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計的成功率高達八成,就算沒能成功,他也留有后手,如今看來,計劃很成功。
雖然沒能損壞所有的萬箭弩,但是景睿旸有用望遠鏡看了一下,大概有四成的萬箭弩已經(jīng)被徹底損毀了,還有二成左右的萬箭弩也有不同程度的損壞,但那些還沒有到完全不能用的地步。
大臨一共有二千架萬箭弩,一開始作戰(zhàn)的時候被毀去了大約四成,現(xiàn)在自己再次毀去四成,現(xiàn)在大臨剩下的萬箭弩也就只有七百余架了,其中還有二百余架萬箭弩也受了損傷,故意也撐不了幾輪發(fā)射,這樣算來能夠穩(wěn)定進入作戰(zhàn)的萬箭弩就只剩下五百架了。五百余架萬箭弩看著多,但是東夷的城墻又厚又長,想要破開城墻,那這點數(shù)量就不夠了。
不說大臨那方是如何的氣急敗壞,這邊景睿旸已經(jīng)帶著人馬回到了東夷城里。
作者有話說:
睡過頭了
第100章
距離中秋只有不到十日了。
前線戰(zhàn)事越發(fā)的殘酷起來,每次休戰(zhàn)的時候,姜梨都能看到已經(jīng)麻木的將士們從城墻上將自己戰(zhàn)死的同袍的尸體抬下來。
又是休戰(zhàn)之時。
這一次的戰(zhàn)事是姜梨見到的持續(xù)時間最長的一次,已經(jīng)整整五日了。
姜梨抱著懷中的竹筒擔憂的抬頭看向城墻。
前幾日休戰(zhàn)之時,陳寺都會從城墻處下來取走竹筒,但是今日,從休戰(zhàn)開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一刻鐘的時間,可陳寺卻沒有下來。
該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姜梨有些擔憂。
她很想登上城墻看看究竟,可是現(xiàn)在大臨的東夷只是臨時的休戰(zhàn),交戰(zhàn)時間長了,將士們也需要暫時的修整,但這種臨時的休戰(zhàn)也意味著戰(zhàn)爭隨時有可能會打響。
姜梨清楚自己的斤兩,她不會武功,若是登上城墻的時候剛好大臨準備開戰(zhàn),那就是添亂了。
姜梨不安的踱步。
就在姜梨坐立不安的時候,一臉疲憊的陳寺從城墻上走了下來。
“阿寺,你來了,上面的情況還好嗎?”
“小姐放心,我們還撐得住,必然不會讓大臨攻進來的。”陳寺神色如常的說道。
“只是,之前那個竹筒方才我一不小心摔了一跤,給摔碎了,我隨手就給丟了,倒是對不住小姐了。”
到飯點的時候陳寺會下城墻帶走新的竹筒,但是同時會將之前吃完的竹筒送回到姜梨手中,但是這一次,陳寺手里空空。
碎了?
姜梨峨眉一挑,她直覺陳寺在說謊。
從見到陳寺起姜梨就覺得他怪怪的。
雖然他努力的裝作自己沒有任何異常,但裝出來的總會讓人覺得不協(xié)調。
這是陳寺解釋說竹筒是摔碎的,姜梨就更加不信了。
陳寺是誰?他可是景睿旸麾下暗衛(wèi)里的一號人物,在所有的暗衛(wèi)中,陳寺的武力值是最高的,甚至姜梨都懷疑,陳寺的武藝可能只在景睿旸之下。
但是就這樣一個高手竟然會摔跤,還正好就將竹筒給摔碎了,這誰信啊。
姜梨盯著陳寺好半天,最后還是遞出了手中的竹筒:“這次煮的是牛肉粥。”
“勞煩小姐了,那我便先回去了。”陳寺收好竹筒轉身便要回到城墻之上。
“阿寺。”姜梨開口叫住了陳寺。
“小姐還有何吩咐?”陳寺有些疑惑的回過身來。
“阿京就拜托你了。”姜梨對著陳寺鞠了一躬。
“小姐,這使不得,我是殿下的暗衛(wèi),保護殿下本就是我的本分。”陳寺哪敢受姜梨的禮忙同樣鞠了一躬。
“阿寺,我知道你是他的暗衛(wèi)你哪怕豁出性命也會保護他,但是我也知道,城墻之上必然是發(fā)生了一些事,只是阿京不想讓我知道,那我就不問,可他太過逞強,若是他......總之,一切都拜托你了。”
景睿旸的身上有一種英雄主義,姜梨不知道身為一個亡國太子他怎么沾染上這種英雄主義的,就像是前幾日為了摧毀大臨的萬箭弩,景睿旸竟然以身涉嫌親自跑去和大臨大軍交戰(zhàn)。
雖然最后的結果確實如景睿旸預料的一般摧毀了大臨打量的萬箭弩,可以說那次行動是非常成功的,但是不管如何,景睿旸身為東夷之主,以身犯險并不是一件值得倡導的事,東夷又不是沒有將軍了,無論是楊道成還是其他幾位將軍,都能勝任這件事,根本無需景睿旸親自出馬。
而且,姜梨發(fā)現(xiàn)從大臨進攻東夷起,景睿旸幾乎一直都在城墻上指揮作戰(zhàn),而且一直都在最危險的閘樓上。
這對一個一地主公來說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
不錯,東夷目前確實情況緊急,而且現(xiàn)在人才稀缺,能夠領兵打仗的將領也不過二手之數(shù),但是景睿旸一直在最危險的閘樓上指揮作戰(zhàn),姜梨知道他武藝高墻,但是面對各種各樣的軍械,武藝再高被擊中也一樣要完。
雖然景睿旸才能過人,在原書的劇情中,他就沒有敗績,若是劇情沒有改變的話姜梨也許不會這么擔心,但是現(xiàn)在的劇情已經(jīng)被她蝴蝶的不像話了,就連原書男主都去了另一個陣營,現(xiàn)在的景睿旸沒有男主氣運加持,他要是一直將自己處于險境,姜梨也不敢保證他就真的不會出事。
陳寺也領會了姜梨的意思,他鄭重的點頭應下后,轉身再次走上了城墻。
姜梨看著陳寺離開,靜靜的站在原地,直到擂鼓作戰(zhàn)的聲音再次敲響,她這才轉身朝工坊走去。
后方箭樓中。
景睿旸背靠著墻壁盤膝坐在地上,身上的鎧甲已經(jīng)破碎,在其胸口位置,更是血肉模糊,看著觸目驚心。他雙目緊閉,眉頭緊皺,嘴唇因失血而顯得微微發(fā)白,看上去似乎極為痛苦。
在作戰(zhàn)中,他的頭痛之癥突然發(fā)作,失神之下,便讓一支箭炮近了身,好在大臨的箭炮論起威力比東夷的箭炮小了許多,便只炸開了鎧甲,受了些皮肉傷。
后方的箭樓相比于前面的閘樓來說安全許多,這里也成了景睿旸臨時療傷的場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