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澤昊是個家里開美容醫院的小開,人長得挺帥,談吐也不讓人討厭,鐘靈和他出來玩過幾次,對他的印象停留在中等偏上,甚至也有考慮過,如果真的缺男人的時候,方澤昊也不是不行。
不過也只是想想,她已經許久沒有這樣過了。
舞池里人頭攢動,繚亂迷離的燈光伴隨DJ混的電音,鐘靈放松擺動腰胯,整個人透著渾然天成的純欲美感,不是那種造作的幼態美,而也不是美艷的性感風,是一種自信坦蕩而外放的性張力,從發梢到指尖都透著不可褻玩的矛盾欲望,在漫不經心中恃靚行兇,在危險的臨界點放縱試探。
沒有人的目光不會被這樣的她吸引,至少那一刻,方澤昊這么想。
在摩肩接踵的舞池里說話,就難免會有身體上的碰撞接觸,兩人不時靠近耳語,隨性笑鬧,和她過往的夜店體驗也沒什么兩樣。
直到舞池沸騰,方澤昊恰好被Anya拉住說些什么,鐘靈自得其樂,不小心背抵上另一個人,下意識回頭時才發現……
那個人是姜澈。
她倒是很驚訝姜澈也會下舞池,不過他應該是第一次來,不體驗一下也不合理。
兩人剛才還針鋒相對,這一刻姐弟倆卻在舞池里被推擠到一起,彼此干瞪眼了兩秒,誰都沒說話。
神奇的是,姜澈先開口了:“你平時都這么玩的嗎?”
人聲鼎沸,加上夜場音響的低音炮幾乎震得人心臟發疼,鐘靈什么都聽不清,伸手擋耳朝他示意:“——啊?我聽不見——”
姜澈翻了個白眼,跟著歪頭,左耳的黑曜石耳釘很亮。
他也學著旁人,附首在她耳際提高了音量:“我說——你——平——時——都——這——么——玩——的——嗎——”
鐘靈被他驟然提高的音量激得往回縮了縮:“這么近聽得到,不要喊!”
換來的是姜澈陰謀得逞的得意笑容,他就是故意的。
幼稚的臭小鬼。
大概是舞池的氣氛真的太好,一下子又下來一波人,整個舞池擁擠不堪,鐘靈和方澤昊他們被人群截開了。
這下倒好,她直接變成和弟弟姜澈搭到了一處。
某種程度上,這大概也是她今晚來這的本意?
她對這個小叛徒這些年來到底變成什么樣真的很好奇,好奇得不得了。
眼前的他,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這張臉孔隱約還能分辨出當年那個小男孩的模子,陌生的是如今他身高腿長,孩童時期的青澀稚嫩早就消失不見,反倒是散漫里,多了一點桀驁不馴的痞氣,但又不完全是……在她見過面館那一幕之后,姜澈認真的表情,輕易就會讓她想起當初那個從不開口求助的小男孩,他還活著,沒有被時間抹殺。
——她只是想找到這樣的證明罷了。
“夜店不就應該是這么玩的嗎?”鐘靈靠近姜澈的耳朵說道。
她對著姜澈說話的當口,熱氣噴灑,姜澈下意識捏了下耳垂,局促地移開眸子。
這個距離隨著樂曲擺動,而且身周幾乎是邁不開腿的地步,兩個人身軀不得不貼近,時不時輕輕碰撞。
“我說的是——”樂曲音量炸耳,姜澈不得不再度傾身貼上姐姐的耳朵。
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鐘靈的耳廓。
纖巧的耳朵半遮半掩在她的發絲間,被舞池紫粉色的燈光渲染,仿佛別著一片花瓣,單薄、脆弱,卻唯美。
姜澈還記得曾經姐姐就是這樣隨手扎起一個馬尾,露出纖巧的耳朵,幾縷頭發垂在耳鬢,低下頭,給他聽寫作業。
夕陽的余暉從那時的玻璃窗外照進房間,從耳尖到耳垂錯落著窗格的陰影,漂亮得仿佛自己對著落日舉起的玻璃珠,那時候走神開小差的他,曾經一度想要摸摸它。
而等這一刻姜澈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這么做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沒錯,說是短篇我最后用了長篇的筆觸去寫了……毀滅吧,累了。
夜店這段可能會有點長,有幾個片段都想寫,希望大家別介意,畢竟總體還是短篇(七八萬字的話算什么短篇?),所以不想寫太多不同場景的情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