少年的老年人去參加偶像團體、學著像那些年輕人一樣蹦蹦跳跳賣萌比心無疑是不可能的。他只在這個世界待十年,又不像上兩個世界那樣有親人的牽掛掣肘,而且如今失去了任務(wù)的鉗制,所以讓他像前兩個世界一樣去做原身留下來的事情是不可能的。
然后?
然后什么?
柏城奇道:你難道覺得我會養(yǎng)你一輩子?
宿郢轉(zhuǎn)過頭來懶懶地看他,不知道他哪里來的這個錯覺。但明顯柏城理解錯了他的意思,露出了個嘲諷的表情。
看你這么天真,我不的不告訴你,雖然協(xié)議上寫的是三年,但實際上,這個時限的實際長度有多長,決定權(quán)在我的手里,如果我想現(xiàn)在就結(jié)束關(guān)系柏城說了半句留了半句,穿好襯衣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你就只能立馬穿好衣服從這里滾出去。
宿郢看著他:所以你現(xiàn)在要結(jié)束關(guān)系?
如果我說是呢?
那請你用肯定句說。
跟柏城簽協(xié)議也只不過是因為怕麻煩不想自己費心費力賺錢替原身還債,天天好吃好喝車接車送還有性.生活,沒什么不好的。柏城看上他的臉,他看上柏城幫他規(guī)避麻煩的能力,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交易的事情,掰扯清楚就很簡單。
沒了目標,沒了束縛,同樣,也沒了盼頭。一時間又回到了往年那種隨便怎樣都好、什么都無所謂、什么也不在乎的狀態(tài)。
沒什么在乎的,也就沒什么怕的,所他并沒有把李非的威脅放在眼里,同樣的,他也沒把柏城放在眼里。
只要柏城現(xiàn)在敢說一個肯定的是字,他就敢爬起來穿衣套鞋給柏城寫欠條。
怕麻煩不代表他不能解決麻煩。
等了許久,等得他眼睛發(fā)澀,忍不住又閉上假寐的時候,他聽到柏城在他耳邊的哼笑聲:不錯,不僅抽煙的姿勢像,連臭脾氣也像極了,昨天那條關(guān)于禁止你抽煙的約定,我就取消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像他。
*
因為沒有參加節(jié)目,李非幾乎打爆了宿郢的手機,宿郢懶得理他,把他的手機號拖了黑名單。
之后大半個月的時間里,他都住在柏城的套房里。雖說他們的協(xié)議上規(guī)定,他只在周三、周五、周日才履行協(xié)議上所規(guī)定的內(nèi)容,但實際上,他履行協(xié)議的次數(shù)遠遠大于協(xié)議上要求的次數(shù),可能也是因為這個的緣故,柏城一直都沒有趕他出去,即使柏城不在家,管家對他也是一如既往。
不知道柏城是不是幫他把李非那邊的事解決了,后半個月里攔截電話里再也沒了李非的消息,柏城沒跟他說過這事兒,他也忘了沒問,半個月過去,等到楊文的騷擾電話接二連三打過來時,他才想起來李非的騷擾沒了。
本來昨天想問問柏城的,但昨天也不知道柏城那邊出了什么事,他們那會兒正做到一半,兩人興致都很高的時候,突然來了個電話,柏城一接就變了臉色,當即一把他踢下了床,連清洗都沒來得及就隨便套了衣服褲子,穿了鞋奪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