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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想安生,絕對不可能!
兩人吃到一半,包廂門外突然傳來喧鬧,“趙小姐,宋先生在里面你不能進(jìn)去。”
“滾開,你敢攔著本小姐?”
宋執(zhí)聽到了趙暖暖的聲音,臉色一變。可還沒等他過去解決,趙暖暖強(qiáng)行讓保鏢擋開那些礙事的人,推開包廂的門。看到宋執(zhí)和梁知夏果真在里面,她臉色頓時難看至極。
“梁知夏你這個賤人,敢搶我的男人?”
梁知夏嘴角掛著淺淡的笑意,漫不經(jīng)心的把玩著手里的鉆石,而這番動作在趙暖暖眼里分明就是挑釁。
“賤人!”趙暖暖剛要上前,卻被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擋住去路。趙暖暖抬頭望過去,男人眉眼凌厲,眼底掠過寒涼的冷冽。可趙暖暖此刻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她怒視著他,“你算什么東西,敢攔著本小姐?”
“趙暖暖!”宋執(zhí)臉色陰沉的走過來,“你過來干什么?回去!”
“回去?”趙暖暖紅著眼看向他,不知是氣的還是什么,“宋執(zhí),你竟敢這么對我說話?你知不知道,我們就要訂婚了!你現(xiàn)在竟然光天化日的跟另一個女人共進(jìn)晚餐,你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趙暖暖,我從來沒說過要娶你。”宋執(zhí)沉著臉,“我和你的婚事是老頭子自作主張定下的,我從來都沒同意!”
“你!”趙暖暖瞪向梁知夏,指著她,“是你!是你勾引的宋執(zhí)是不是?你這個狐貍精!我撕了你的臉!”
“夠了!”宋執(zhí)低吼一聲,趙暖暖被他嚇愣了一下,眼淚再也忍不住的落下,“宋執(zhí)!你竟然護(hù)著她?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宋執(zhí)深吸一口氣,轉(zhuǎn)頭看向梁知夏,“夏夏,今天是我沒處理好,讓你掃興了,改天我來向你賠罪。你放心,我會解除和趙家的婚約。”
梁知夏沒應(yīng)聲,連看都沒看向他。
宋執(zhí)目光一暗,抓住趙暖暖的手腕,咬牙切齒的道:“跟我走。”
“我不走,宋執(zhí)你心虛了是不是?有什么話不能在這里說?”
“閉嘴!”宋執(zhí)臉色陰沉的看著她,“如果你不想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的話,你就繼續(xù)鬧!你看我會不會管你。”
趙暖暖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只能不甘心的被宋執(zhí)拉走。臨走前,她回頭死死的瞪了眼梁知夏,“梁知夏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一場鬧劇結(jié)束,包廂里只剩下梁知夏和祁燃。
梁知夏的心情絲毫沒有被剛剛的鬧劇所影響,她捏著那枚鉆石看向祁燃,“好看嗎?”
祁燃沒有回她,目光冷淡。
梁知夏笑了笑,“你是不是覺得我三觀不正,沒有道德感,專搶別人家的男朋友?”
祁燃:“沒有。”
梁知夏看著他:“你有!”
祁燃不回她,他沒有興趣和她爭辯。
梁知夏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
祁燃聞言聽話的將手伸出,一道冰涼的觸感落入他的掌心,是宋執(zhí)送給她的那顆鉆石。
“送你了。”
梁知夏態(tài)度隨意,絲毫不覺得自己在踐踏別人的心意。之前宋執(zhí)送她的那些禮物,不是送人了就是丟了。
回到別墅,祁燃洗完澡后靠坐在床上,手里拿著梁知夏給他的那枚鉆石仔細(xì)打量。白天他不用跟著梁知夏,所以他出去了一趟,去見了張隊(duì)。
他將那枚鉆石丟給張隊(duì),“查一下這顆鉆石的來源。”
張隊(duì)疑惑的問:“哪里來的?”
祁燃沒有多說,只讓他先查。
交代了正事,張隊(duì)倒是有心情開起玩笑來,“聽說梁大小姐長得特漂亮,在她身邊保護(hù),感覺怎么樣?”
祁燃輕輕的扯了下唇,“不怎么樣。”
“是人不怎么樣還是感覺不怎么樣?”
祁燃起身,并未回答他的話,“我先走了,有結(jié)果再通知我。”
張隊(duì):“……”
竟然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有點(diǎn)不對勁啊。
張隊(duì)行動能力很快,三天后,他給出了結(jié)果。這枚鉆石竟是和他們之前查的那批走/私貨屬于同一批。
張隊(duì)將這個結(jié)果告訴祁燃,祁燃陷入了沉思。
是巧合嗎?
周六白天,梁知夏要去某品牌店試衣服,第二天她要去參加一個小姊妹的生日會。
談宋這天剛好有事,他爸媽來金陵看他了,他有些歉意的跟祁燃換了個班,并保證晚上會按時來接班。祁燃讓他不用著急,這兩天在家好好陪他的爸媽,他跟著梁知夏就行。
談宋有些過意不去,答應(yīng)會給他帶好吃的。
梁知夏的禮服都是高定,她約了早上10點(diǎn)去取衣服。到了商場的時候,梁知夏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某些塵封已久的記憶突然涌入。
對了,是這里。
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