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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明向飛機外看:“我倒是看過,這次仍然被驚艷。”
“機場的咖啡很好喝。”
“對,要多加奶。”
非常巧合的是,兩個人上次來都是因為商務出差,都沒認真玩過。涂明上了冰川,盧米呢,組織老板們跳傘。
“這次可是我的天下了!”盧米大有摩拳擦掌的意思:“我跟你說,我要去冰川、跳傘、去吃大漢堡、箭鎮徒步、螢火蟲洞,這是我在皇后鎮最惦記的幾件事了。”
“想做就去做,這就是旅行的意義。”
在機場旁邊取了車,徑直開往酒店。
這一路不太好開,兩個人著實適應了一下。
他們住宿的地點選在鎮外的希爾頓,到酒店時已經是傍晚。盧米一掃平日的懶散,拉著涂明在酒店周圍閑逛。酒店傍著一面湖泊,湖里有很多野鴨和水鳥,晚風涼爽,盧米裹緊大披肩窩進涂明懷里。
“餓了。”盧米肚子叫了。
“那去餐廳,我定了位置,還可以喝點小酒。”
“只能喝小酒?”
“喝大酒我怕你把皇后鎮掀了。”
兩個人坐在湖邊,好聽的音樂與湖泊的流動融在一起,入耳的聲音很動聽。盧米啜著小酒吹著風,又有了這人間一趟真是沒白來的感覺。
涂明的手在褲袋里放著,幾次三番,都沒有拿出來。
一餐飯吃了很久,再從餐廳出來的時候,周圍陷入黑暗,涂明抬起頭看到天上銀河,拍盧米肩膀:“盧米,抬頭。”
盧米聞言仰起頭,看到群星耀眼,又映在湖面上,天上一條銀河、湖面一條銀河,天的盡頭是水,水的盡頭是天。一顆流星恰巧落了,盧米忙閉上眼,心里默念:祝我永遠這么美麗,讓涂明永遠為我著迷。就連許愿,都不太正經。
想起之前一個朋友炫耀,男朋友在銀河下求婚,盧米也覺得浪漫,就多閉了會兒眼睛,做好睜開眼時涂明已單膝跪地的打算。盧米也想好了該怎么拿捏,雙手捂嘴,做驚訝狀,再抹一下眼角,做感動狀,然后伸出手,讓涂明把大鉆戒套到她手上。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就差涂明那一跪了。
盧米睜開眼,涂明站在那,比平常站的還直呢!怎么回事?那他摸褲袋干什么?盧米生了點小氣,可天上接連落了兩顆流星呢,頓時消氣了。
“你剛剛許愿了?”涂明問她:“許的什么愿?”
“愿我永遠貌美如花,你永遠掙錢給我花,一輩子不嫌我敗家。”盧米說完伸出三根手指頭:“我都佩服我自己的才華,三押。”
多浪漫的時刻,她來了句三押。涂明手握成拳頭,拳口擋在嘴上轉過身去,終于憋不住,爆笑出聲。
盧米就是這樣,無論什么詩情畫意到她面前,都能給你說成單口相聲。她還不自知,問涂明:“我說什么了?我講什么樂子了?你沒事兒吧?你怎么笑成這樣?”
涂明收起笑意,對她說:“是我見識少。”
“那就跟我多見識見識啊!”
“好。”
夜間空氣冷,盧米索性鉆進涂明的大衣里,跟他做連體人。看星星看的脖子都酸了,還是不想回酒店。
“明天還可以看。”涂明說:“凍壞了就只有吃藥睡覺了。”
“那成吧。”
盧米終于肯回房間睡覺,涂明去洗澡的時候特意把他剛剛穿的褲子帶進去。
我操。褲子里有什么不能看啊?盧米好奇死了。
等他洗澡出來,她進去,什么也沒翻出來。
哼。
沒準兒人家根本就沒準備求婚!
盧米心里罵他,在夢里也罵他,第二天睜眼看到皇后鎮的清晨,又消氣了,拉著涂明去湖邊喂野鴨子。
孩子心性,一旦玩起來就不管不顧。
這一天盧米的愿望是去皇后鎮徒步買買買。
涂明自然慣著她。
兩個人在酒店碼頭坐船去鎮上,下船的時候終于回到人群。鎮上都是懶散的人,這個月份穿什么的都有。盧米穿著牛仔褲平底長靴長風衣,有外國姑娘穿著短袖t恤,誰也別嫌誰熱、也別嫌誰冷。自在就行。
看到前面一群亞洲面孔,盧米湊上去一聽,那大哥操著京腔正給人導游呢:“我跟你們說啊,不跳傘你來皇后鎮干嘛來了?皇后鎮就得極限運動啊!當然啊,您要是有病那另當別論。”
盧米噗笑了,這不是廢話嗎?
那大哥聽到笑聲回頭看盧米:“笑什么啊姑娘?”
“我說這位大哥,跳傘找你啊?”
“北京的啊?”
“對,北京的。住后海邊上!”
“霍,那咱們是老鄰居。”
大哥把房子賣了來新西蘭干旅游,跟盧米一見如故,當天就把未來三天的行程都給盧米定了。
“來這兒玩自己方便,有人幫你更方便。我不收你手續費,可有一樣,你回去替我看看我老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