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隕光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之前也有為數不多的朋友,因為婚房裝修鬧掰了。”盧米說:“這慘痛教訓咱得吸取,誰擅長就誰干。你擅長干活,那你就干活;我擅長花錢和臭美,那我就花錢和臭美。”
“避免因為這些事鬧矛盾,不重要,而且也沒必要您說是不是啊?”盧米吃不完,把面條推給涂明,動作流暢自然:“我吃不下。”
涂明接過去,自然的吃完。
他從前不吃別人剩下的東西,覺得別扭不衛生。但盧米眼大肚子小,偶爾做了吃不完。涂明秉承不浪費原則將剩飯吃完。
這次也吃了,微撐。
“下次別做太多了,我吃不完。”涂明提議。
“你要多吃點。”
“變成胖子嗎?”
“不怕,沒人嫌棄你。”
“恕我直言,我變成胖子,第一個嫌棄我的人就是你。”涂明不客氣的指出事實:“你對男朋友的身材非常挑剔,這個不用我贅述了吧?”
“嘿嘿。”盧米嘿嘿一笑,覺得自己的膚淺被涂明看透了。
涂明吃過飯又一頭扎進圖紙里。
盧米覺得這男人真是太邪門了,一心畫圖,她在前面走來走去搔首弄姿,他跟瞎了一樣。
一天兩天是這樣,三天五天也是這樣。早上出門上班,晚上到家畫圖,一直畫到二半夜,盧米等不及,總會自己先睡。
盧米急了,終于在黃葉落盡的那個周末,在涂明又繼續徜徉在他最愛的設計的海洋里的時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怎么回事!你愛我還是愛這張破圖紙啊!”
太氣人了,那圖紙擦了畫畫了擦,沒完沒了!
…
涂明抬起頭不解的看著她:“這…”
“這什么這啊!”盧米臉都氣紅了,指著自己的手指:“我手指頭被柜子夾了!”
“怎么回事?”涂明著急的拉過她的手,看到水蔥似的手指,哪里有被夾的痕跡?
盧米哼一聲抽回手:“畫你的圖吧!讓你的圖陪你睡覺!”
像一個得不到關注就很失落的孩子,氣哼哼的可憐巴巴的。
涂明跟在她身后,看到她側身躺在床上,就坐在床邊,手握住她肩膀。盧米肩膀一聳:“起開!”
涂明手用力,將她轉向自己,看她的目光帶著笑意。
“你笑什么啊!”盧米被他笑的臉紅,用力拍他手:“快放開!不跟你玩!”
涂明在她臉上啄一下,唇熱熱的,柔軟的。又移向她的唇貼一下,潮濕的,香甜的。
“你不是要跟圖紙過嗎?還理我干什么!”盧米這氣生的沒來由,完全忘記是她讓他重裝房子的。
“不畫了。”涂明回答她。
“不是說畫圖能促進你多巴胺分泌讓你興奮嗎?”
“沒有你管用。”
…
“流氓!”盧米用力推他,被他壓制在身下:“是想快點設計完,這樣你能早日實現第一個愿望。”
“但沒想到我女朋友,因為我要快點實現她的愿望,竟然吃醋了。吃一張圖紙的醋。我也自認閱人無數了,卻沒想到有人跟圖紙吃醋。”
…
“你嘲笑誰!”盧米狠狠咬他,卻被他的唇攔住。
盧米渴的要死,吮著他舌尖動手褪他衣服,被他將手按在身側,急吼吼殺進去,兩個人都吸了口氣,眼對著眼,呼吸糾纏。
盧米雙臂環抱他,心臟貼在一起,跳的厲害。
“真好。”她輕聲說,額頭相抵,仰頜吻他,他俯身接住,將她吃個干凈徹底。
再睜眼的時候天都大亮,涂明早已不在床上。盧米下床尋他,看到他坐在秋日陽光里,鉛筆在紙上沙沙響。
大傻子又開始畫圖了。
大傻子現在眼里只有畫圖了。
盧米跟尚之桃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還有一點醋意:“我竟然不如一張圖紙?大哥竟然滿腦子都是圖紙!”
“不能這么說,你畢竟也贏了圖紙一次。”尚之桃安慰她。
“兩次。”盧米糾正,不甘于自己的魅力只贏一次。
“哦對,兩次。”
兩次也沒好到哪去,反正。
兩個人在電話里同時笑出聲,盧米帶著一點頑皮:“他不會最后跟一張紙結婚吧?我看國外有人跟照片結婚。”
“那倒也…不排除。畢竟你只贏兩次。”尚之桃繼續在兩次上做文章,氣的盧米兇她:“尚之桃!”
尚之桃終于不氣她,斂去笑意問她:“涂明的房子裝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