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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我哪里來這么大能耐。”丁瑜把衣服放在膝蓋上,叮叮和滾滾嗅到陌生的氣味,雙雙跳上床,對著衣服示威地咽嗚,丁瑜摸了摸他們的小腦袋瓜。
“不是岑風,還能是誰?難道......哇~瑜姐姐很厲害喔,剛搬過來就認識新男人了?”莫子欣一臉壞笑地用肩膀碰了下她。
“去去去,兔子嘴里吐不出象牙。”
“那是怎么回事嘛?”
丁瑜叁言兩語把事件經(jīng)過訴述一遍,莫子欣聽的心驚肉跳,“臥槽,你沒事吧?我看看。”
“本來以為是個老色胚,現(xiàn)在看來是個變態(tài)啊!”
“何止變態(tài)能形容,為老不尊!”
“所以這是你救命恩人的衣服?那他不錯呀,聽起來挺細心的,長得怎么樣?”她湊到丁瑜跟前,抓住滾滾的脖子將他拎到一邊。
丁瑜瞥了她一眼,對她的心思了如指掌,“不知道,人家戴著口罩的。”
“感覺呢?”
“感覺......是好看的吧,眼睛就很好看。”
“不發(fā)展一下?”
“發(fā)展你個頭,玩你的游戲去!”丁瑜爬到床的里面,將那件衣服掛在墻上。
“你這是干嘛?”
“他說讓我放在看得見的地方,希望我睡個好覺。”
“看著他的衣服就能睡好覺?”
“你怎么這么笨!”
莫子欣立馬就不服氣,雙手叉腰,下巴微收,抬起眼皮,嘟著嘴巴委屈地控訴她,仿佛她對她做了十惡不赦的事一樣,“哦!你說我笨,你居然說我笨,你不愛我了!”
丁瑜滿額黑線,也不想哄她,這人越哄越作。
莫子欣跟她相識多年,知道她不會在這種事上哄她,但她習慣了這個作樣,所以自己作完就算了。
“衣服要還吧?”
丁瑜沉思了兩秒,“好問題,想還,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找他,除非他來找我。”
“你沒救了,這大好的姻緣就在眼前,你連人家的聯(lián)系方式都不會留,活該單身這么多年,你說是吧,滾滾,活該你干媽單身這么多年。”莫子欣點了下滾滾的耳朵,看著那粉嫩的耳朵輕輕顫抖,覺得很有意思,再點,再顫,繼續(xù)點,直到滾滾不耐煩,逃離這個煩人的兩腳獸,但不過10秒,又被抓了回去,摟在懷里逗弄。
“說得好像你多牛似的,談了這么多次,現(xiàn)在不也是個單身狗。”
“我不一樣,我起碼還有小哥哥聊天,你呢,你連男人的毛都沒見過!”
“臥槽!”丁瑜一把捂住叮叮的耳朵,瞪眼咂舌地看向她,“你這個女人,注意言辭,這里還有兩個未成年呢!”
“切,未成年,未成年都發(fā)情啰,你還是個單身狗。”
“差不多夠了,留點傷害給你游戲里的對手吧。”丁瑜懶得和她掰扯,她雙手一拍,“cut!不愉快的聊天到此結(jié)束。”
“哎,別走啊!我覺得很愉快啊!單身狗?”
“滾吧你,我寫字,懶得理你。”
幾天過去,丁瑜從未出過家門,連買菜都不出門,直接叫的美團買菜。
畢竟如果那晚那人一直跟蹤著他們回到家附近,那就是說她住的地方徹底暴露了,以防萬一,她還是在家好了。
她每天熬得夜,起的晚,生活作息黑白顛倒。
剛睡醒,放在枕頭上的手機不知道又經(jīng)歷了什么奇遇,被胡蘿卜玩偶壓在了身下,要不是它一直發(fā)出聲響,丁瑜還得找它一陣。
原來是論文指導群,丁瑜嘆了口氣,“又有事要干了。”
“發(fā)一下實習公司與學校之間的距離?什么東西,他不會真的想過來實察實習吧?要命,我哪有實習公司給他看。”
丁瑜抗拒著,干脆退出了群聊,十分鐘后,手機又響了幾下,每響一次,她的心就咯噔一下,不愿理會,無奈的是不解決,這件事便一直盤亙在她心頭,越抗拒越是步步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