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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聯(lián)了多久,梁知夏就多久沒有找他。
祁燃盯著看了半晌,喉結(jié)滾動,低笑一聲,喃喃道:“還真是沒有良心。”
他退出微信,立刻給談宋撥了個電話過去,但當他知道在他離開期間梁知夏并沒有叫談宋回來后,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他立刻給梁知夏打電話,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他心微微一沉,然后打到了別墅,是侯叔接的電話,他說昨晚梁知夏在s市的醫(yī)院里搶救,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
搶救。
當祁燃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胸口不可抑制的疼起來,細細密密的,比腰上的傷口還疼。
他沒有猶豫的起身,抓起桌上的車鑰匙下樓。
簡柔剛到祁燃家樓下,就看到祁燃匆匆忙忙的下樓,她立刻跟了上去,擋在他面前,“祁燃,你去哪兒?”
“讓開!”祁燃沉聲道。
“你受了傷不能開車!”簡柔執(zhí)著的不肯讓步。
祁燃卻第一次沒了耐性,伸手推開她,打開車門。他剛啟動車子,副駕駛的門突然被打開,簡柔上了車。
他目光沉沉的的看了她一眼,簡柔解釋:“你受傷了,萬一路上出了什么事,我還能幫你。”
祁燃不再廢話,更不想再浪費時間。
一路上車里沉默異常,簡柔看到祁燃給梁知夏打了好幾個電話,但對方都沒接。
她默默垂下眼簾,用力掐著手心,眼中蓄著淚。原來他不顧自己的安危要去找的,是梁知夏。
金陵到s市大概五個小時的車程,開到一半的時候,簡柔態(tài)度強硬的跟祁燃換了個位置,他連續(xù)五天沒有休息好,又受了傷,再開下去,他會出事。
祁燃也知道自己的情況,于是沒再拒絕。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休息,眉頭卻緊鎖。
他似乎又陷入了夢境中,只是這回的夢境與以往不同,以往他像一個旁觀者,而這次他似乎身臨其境,成為了夢境中的那個人,而那個女人的臉也逐漸清晰,變成了梁知夏。
此刻梁知夏站在他面前,面露擔憂的看著他,想要伸手觸碰他的腰,可卻被“他”躲了過去。
梁知夏神色一僵,用力抿了下唇問:“你怎么受傷了?”
祁燃聽到“他”道:“救人。”
“你流血了,我?guī)湍憧纯矗俊?
“他”冷淡拒絕,“不勞煩大小姐,我可以自己處理。”
梁知夏看向他,眼眶漸漸紅了,忍著哭腔說,“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冷淡?我作為朋友關(guān)心你也不行嗎?”
“他”頓了頓,過了好久才低聲道:“不需要。”
祁燃感覺到“他”內(nèi)心的掙扎與不舍,他看著梁知夏低下頭來默默抹掉眼淚,他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可他似乎被某種力量禁錮,開不了口,只能聽到“他”冷冰冰的聲音。
“我想休息了,大小姐請回吧。”
梁知夏忍著喉間的哽意,點了點頭,“那你好好休息,我放你的假,等你什么時候傷好了再回來。”
“謝謝。”“他”冷淡而禮貌的道謝。
梁知夏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沒說,離開了房間。
祁燃看到“他”在梁知夏走后,無力的靠在門后,閉著眼,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喉結(jié)上下滾動著,一張臉被昏暗的光線籠罩著,晦暗不明,喃喃道:“對不起。”
*
某餐廳包廂,唐宛白與江褚面對面而坐。江褚神色陰翳的看著唐宛白,而唐宛白則是滿臉輕松。
“欠你的錢我已經(jīng)還清。”
江褚:“……”
“謝謝你之前愿意給我時間。”
江褚:“……”
“你真是個好人。”
江褚:“……”
“今天這頓飯我請你吃。”
江褚臉上終于有了一絲表情,他扯了下唇,問:“你哪來的錢?”
唐宛白想到了梁知夏,“……朋友借我的。”
江褚微微瞇起眼睛,這個時候的唐宛白哪里還有朋友,還幫她把所有的債一下都還清了。他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守株待兔,卻沒想到被人截了胡。
會是誰?
“你哪個朋……”江褚剛開口,唐宛白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打斷了他的話,唐宛白抱歉似的看了眼江褚,拿著手機起身,“抱歉,我接個電話。”
江褚:“……”
唐宛白走到安靜的地方,看著來電顯示,她有些無措的舔了下唇,然后接起,“知夏?”
電話里傳來梁知夏幽幽的聲音:“你沒看我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