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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該差不多了吧,往常這時候就該交代了!蘇諾腦子昏昏沉沉的,身上軟棉棉的,腿窩兒一陣陣的酸軟,身后,啟元帝粗喘著氣,把手擠進蘇諾和床塌之間,又掐又捏。
蘇諾被掐出了真火,這會兒,那陣疼過去,她才算嘗到了滋味,一個挺身她把自個兒翻過來,伸手勾住啟元帝的脖頸,一通亂親,親的啟元帝臉色通紅,額上青筋直爆。
啟元帝俯下身,一手固定住蘇諾的腰,一只去掐她的下頜,接著,對著她的唇便狠狠親了下去,蘇諾感覺到一股窒息感,就死死的抓撓他的背……
眼前白光一閃,蘇諾只覺一股熱浪沖入身體,她攤在塌上,張口大喘著氣,心想著可下算是結束了,但等喘了兩口,略緩過點氣來才發現,她里頭那東西,還是又硬又燙,竟一點都沒消下去。
擦,還能金槍不倒!蘇諾忍不住在內心破口大罵,這什么時候添的毛病,以前怎么不覺得!
在塌上,兩人糾纏起來,剛開始還是啟元帝主動糾纏蘇諾,到后來,蘇諾被激起了兇性(呃?),反而越戰越勇,兩人旗鼓相當,戰得酣暢淋漓,半個時辰后,才攤軟到塌上,各自回味去了。
一時事畢,啟元帝喘息的平躺在塌上,緩慢的撫著蘇諾的背,渾身透著一股懶散的饜足感,連柳葉型的眼尾都有些泛紅,剛才在乾清宮里被人算計的憋屈和怒氣早已灰飛煙滅,在找不到一點了!
所以說,只要滿足了男人的x欲,其實,他們很好打發。
“奴婢這就差兩天就能出去了,萬歲爺連這都等不及……”蘇諾坐起身,斜眼假做生氣的嗔了啟元帝一句,其實,她是看啟元帝‘運動’做完,沒那么急躁了,才敢問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她不是傻子,啟元帝這狀態明顯就不對,他身體底子就那樣兒,就算吃了‘x源腎寶’也不會一朝之間變的這么勇猛,這里頭,肯定是有事了,而且,肯定小不了!
但凡沾上皇帝龍體的,就是斷個指甲,也得罰上一大片,蘇諾不想知道據體發生了什么,她躲還來不及呢,可是,就算是躲,她也得明白她需要躲誰?往哪兒躲吧!
“竟說胡話,朕來找你,你還不高興?”啟元帝手一頓,還微微泛紅的眼角瞬間垂下,他沉吟了一會兒,才仰起臉,若無其事般的說:“你啊,就老老實實呆在翠凝閣里,別四處亂跑,你可還有兩天禁閉呢,朕知道你憋悶,可無論怎樣,也得等這兩天過去才行。”他伸手點著蘇諾的鼻尖調笑著,語調隨意,但感覺卻很慎重。
“有萬歲爺親自來給奴婢泄火,奴婢才不憋悶呢!”蘇諾眼珠子一轉,心思百變,可身子卻本能的往啟元帝那邊一歪,嘴里習慣性的調戲了一句。
“大膽!”一句話把啟元帝氣的直接挺起身來,眼里都冒火了,狠捏著蘇諾的癢癢肉,他哭笑不得的斥道。
“不是,不是,呵呵,說錯了,說錯了,是書本,是書本,奴婢這些天都看書了!”蘇諾最是怕癢,被啟元帝抓的滿塌亂竄,她一邊笑,一邊躲,嘴里不停的求饒:“萬歲爺,快饒了奴婢吧,可受不了了!”
此為閨中情趣,啟元帝自然不會真生氣,不過笑鬧了一陣兒,啟元帝就罷了手,讓蘇諾扶在他膝上喘氣,四顧望望,他看見腳塌上有一本半開的書,那是蘇諾剛才被他驚著了,不小心扔在上頭的。
彎腰拾起來,他隨手翻了翻,嘴里問:“這便是你近來看的書?是什么……”一句還沒說完,便愣在了那里。
“唉啊我的天啊,快還我!”蘇諾一驚之下,頭皮都發炸了,她猛撲過去,伸手就要搶!
“梅花帳里笑相從,興逸難當屢折沖。百媚生春魂自亂,三峰前采骨都融。情超楚王朝云夢,樂過冰瓊曉露蹤。當戀不甘纖刻斷,雞聲漫唱五更鐘。”啟元帝單手壓住蘇諾,不讓她做亂,嘴里還抑揚頓挫的念著那本書頭頁的一首小詩:“唉,百媚生春魂自亂,三峰前采骨都融啊!好詩,好詩,你還是真有雅興!”
他意味深長的盯著蘇諾,一邊念,一邊感嘆。
蘇諾只覺得臉上燙的能燒熟雞蛋了,原本自己看的時候還不覺得怎樣,偏啟元帝對著她一念,到讓她那早不知丟哪去的羞澀感跑了出來!
“我的天爺!”沒理啟元帝頗有含意的眼神,蘇諾哀叫一聲,把自己卷進被子,連頭帶臉全都蓋住,隨后,一個滾動,直接滾進塌內:“這可算是丟人丟到家了!”她沮喪的低聲嘟囔。
啟元帝坐在塌邊看著蘇諾一個翻身,就把自己卷的跟個春卷似的,一路翻滾到里頭,忍不住又嘆又笑,什么氣惱都沒了,他往前坐了坐,伸手去扒那個‘春卷’,準備里頭的‘餡’掏出來。
“得了,這有什么丟人的,朕以前也看過不少秘戲卷,哪本都比這個精致,你這不過是最淺薄的,算不得什么。”啟元帝一邊掏,一邊安慰道。
啟元帝沒說瞎話,這本沒圖沒畫,只文字描寫的,確實只是春,宮里最低級,基本人手一本的存在,不過,他沒說的話是,這‘人手一本’里的那個人,基本只定存于男人。至于女人嘛,除了嫁人時,壓箱底的一本說不定看不看的‘那個’,還真沒有哪個女人會在自己塌上,明晃晃的翻看這種‘東西’。
不過,他得承認,他是受益者,啟元帝隨手晃了晃那本書,咂咂舌想想剛才的滋味,心中頗有余韻繞梁,懷念不已之感。
“還不趕緊出來,這天氣,裹的這么緊,你也不嫌憋的慌。”啟元帝彎著嘴角訓她,語意都透著那么甜蜜。
蘇諾臉皮多厚啊,剛才不過是一時失手,現在被啟元帝一勸,也就不拿架子了,反正做都做了,還怕看嗎?
慢慢的把自己從被子里蠕動出來,蘇諾熱的滿臉脹紅,身上出了一層薄汗,現下是十一月的天,京里還熱的很,尤其是傍晚時分,更是又悶又熱,蘇諾本就跟啟元帝滾了好幾輪的床單,此時又一‘春卷’,簡直就是進了火籠。
“你看你,竟給自己找罪受。”啟元帝拽過寢衣給她擦汗,又探身沖外頭吩咐:“挪座冰山過來!”
外頭伺候的太監忙應了一聲,隨后就是隱隱約約的腳步疾走聲。
“端盤冰,再來盤冰啊!”蘇諾沖門外急急的說。
所謂冰山,不過就是在粉瓷壇里置上大塊的冰,擱在墻角讓它散發涼氣消暑而已,在現代不是什么稀罕東西,可在此時,哪怕是皇宮中,也得是主子輩才得享用上的,而且,還得是到一定份位的主子。
蘇諾,一個司寢,自然是沒這個資格,就算仗著皇寵,她目前的等級也不過就是從冰庫里要一些碎冰,自己伴上點時令果子,權以消暑而已。
不過,蘇諾還真就愛嚼冰,那多爽快啊,一瞬間就涼了,放個冰山,就那么小涼氣,不給勁啊!
“你這全身的汗,吃冰也不怕煞著了,要是真熱,就讓人給你扇著。”啟元帝可從沒干過什么時候伺候人的活兒,那皺巴巴的寢衣擦著擦著就變了味兒,一個勁兒的往蘇諾胸口滑去,蘇諾連癢帶躲,沒一會兒,兩人又鬧了起來。
外頭,搬著諾大兩座冰山匆匆趕回來的小太監們面面相覷,這東西,還能不能往里送?要是等萬歲爺完事了,呃——會化沒的吧?
因勞累過度,蘇諾一覺睡到大天光,等第二天送啟元帝上了早朝后,她才有體力去思考昨兒他說的話。
昨兒是白司儀伺候啟元帝值夜的,可這位卻慌慌的跑到她這來兒,還是那樣的情態,這一夜折騰的她骨頭都快酥了,而白司儀,卻到現在還沒回來……
難道是白司儀眼看啟元帝瞧不上她,這才急了犯的糊涂?感覺她不像那樣沒理智的人啊?蘇諾伸手摸了摸眼角,不管怎樣?啟元帝既然讓她躲了,她就沒必要自己沖上去,她跟白司儀也不熟,犯不著為了她惹上什么麻煩。
不過,躲歸躲,該知道的還是要知道,于是,蘇諾便讓叢蘭出去打聽下消息,因怕叢蘭誤會,她還特意囑咐過:只打聽明面上的,那些暗里的,明顯不想讓人知道的,就不需去打聽。
叢蘭鄭重的點頭,接過任務就出去了。看著她沉痛的樣子,蘇諾感覺頗為好笑,她本就沒指望叢蘭能打聽出什么來,不過是不想太顯眼,哦,乾清宮有事發生,她這邊成竹在握似的穩坐釣魚臺,這情景,實在太招人恨。因此,她才讓叢蘭出去跟著混打聽一氣。
中午的時候,叢蘭回來了,蘇諾正笑著準備聽她‘胡說八道’呢,可叢蘭卻滿臉沉痛的告訴了她一個消息:“白司儀死了!被壓到冷宮灌藥灌死的!”
☆、38|3.6
一杯毒酒,白司儀死的一點也不痛苦!
“她還算是好的呢?死的干干凈凈,痛痛快快的,你還沒看見她那宮女呢,聽說腰骨都打折了,半死不活的拖進慎刑司大牢里,進了那個地方,可就是正經的死不成活不成了!”叢蘭嘆道:“平時瞧著挺不錯的倆人,連個說頭都沒有,就落了這么個下場。”
“誰說不是呢!”蘇諾怔怔的回,說起來,都住在翠凝閣,她跟白司儀主仆做了小半年的鄰居,雖然不算熟識,可白天黑夜,抬頭低頭,總是能碰見。
白司儀那人,雖然仙了點,假了點,端犯兒端的厲害,還總愛用隱晦的目光鄙視蘇諾‘媚上’了點,可她到底只是云云眾生中的一平凡女子,沒害過誰,沒招惹過誰,就算蘇諾拒絕幫她‘爭寵’,她也只是老老實實的自嘆,從沒做過什么讓蘇諾厭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