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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皖昂起下巴,“別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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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沐王府的時候,溫仁煙一邊扒拉著盤子里的面食,一邊抬頭不斷地看著沐皖,沐皖一轉過來,又很快地下了頭。
“偷偷摸摸作甚?”沐皖淡淡斜了他一眼,一邊喝茶一邊說道。
“這事……”溫仁煙吞了吞口水,不管怎么樣,路霞兒也是為了報復自己才會在沐王府撒潑的,終究自己還是導火線啊!
“不必管。”
“我怎么能不管呢!”溫仁煙吸溜著面食道,“除了她在你面前撒潑外,她還時不時提到了虛緣寺,竟然把虛緣寺拉下水,真是可惡!”
沐皖喝著茶,沒理他。
“對了,路霞兒呢?”溫仁煙探頭道。方才沐皖把眾人給戰戰兢兢地各自趕走了之后,便一路拉著他的衣袖回房了,不知門口那被嚇著的路霞兒去哪兒了,依他看來,路霞兒這出了大牢,肯定有鬼。
“在牢房。”
“……所以還不是終究給弄到大牢了!”
“沐王府的專門牢房。”沐皖說道。“在院后的地下室。”
“真高端啊。”溫仁煙目瞪口呆地點了點頭鼓掌道。這牢房估計是放一些像路霞兒這樣既“重要”又“可有可無”的人,那這樣的話,一定會給路霞兒弄好口供的。
溫仁煙的話音剛落,就有一個侍衛出現在他的眼前。此時他正在沐皖的書房中,坐在他的凳子上吃著面,沐皖則接過了侍衛手上的卷軸看了起來。
“上面便是路霞兒所記錄的事情?”因為知道沐皖可能不知道口供是何物,溫仁煙便解釋道,“上面寫了什么?”
“記錄當時的狀況。”
溫仁煙瞇著眼睛,好不容易才看懂那用毛筆寫的卷軸上是什么字,他看了看,無非是當時她說的那些荒謬的事情,只不過一個事情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三天前,溫仁煙特地帶我到了醉仙樓,名曰請我吃飯,實則是脅迫我。溫仁煙說,若是不答應他的要求,便將我賣到醉仙樓中。無奈之中,我只得答應……”
溫仁煙看了看這段話。路霞兒用這句話無非是想把她塑造成一個十分自愛,為了自身清白而不得迫于溫仁煙的人,而溫仁煙則可以與她形成十分鮮明的對比。溫仁煙本要跳過這段話,畢竟只是事件的一部分。但是當他即將跳過的時候,突然頓住了。
他看著這不容易引起注意的話,有些奇怪道,“咦?醉仙樓?”
“你去過?”沐皖的冰刀襲來。
“沒有!!”溫仁煙舉雙手以表清白,“我怎么會是這種人!我的心里只有你,沒有他……”
沐皖看著溫仁煙又抽風似得哼起了怪怪的歌,沒有理會他,繼續看卷軸。
“醉仙樓……醉仙樓……”溫仁煙費勁了心思想了好一會兒,才用力地捶了捶大腿道,“哎呀媽呀,我好像有點線索了。”
沐皖還沒來問他是什么,溫仁煙就一揮衣袖,急急忙忙地讓侍衛帶他去地牢了。
溫仁煙來到地牢,看到路霞兒吃好穿好,地牢也不陰冷,反而干干凈凈的。溫仁煙看都沒看路霞兒,直奔主題道,“你是不是說,我把你叫到了醉仙樓?”
路霞兒此刻正坐在床上看沐王府的風景,怨恨這風景本一切都是她的。見到溫仁煙來了,剛想破口大罵,卻被他的問題給問了個措手不及。
“是啊。干什么。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知道了?”路霞兒見周圍都是守衛,立刻說道。如果她說我的有一點不符的話,這些守衛都會稟告沐皖,這下她就麻煩了。
“你敢肯定是醉仙樓?”溫仁煙再強調了一次,“不是其他什么地方?我都忘記了當時帶你去哪里了。”
“什么!”路霞兒被他突如其來的“承認”嚇了一跳,沉聲說道,“溫仁煙,你在弄什么把戲。”
“我只是確認一下,是否是醉仙樓而已。”
路霞兒冷笑一聲,“既然你這么問了,那好,我很確定的告訴你,是,就是醉仙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