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水娜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寇肖原本就是個性格強硬說一不二的人,但在遇到厲霍修之后,才發現對方卻要比他要強硬得多。
二十分鐘之后,雖然不樂意但依舊還是被迫洗白白的季寇肖坐在了餐桌旁,傭人則魚貫著將早餐一樣樣端上來。
因為時間比較早,厲光豪也和兩人一同用早餐,他朝季寇肖打量了一會兒,問:“寇肖,怎么吃得這么少?是早餐不合口味嗎?”
季寇肖朝厲光豪勉強笑了笑:“沒有,只是時間太早了有些沒有胃口。”
兩個人正說著,傭人端上來了一道木瓜銀耳羹,用的是青木瓜煲的,季寇肖原本是不怎么愛吃甜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了口味也有了變化,這時候看著這道清清涼涼的木瓜銀耳羹忽然就非常想吃。
厲光豪朝季寇肖笑著道:“寇肖,來嘗嘗這道甜水,我吩咐廚房用冰糖熬的,清涼去熱氣。”說著吩咐一旁的傭人給季寇肖盛了一碗。
季寇肖看著四方形的青木瓜塊混合著透明的銀耳,不由得食欲大開,然而還未等他動手,厲霍修就將那碗木瓜銀耳羹朝外推了推,對厲光豪道:“祖父,寇肖他不喜歡吃木瓜。”
季寇肖以為他因為在和自己冷戰,所以故意用這種賭氣的伎倆對付自己,不由得就有點不爽。但站在一旁的李杰明卻知道厲霍修之所以不讓季寇肖碰那道甜水,是因為木瓜,特別是這種青木瓜很容易導致滑胎,不少東南亞地區的孕婦避孕時都會選擇食用這種青木瓜。
至于他為什么知道——呵呵,那是因為他當初陪著他們家少爺背孕期十萬個為什么的時候曾經背過這道題,因為他家少爺答錯了,還特地在上面標注了一個重點符號,讓他抄了五十遍。別問為什么厲霍修做錯了要讓他抄,他家少爺從來就不是個講道理的人。
對面的厲光豪一愣,有點奇怪地問:“寇肖,你不吃木瓜嗎?”
季寇肖知道厲霍修在故意找他不痛快,但他不想讓厲光豪個老人家為孩子們的事情操心,便點了點頭道:“是,不太喜歡。”
厲光豪立刻朝身邊的傭人道:“再添一道甜水上來。”
厲霍修和季寇肖用過早餐之后就出了別墅,期間季寇肖一直小幅度地反抗不想上車,最后還是被厲霍修硬是給弄了上去。
季寇肖即便是被弄到了車上還是十分不安分,考慮到駕駛位上的司機和副駕駛上的李杰明,他壓低了聲音問厲霍修:“你要帶我去哪兒?”
厲霍修冷眼看著他,不急不緩地道:“寇肖,你不會以為我們厲家這些年是開慈善堂的吧?”他俯身靠向對方:“對于像你這樣不聽話的,當然是直接賣掉。”
季寇肖對于他這種哄三歲孩子的話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而坐在副駕駛上的李杰明則一臉嗤之以鼻的表情:啥?他家少爺說要把自己心心念念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媳婦給賣掉?呵呵,他已經不聽冷笑話好多年。
于是他立刻側頭看向司機,用后座厲霍修和季寇肖都聽不到的聲音低聲道:“小王,車里太冷,把空調調高一點。”
兩個人再次相對無話,一直又過了十多分鐘,季寇肖才又壓低聲音問:“到底去哪兒?”
這次厲霍修倒正經了起來:“去談生意。”
“我為什么要一起去?”
厲霍修連看也沒看他,直接開口道:“沒有什么為什么。”
好在又過了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車子就穩穩地停在了一家餐館外,厲霍修打開一側的車門,對季寇肖道:“在車上等我。”說著起身朝外走去。
季寇肖實在不明白厲霍修出來談生意為什么非要把自己帶上?難道是怕自己又跑了?那吩咐保鏢在家里看著自己不就行了嗎?為什么還要這么麻煩?
就在他剛在心里給厲霍修下了個‘異于常人不能用一般思維來理解’的定論的時候,副駕駛上的李杰明忽然轉過頭看向他,低聲開口道:“季先生,少爺他是去見……原家的原陸時。”
原陸時?季寇肖對這個名字沒有什么印象,然而他剛要問,李杰明已經轉過了身去。
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厲霍修從餐廳里走出來。他的身影剛出現,司機就立刻起身將他那一側的車門打開,然而厲霍修卻徑直朝車的另一側走去,打開車門后微微彎下身。
厲霍修彎下身將頭微微探進來,按住季寇肖的下巴就要吻他。季寇肖的怔愣只有一瞬,下一刻就掙扎了起來。只是顧忌到前座的李杰明,他掙扎的幅度也不敢太大。
厲霍修卻全然不顧他的掙扎,鉗著他的下巴就朝他狠狠地吻了下去。季寇肖能夠透過車窗看到司機像一座豐碑一樣目不斜視地站在一旁,他想要將厲霍修推開,卻被對方更加緊地禁錮住。一直等這個吻結束,厲霍修才站起身,朝車的另一側門走去。
等厲霍修從另一側坐上車之后,才冷淡地開口吩咐道:“開車。”
季寇肖回家之后便再次和厲霍修陷入到了冷戰之中,但是冷戰歸冷戰,親親摸摸什么的厲霍修還是一樣都不少。對方倒是允許他出門了,但是一定要有司機保鏢跟著,季寇肖對此雖然是氣得牙癢癢,但也沒有什么別的辦法。
而至于當時李杰明在車上提到的原陸時,他回去特地吩咐人調查了一番,驚訝地發現對方竟然就是那天他在劇院里遇到的那個人。
季寇肖對于那天的失禮有些覺得過不去,便特地邀請了對方出來吃了頓飯,和對方聊了一會兒之后,無意中發現兩人倒是挺聊得來的。
有一次他無意中碰見原陸時在珠寶店里挑選袖扣,當得知對方是挑給未婚夫傅司柏的之后,他還帶對方去了自己家的那家古董店,將年初得的那一副袖扣半賣半送地賣給了對方。
這天,季寇肖又接到了顧銘的電話,對方詢問他關于上次所說的事情考慮得怎么樣了。季寇肖沉默了片刻,告訴他一個號碼,讓他把位置圖發到那個手機上。
他倒不至于認為厲霍修會監控他的通話,但謹慎一些也總是好的。
季寇肖拿到位置圖之后,通過地圖搜索功能大致地將附近的地形觀察了一遍。上一世的時候他也參與過人質營救任務,所以想要救個警員出來并沒有什么太大的難度。唯一的問題就是他并不清楚自己的指紋對那個防爆破鎖到底會不會有用處,雖然顧銘說通常情況下這個鎖的控制系統和主人家的安保系統是相連的,但萬一要是行不通呢?怕厲家一旦察覺只會動用更多的手段來軟禁商易,甚至直接要了他的性命都說不準。
只是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也只能試一試了。
很快季寇肖就找到了合適的機會,他從李杰明那里側面打聽到周三那天厲霍修會去漣源島上參加一個重要會議,他至少有大半天的時間可以動手。
只要厲霍修不在家,甩掉一直跟著他的司機和保鏢并不是一件太過困難的事。于是季寇肖和顧銘商定了時間,就等著厲霍修乘移動艙離開后就開始行動。
不知道為什么,從來遇到行動都冷靜得仿佛機器一樣的季寇肖,行動的前一天晚上卻失眠了。為了防止厲霍修發現他的異狀,他雖然毫無困意,卻依舊閉著眼睛假寐。
沒想到他這樣一折騰,竟然就到了第二天。他剛剛有了些困意,厲霍修就已經起床了。他低頭打量了一眼正睡著的季寇肖,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季寇肖似乎有些被他吵到,將頭埋進了枕頭里。
厲霍修也沒再吵他,掀開身上的被就朝浴室走去。大概過了有半個多鐘頭的時間,門聲一響,厲霍修離開了。下一刻,原本一直躺在床上的季寇肖就睜開了眼。
他迅速起身朝陽臺走去,眼看著厲霍修的車駛離了別墅之后,才拿起口袋里的電話給顧銘撥了過去:“我這邊現在出發,一個小時之后,老地方見。”
季寇肖剛走下樓,傭人就笑著迎了上來:“季先生,您要用早餐嗎?”
“我要出去一趟。”
“好的,”傭人臉上恭敬的表情一成不變:“您稍等,我這去吩咐司機準備。”
十分鐘后,司機和保鏢已經恭恭敬敬地等在樓下了,見季寇肖走出來后司機立刻將后車門打開,等季寇肖坐進去,才低聲問道:“季先生,請問您想要去哪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