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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梓蹲在浴池外,好整以暇地欣賞起他的狼狽姿態來。
“信了嗎?”
半軟的陰莖在他手里,吐出最后一點精華。“
“好吧,你沒騙人。”
葉梓重新跨進浴池,指尖沿著他喉結向下,沾去濺落胸膛的精液,含進嘴里。
她咂了咂嘴,“給你清理一下吧。”
優美的女體壓住他,然后吐出舌尖勾住勁動脈,一路向下舔舐,一直到麥色肌膚上顯眼純白的濃厚液體,妖精一樣吸人魂魄。
嘉措只感覺到濕滑,涼意燥意在肌膚上不斷交迭,不禁再次心猿意馬。
她閉著眼將精液全部卷入口內,似乎是味道不太好,微微皺了眉。
“不好吃,以后可以不用的。”嘉措抬起胸前的腦袋,手指插入她口中,白灼被挖出,黏連在食指與中指間。
他嘴上說著這話,底下陰莖卻誠實地翹了起來。
葉梓看著那家伙,挑了挑眉。
嘉措尷尬偏頭,咳了咳,“我知道你是想讓我高興。”
“那你不想更高興嗎?”葉梓舔盡最后一點精液,舌尖輕點肌膚滑到他胸前的黑紅茱萸,裹住它用力嘬吸。
“可以嗎?”男人爽得嘆氣。
葉梓邊挑逗肉粒邊抬眸,故意攪出滋滋水聲,答非所問道:“這么吸舒服嗎?”
嘉措再次嘆氣,“舒服。”
“那……”葉梓慢慢向上,輕輕吮吻上他的喉結,在他愜意時猛得握住已然完全粗壯的陰莖,令他身子一抖。
她慢悠悠地握著棒身旋轉,前精不一會兒就潤滑了手心。
“嗯……”嘉措往前送了送,“再快點,主人……”
“你說……”她故意拿拇指重重滑過龜頭,不停輕點上面的馬眼,翹起眼尾,聲音似五月春池般蕩漾,“吸這里會不會更舒服呀?”
握著的陰莖突然就大了一圈,嘉措舌頭都打結了,問道,“你,你要給我,給我口嗎?”
身體的興奮做不了假,葉梓看得出他很想要,剛想點頭,就見他連連搖頭,掙扎與堅定在臉上來回閃動。
“不行,不行的,你嗓子不能這么玩,阿梓,我陪你玩其他的。”
葉梓沒停,甚至拿指甲鉆進了小孔,又惹得男人一聲壓抑低吼。
“我知道啊,所以你不能頂我哦,你要是頂了,我就會痛的。”
“不能頂……”
嘉措心里發苦,哪有口交不讓男人頂胯的,因為顧忌葉梓身體,他從沒試過口交,內心到底還是殘余些許渴求,一時間困在選擇題里不得脫身。
“真的要拒絕主人的獎勵嗎?”
看清葉梓譏誚的眼神,嘉措才明白折磨根本沒結束,這哪是獎勵,說考驗還差不多。
她就是逮住了他舍不得才敢這么肆無忌憚。
可怎么辦呢,明知是陷阱他照舊要往里跳。
他咽了咽站起身,扶著陰莖涂上葉梓嘴唇,將白膩膩的前精盡數染上了嬌嫩唇瓣。
“咳,要是難受就吐出來知道了嗎?”
“傻子。”
還未等準備好,葉梓就已張開嘴深深納入。
“呃啊……”突然的濕熱地帶讓他頭皮直發麻,恨不得立馬射一泡進去。
可看見了葉梓眼角溢出的淚水,不得不強忍快感,分神去推她下巴。
“太深了阿梓,快出去點,喉嚨會痛的。”
葉梓聽話地退出去些,倒不是因為疼,主要是噎得慌,她以為自己可以吞下,但沒想到尺寸還是過于大了。
怕牙齒碰到陰莖,葉梓努力收起牙,賣力地用舌頭刮過口里的每一道肉棱,在他逐漸愜意的神情里來回掃頂端小孔,一下又一下。
男人的腰很快就有些按捺不住起來。
葉梓抬眼盯向他,無辜信任的眼神時刻不在提醒,他不能挺腰。
嘉措死死按下欲望,好不容易停下擺胯的沖動,誰料她竟對準馬眼吮吸起來,蘇爽快意讓他瞬間發顫。
“哈,哈……”他每塊肌肉都緊緊繃著,與頂弄的原始沖動相對抗,以至于血管浮出表皮,青筋嶙峋,野性難訓。
口中收絞得越來越緊,吸力也越來越強,就像葉梓身上的第二個穴,濕熱嫩滑,可以隨意肏弄,說不定頂深了,還會像身下的穴一樣滴滴答答流水。
再或者,他狠狠心,就這么按著頭深深插入,每一下都頂到喉管,把她頂得口吐白沫,口齒不清,全把精液喂給她后她還翻著白眼,滿臉癡態地求他肏肏身下的另一個小穴。
“不……行……”他艱難地咬破嘴唇,給予自己一份清醒驅散這般念頭。
葉梓的身體絕不允許他這樣玩,絕對不!
快感一波一波從陰莖處往腰窩傳,催他頂弄,可無論小腹抖得多厲害,他始終一動不敢動。
一直到牙關被咬得發抖,甚至眼球上都憋出了血絲,那幅公狗腰也沒挺進半分,幾乎是自虐般順從又享受著這場折磨。
理智與本能產生的巨大拉扯幾乎將嘉措撕成兩半兒,一半兒活在現實,一半兒陷在虛妄。
最終在葉梓揉捏上兩顆囊袋時,他再也無法抑制,挺起腰松開精關,低吟著一滴不剩的全灌進了那張溫熱小嘴。
“咳咳……”
屬實是沒想到釋放過一次后的存貨還能有這么多,葉梓不察,被濃稠精液嗆到咳嗽。
嘉措連忙蹲下查看,“有沒有事?”
葉梓虛掩著嘴搖頭,裝不下的白精從嘴角滴下,她乖巧坐好,伸手攤開在下巴處,沖著他張開嘴含著精液等待下一步指示。
“嗯?”兩人一時都愣了愣,咋還串角色了……
她不是主人嗎?/他不是狗嗎?
找回定位的葉梓面上閃過羞惱,咽下白灼后一把推倒男人,踩上他的陰莖嬌滴滴罵道:“賤狗!誰準你射這么多的?”
她頭一次這么罵,以往都是“老公主人”地叫著動聽,隱秘的羞辱感讓嘉措難堪又莫名暢快,陰莖在腳心沒兩下就又硬了,葉梓滑到底下用腳背磨了磨兩顆囊袋,還是罵著,“不許硬!賤狗沒有資格對著主人硬。”
可根本控制不住,越罵“賤狗”男人那根武器抬起得更高。
嘉措被罵得眼里直冒欲火,沒忍住握上腳踝,細細親吻她的腳背腳趾。
“賤狗錯了,主人……”
葉梓不想放過他,“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嘛呢?”
“那賤狗應該怎么做,主人才能原諒我?”
看著那卑微神態,葉梓可算找回點面子,傲嬌一甩頭后躺倒在浴池內,張腿露出腿心,纖手尋到肉穴后扒開粉嫩嫩的洞口,一臉大方地哼哼道:
“賤狗把主人伺候好了自然就不生氣了。”
“遵命主人。” 他不知從哪里翻出個避孕套,在慢慢悠悠地找邊撕。
他們還泡在水里,小穴被扒開,熱水爭先恐后往內涌,很是熨帖,燙得葉梓愈發欲求不滿,見嘉措慢慢吞吞,她扭起腰身,“賤狗快一點!不帶也可以的。”
“那可不行。”看她實在嘴饞,嘉措騰出左手插了兩指進去,暫時滿足她一下。
小穴吃到東西,也算好受幾分,葉梓稍稍軟下語氣,“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