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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禮服是casanova的高定,胸口及肩飾部分由幾百顆鉆石鑲嵌,將整件禮服襯托得十分華貴典雅。
在生日宴的前半個月,梁蘇韻就向季寇文提出自己沒有合適的禮服穿。季家是西部區的名門,雖然近幾年有些風頭黯淡的趨勢,但豪門的架勢還是有的。只是這次雖然請了不少圈子里的朋友,但因為是季寇肖的生日宴,季寇肖不想置辦得太過隆重,于是一切從簡,甚至連禮服都沒像往常參加宴會一樣,只買了成衣。
梁蘇韻提出沒有禮服穿后,季寇文就帶她去購置了幾件高級成衣禮服,梁蘇韻面上不顯,心里卻不大高興。她的家庭條件很一般,因為機緣巧合才結識了季寇文。兩人雖然已經訂婚,但因為時間倉促,甚至都沒來得及辦訂婚典禮,緊接著就要結婚了。而這次生日宴算是她在結婚前,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在圈子里亮相,她自然希望能夠以一個最完美的姿態出場。
于是她便向季寇文提出了想要穿高定的禮服,季寇文聽到她的話后表情有些為難。與成衣不同,高定不是有錢就可以立刻買到的,而是需要一定的定做時間。就比如溫宛喜歡的一個牌子的高定,顧客在showroom看到自己中意的款式后,會有品牌的專人乘移動艙到顧客所在的城市去取顧客的尺碼,之后還要進行幾次的尺碼校訂。
整個尺碼校訂的過程非常仔細,首先根據顧客的尺碼進行初樣的剪裁,第二次通常是進行更加細致的尺碼校訂,第三次則是在已經有準確的尺寸輪廓之后,進行外部細節的核對,比如禮服上的部分刺繡是否要進行改動,某些珠片的位置是否滿意等等。通常來說整個流程下來,等成衣到手最少也要一個半月的時間。而現在距離生日宴只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想要定制一件合適的成衣禮服時間顯然是不大夠用。
當然一些較為低端的品牌可以將定制的時間縮短,但這些品牌通常被圈子里的人看做是小作坊,穿這些牌子所謂的‘高定禮服’是自降身價的行為,還不如不穿。
季寇文從小在圈子里長大,自然知道這些,但梁蘇韻卻并不了解,她見季寇文的臉上露出猶豫的表情,只以為他是嫌麻煩,就連季寇文給她解釋了原因,她也以為是敷衍。
所以她雖然表面上沒說什么,暗地里卻托人想辦法去弄一件溫宛常穿的那個牌子的高定禮服來,并且再三強調自己是季家二少爺季寇文的未婚妻,只是人家品牌卻完全不賣給她面子。本來高定禮服賣的就是品牌的臉面,有些牌子就算你再有錢,身份地位不夠人家照樣不賣給你。如果是溫宛本人還好說,不過是一個還未對外宣布的未婚妻,憑什么認為人家品牌會為你破例?
梁蘇韻十分焦急,這可是關系到自己面子的問題!她焦頭爛額地四處找人托關系,最后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在生日宴之前弄到了這件casanova的高定。
她換上禮服之后,站到全身鏡前打量自己,在紅色綢緞面料禮服的映襯下,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膚更是膚白勝雪,深v及大露背的剪裁將她的身姿襯托得越加曼妙,凹凸有致。
她微笑著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打開梳妝盒從里面取出一件璀璨奪目的鉆石項鏈。這條項鏈美得讓人驚嘆,主石為一顆近兩克拉的粉鉆與兩顆七克拉的蛋形白鉆,總重量202.12克拉,它雖然只是靜靜地躺在首飾盒里,卻能夠立刻將人的目光緊緊吸引。
梁蘇韻將這條價值連城的鉆石項鏈佩戴在自己白皙修長的脖頸上后,走到衣帽間的門口,右手按在門把手上深吸了幾口氣,推開房間的門,仰著頭朝外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了小伙伴們,剛才電腦出了點問題一直上不了網,馬上把今天的更粗來~~~
至于男主為什么不馬上揭穿梁蘇韻,是有原因噠~~大家不要懷疑季美人的智商嘛~怎么說也是陸時的外掛,不會這么弱的。
第8章 自打臉
梁蘇韻從二樓的樓梯向下緩緩走來的時候,幾乎立刻就吸引了宴會廳里所有人的目光,大家帶著考究與疑惑的眼神,朝她打量去。
而季寇肖在看到她的身影出現的時候,也將目光轉向了她。
梁蘇韻見自己剛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心中是掩飾不住的喜悅激動,但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十分得體的笑容。
這畢竟不是她的生日宴,梁蘇韻待自己出了足夠多的風頭之后,就走到一旁同前段時間熟識的幾個女伴攀談起來。
季寇肖冷冷地看著她,一直到她走到宴會廳的角落,才將目光收回來。雖然上一世李宗坤親口承認和梁蘇韻有茍且的關系,只是他現在沒有證據,不能貿然做什么。況且現在他留著李宗坤還有用,投鼠忌器,不能立刻向季寇文揭發兩人的關系。
在他將目光轉回來的時候,無意中看到厲霍修也正朝著梁蘇韻的方向看去,眼神中竟然帶了一點毫不掩飾的冷意。
據他所了解,在此之前厲霍修和梁蘇韻并沒有接觸過,更算不上熟識,為什么他會用那種眼神看梁蘇韻?然而他的疑惑只是一瞬,厲霍修的眼光瞬間就恢復如初,仿佛剛剛的一幕只是他的錯覺。
另一邊,溫宛這段時間休息得不大好,所以招呼了客人之后就直接回房間休息了。她剛進到房間不到十分鐘,臥室的門就被輕輕叩響,緊接著助理王慧文快步走了進來。
溫宛剛剛取下右耳上佩戴著的紅寶石耳飾,她將寶石耳飾放到梳妝臺上,側頭看向王慧文,問:“有事?”
“夫人,梁小姐到宴會廳了。”
“嗯,”溫宛應了一聲,之前宴會開始的時候,梁蘇韻說自己身體不太舒服,溫宛就吩咐傭人照顧她好好休息來著。她是沒想到梁蘇韻這么快就好了,但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于是點了點頭:“知道了。”
“梁小姐……”王慧文似乎是有什么難言之隱,猶豫了一下,才接著道:“您如果方便的話,最好來看一下。”
聽到她吞吞吐吐的話,溫宛眉頭就蹙了起來,心中忽然升起不好的預感。
————
當溫宛在樓上見到宴會廳里的梁蘇韻時,當時就抽了口涼氣。
季寇肖的這場生日宴會,根據他的意思置辦得簡單而低調,前來參加宴會的賓客也均是低調優雅的打扮。而梁蘇韻卻穿了一身極為奢華隆重的晚禮服,還搭配了一條璀璨耀眼的鉆石項鏈,這身打扮的確是‘艷壓’全場,但同時也彰顯出她的極度沒見過世面。
這種不合時宜的打扮就像是穿著晚禮服去吃快餐,雖然會吸引全部人的目光,只是大家不但不會夸贊你會打扮,反而要嘲笑你沒有腦子。
況且穿著這樣不合適的禮服就算了,這禮服……
溫宛擰著眉側頭問王慧文:“這是誰家的禮服?”溫宛是時尚圈里各家高定的常客,今年的高定都瀏覽過,對這件禮服卻沒什么印象。
“夫人,梁小姐的這件禮服,是casanova……前年春夏款的高定。”
溫宛差點又一口氣沒提上來,在不合適的場合穿不合適的禮服就算了,還穿一件二線品牌的過時款式,實在是……
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脖頸上的那條鉆石項鏈,如果是真品,按照這個品相來說,至少要值幾千萬。季家是做珠寶生意的,圈子里這個檔次的鉆石項鏈有多少條,在哪次拍賣會拍賣,哪個買家拍到了項鏈,她心里都是清清楚楚的。
而這條項鏈她卻根本連見都沒見過!
如果是一般的場合,弄條贗品項鏈戴一戴也沒人會說什么,但梁蘇韻卻在季家的生日宴上,穿一身不合時宜的過季晚禮服戴一條假項鏈!簡直是丟盡了臉!
王慧文顯然清楚知道發生了什么,低聲問溫宛:“夫人,您看……”
梁蘇韻雖然站在宴會廳的角落里,卻不時感覺到有賓客將目光朝她打量過來,其中不少都是年輕貌美的夫人小姐。她翹起唇角,掩飾住得意的笑意,之前她也和季寇文一些朋友的女眷一起玩過牌,只是有幾個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瞧她的眼神里總是帶著點鄙夷。她知道這是因為自己的出身不好,很難真正的融入進這個圈子,別人看她也總覺得她不過是好命攀上高枝罷了。
她是個非常要強的人,因為從小就長得漂亮,在學校里也一直被不少男生追求,養成了非常驕傲的性格。那些富家小姐們偶爾流露出的那些瞧不起她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她。
她露出個極其耀眼的笑容,這次的風光出場,終于可以讓她揚眉吐氣一把!
她正姿態優雅地端著酒杯,和身邊的女伴低聲細語聊著天,忽然什么人猛地撞了一下她的后背,接著她只感覺到胸前一涼,等低頭瞧去,忍不住低呼一聲:她手里一整杯酒全灑在了自己身上,不僅身上都是酒液,連那件美麗奪目的晚禮服的整個前襟也都被酒漬染花了。
一旁闖了禍的侍者連忙朝她疊聲抱歉,梁蘇韻氣得臉都白了,只是那種場合下她也不好發作,只好朝身邊的女伴打聲招呼之后,就急匆匆地朝樓上走去。
宴會廳角落里的王慧文見到這一幕,終于松了一口氣。好在夫人想出這個辦法將梁小姐攆回去,保全了梁小姐的臉面,不然讓有心人將她戴假鉆石項鏈的事情說出去,不知道還要引出什么絡亂來。
梁蘇韻氣呼呼地到了洗手間,用濕毛巾在禮服上沾了酒漬的地方擦了半天,誰想到污漬的面積卻越來越大,到最后幾乎花成了一片。梁蘇韻將手里的毛巾狠狠摜在地上,雪白的胸脯因為憤怒不住地起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