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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得,朕準了,你橫,你橫吧!”啟元帝被晃的眼前都重影兒了,再顧不得什么郁悶不郁悶的,滿心只剩下求饒了,他都快被晃吐了!
“咳,萬歲爺,蘇司寢,時辰差不多了,該擺午膳了!”如同幽靈一樣,衛嬤嬤準時的擺著一張晚娘臉閃現在啟元帝和蘇諾身前。
“呃,嗯,擺膳吧!”啟元帝連忙整了整衣領,強自擺出一副威儀嚴肅的樣子。可惜,鬧的微紅的臉頰和還坐在他膝上的蘇諾,完完全全的出賣了他。
衛嬤嬤晚娘臉依舊,只鄙視的看了眼蛇一樣吹在啟元帝身上的蘇諾,然后躬腰轉身離去。
“衛嬤嬤,您記得把膳食擺到炕桌上來啊,我和萬歲爺在炕桌上用。”蘇諾就跟沒看見一樣,依然穩穩的坐在啟元帝的膝蓋上,甚至,還對著衛嬤嬤的背景喊了一聲。
衛嬤嬤踉蹌一步,差點一個跟頭栽倒,她頓了頓,然后急步離去。
“你啊,個促俠鬼!”啟元帝捏了捏蘇諾的鼻尖,笑她。
“哼!”蘇諾撅著嘴,橫了眼衛嬤嬤。
強行打擾還在親熱的情侶,走路是會被豬踢了,嬤嬤,您出去的時候啊,小心點兩旁,這么大歲數了,真踢著了可不好!
☆、66|3.00.40
比起剛從冷宮出來那會兒,啟元帝和蘇諾的感情加深了不少,這從午膳的用法上就能看出來。
最開始,蘇諾是站著伺候的,就是人家吃著她看著,后來,相處了一段時間,就變成了自己坐著小秀蹲到角落去吃,而現下,一個炕桌上,只七,八個菜,啟元帝盤坐于上首,而蘇諾則斜斜的坐在桌角,靠著軟枕。旁邊,眉黛和依波站在兩旁,用銀筷幫她和啟元帝夾菜。
她終于混到‘她吃著人家看著’的境地,真心不容易啊!蘇諾把一塊燉的爛爛的肘子塞進嘴里,感慨的淚流滿面……呃,或者是好吃的淚流滿面。
“大冷天的,少吃些肉食,你前兒不是還說油膩了,肚子難受嗎?今兒就忘了?”啟元帝看了吃的小嘴油亮亮的蘇諾的一眼,笑著給她夾了一筷子‘冬天的菠菜’。
“萬歲爺,您也別光說我,您看看您那碗里,有一點綠色沒有。”蘇諾厭惡的看了那綠趴趴的波菜一眼,然后拿嘴撅了撅啟元帝的白玉碗,都是一個味兒,大哥就別說二哥了。
啟元帝看了看自己‘紅通通’的白玉碗,被噎的一愣,瞬間啞口無言。
站在一邊伺候啟元帝,給他布菜的眉黛連忙夾了幾筷的青菜,又順手呈了碗蓮子湯,看啟元帝端起碗來,連勺子都沒用,連喝了好幾口,臉色緩合下來,這才敢輕輕的噓出口氣。
怪不得人家得圣寵呢,還真是啥都敢說啊!你嘛的心臟都快嚇停跳了!眉黛無聲的吶喊著。
“你看,朕這碗子里有東西了吧,朕吃,你也得吃。”啟元帝拿筷子比了比白玉碗里,綻青碧玉的半碗青菜,下巴一歪,得意的看著蘇諾。
“切,吃就吃。”蘇諾鄙視的看了一眼啟元帝,‘咔嚓’一口咬斷了波菜!
果然是十六歲的小鬼,真幼稚!
來人啊,救命啊!萬歲爺被蘇司寢帶溝里去了!沉穩并自帶面癱臉的依波在心里吐著血,并,詭異的,莫明的,感覺到了一種智商上的優越感。
兩人一句我一句的用完了膳,就有宮人把殘局收拾下去,看時辰,比往日略早些,還不到去書房‘練字’的時候,啟元帝左右無事,干脆躺在塌上消食,而蘇諾呢,則坐在他身旁,手里有一搭沒一搭的縫鞋墊,嘴里則說著閑話。
兩人從蘇諾新學的字體,說到啟元帝畫的一幅梅花圖,最后,詭異的繞到了這次選秀上。
“萬歲爺這次要把儲秀宮的秀女們都留下嗎?”蘇諾盤腿坐在塌上,拿著鞋墊往啟元帝的腳上比,嘴里貌似不經意的問。
按大燕國慣例說,一般住進儲秀宮的秀女基本會留一大半左右,不過那是在選進去三,五十人的情況下,涮下去那些靠爹‘潛規則’進來的,相貌并不出眾的秀女。而啟元帝這期呢,一共就十四個人,比先帝時期涮完了留下的人都少。
啟元帝的后宮空曠的很,大把大把的位子等著人填,就算他把這十四個人全留下,蘇諾也不覺得奇怪。
“朕不是說過了,不想留太多人嗎?”啟元帝躺在塌上,伸腳去踩蘇諾做的鞋墊的玩兒,自己的單機的很開心,聽見蘇諾問話,也沒怎么經心:“就按慣例吧。”
按慣例,那就是留一半嘍!把‘福哥’除下去,這期頂多也就進六,七個人了。蘇諾臉上不由的一喜。雖然都是往出分皇帝,但少分一份是一份嘛!
“怎么了,吃醋啦?”歪在塌上,側頭看著蘇諾臉上遮不住的喜色,啟元帝不由的調笑了一句。
“原本萬歲爺就是奴婢一個人的,現在忽拉拉進來那么多人,個個都要跟奴婢搶萬歲爺的,還都明正言順,就這樣,還不許奴婢吃醋?”蘇諾撅起嘴,半真半假的嗔怪著:“就吃醋了,就吃醋了,怎么著吧!”
說完,就狀似氣惱的往塌下挪。
啟元帝忙坐起身去拉她的手,失笑著把她攬進懷里,兩人依靠著坐在塌邊,啟元帝仔細打量著蘇諾。
出了冷宮之后,蘇諾的日子過的就相當不錯啦,正所謂:居移氣,養移體,啟元帝又肯縱著她,大半年下來,原主身上那股多年下位生活所帶出來的憨厚,呃,或者說憨傻的感覺已所剩無已,更何況蘇諾又狠下功夫保養塑形。因此,現在的她,跟原主,不說判若兩人,卻也相距甚遠。
今日蘇諾穿了件櫻桃紅的流彩暗花宮裝,下頭是同色的大擺云紋裙,這鮮亮的顏色映的她膚白如玉,滑膩潤澤,像似瑩彩透光般。烏黑如泉的長發一絡絡的盤成發髻,紫玉釵松松簪起,再插上一枝流彩的步搖,長長的珠飾顫顫垂在頰邊,還有幾絡玩皮般的松松垂在眼角。
她的眼睛本就極大,現在明顯些氣惱,就更顯的水亮亮如幽泉般引人,長翹的睫毛彎彎翻上去,像小扇面一樣籠在眉毛下頭,又萌又嬌,朱唇一抿,微微撅起,紅潤的唇肉向外嘟著,簡直誘人到了極點,搭眼一瞧,真是愛煞旁人。
啟元帝的喉節微微一動,內心一團火般的燒起來,他猛然用力,本是松松攬著蘇諾腰間的手臂瞬間如鐵環般緊緊的錮住她,身子向前探,一口就咬住了讓他激動難耐的豐唇,用力的吮吸起來。
本來正半真不假跟啟元帝這玩‘小情調’的蘇諾一下就被真‘情調’了,唇上猛然受了攻擊,一陣麻痛間,她忍不樁呀’的叫了一聲,不是在說吃醋,呃,不對是秀女的事兒嗎?好端端的為什么忽然襲擊她?
見蘇諾‘自毀城墻’,啟元帝大喜過望,探出舌就去攻城掠地,又咬又磨,端是霸道無比,蘇諾一時失守,再戰無力,最后節節敗退,干脆就直接張開唇,任他施為了。
纏綿了好一會兒,啟元帝才慢慢的松了唇,卻沒離開她的身子,依然壓在上邊,微微的喘息著,平復著悸動不已的身心。
“你快起來吧,外頭還有人呢!”見這‘小狼狗’終于撒了嘴,蘇諾就急急的去推他,拜托,殿門口守著那么多人呢,而且還有衛嬤嬤,展示舌吻就算了,她可不想被人看現場。
啟元帝不滿的掐著她的腰,又在她身上磨蹭了一會兒,才坐直身子,把她圈在懷里,用手去摸她有些紅腫的豐唇。
“萬歲爺,好端端,您這是怎么了?”蘇諾被摸的又麻又癢,連忙別頭躲閃。
聊天聊的好好的,他這是犯了什么病!這少見的主動激情……難道是吃壞了什么東西嗎?明明午膳吃的是一樣的啊!
見蘇諾要躲,啟元帝雙臂一收,讓她穩穩的坐在自己懷里,表情卻很猶豫的說:“你,日后……”態度吞吐不定。
“奴婢日后怎樣?萬歲爺您到底想說什么?”蘇諾皺著眉,一個大老爺們,有話痛快說不行嗎?
“待選秀冊封大典之后,你還住在翠凝閣如何?”啟元帝依然沉吟了半晌,才表情微妙,神色愧疚的尋問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