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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少華大驚,隨后又陷入深深的悔恨。
以蘇仁的鋼琴才華,本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過上有名望又備受尊敬的生活,但他卻為了和我在一起,主動投身烏煙瘴氣的娛樂圈,裝成靠臉吃飯的廢物!
可笑我自詡天資超凡,卻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出他的真心,罵他是騷浪戲子,認為他不學無術,一次次地輕賤他、羞辱他甚至在他主動脫下面具向我展露才華的今天,我還繼續懷疑她、質疑他
現在,他終于對我失望透頂,決定離開我了
南宮少華越想越難受,難受得都喘不過氣來。
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錯過了什么,無法言喻的痛苦從四面八方壓過來,內心深處滿是愧疚和悔恨,甚至無法繼續坐在沙發上和格蘭老先生談話。
抱歉,公司那邊有非常要緊的事情需要我立刻處理,南宮少華強作鎮定地對老先生說,梅麗莎夫人那邊,也麻煩老先生了。
格蘭老先生聞言,露出善意的笑容:去吧,年輕人!把最珍貴的東西找回來!
謝謝!
從古堡玄關到停車場有一段百米長的林蔭道。
南宮少華走在燈火通明的林蔭道上,心情卻比走在漆黑冰冷的夜晚更加壓抑。
格蘭老先生祝福他早日找回蘇仁,可是老先生根本不知道他曾經對蘇仁做了多么過分的事情!
如果我是蘇仁,我也不會原諒一個一次次地輕賤我、貶低我、無視我、羞辱我的男人,哪怕我曾經愛他如生命!
南宮少華越想越絕望,甚至覺得下輩子都沒有勇氣再見蘇仁。
助理感受到老板的低氣壓,竭盡全力也只能和他保持五米的距離,無法再進一步。
不過,也有人是無知無畏的。
例如安德烈。
他感覺到南宮少華的低氣壓,卻想當然地以為這是欲求不滿導致的,于是腆著臉走到南宮少華身邊,低聲說:南宮先生,我在你的酒店房間里準備了一個特別的禮物,記得及時簽收!
知道了。
南宮少華心不在焉,安德烈的話也是過耳即忘,直到回到房間,才因為臥室房門大開終于想起安德烈的話,于是對助理說:給她雙倍的錢,讓她馬上走人!
是,老板。
助理走進臥室,頓時被眼前所見驚呆。
一張灑滿玫瑰花瓣的大床上,躺著一位美人,花瓣掩映間隱約可見美人穿了薄紗睡裙,露出一雙又白又直的腿
光是這雙腿就能讓男人想入非非,難怪安德烈那么自信。
可惜,老板今天晚上沒興趣。
助理遺憾地想著,準備弄醒這份禮物,讓她/他立刻拿錢走人!
然后,他看到了美人的臉
啊啊啊啊!?。。。?
助理如同被人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嚇得整個人彈跳起來,身體撞在門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緊接著,他沖出臥室,沖到正要剪雪茄的南宮少華面前,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老板,十萬火急!
什么十萬火急?
南宮少華一頭霧水。
助理于是指著臥室門說:老板,真的是十萬火急!您自己進去看就知道了!
南宮少華聞言,面色微變,難道里面的人是
他趕緊扔下雪茄,走進臥室,只看一眼就呆??!
空氣中迅速泛起駭人的冷,男人的目光如刀刃般剮向一旁的助理:你看了?
助理嚇得貼在墻邊,弱弱地說:老板放心,他穿著衣服,我什么都沒有看到!真的什么都沒有看到!
滾!
南宮少華打斷助理的啰嗦。
助理趕緊麻利地跑出去。
助理閃人后,南宮少華立刻關上房門,出神地看著床上如睡美人般可愛的蘇仁,大腦一片空白。
純白的大床,鮮紅的花瓣,半遮半掩間是白皙如瓷器的肌膚。
少年還在昏迷中,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而顫抖,紗質的裙子被噩夢帶來的汗水牢牢黏在身上,勾出柔軟纖細的線條,瑩白的腳趾因為房間的寒氣而蜷縮,當真如貓咪一般可愛
此情此景,對南宮少華而言,堪比凌遲酷刑!
(本章有小劇場,勿屏蔽有話說~)
第17章 娛樂圈:蠢毒反派的逆襲(17)
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干得滴血,領帶累得喘不過氣,于是伸手粗魯地將領結扯開。
少年似乎已經醒轉,也意識到床頭有人,但他顯然被下了藥,睫毛顫抖許久無法睜開,身體掙扎著想要挪動,卻因為一絲力氣都沒有,累得氣喘吁吁依舊沒能成功移動。
汗水打濕頭發,胸口激烈起伏。
這一幕,分明是往滾燙的油鍋里倒入冰水,剎那間整個心智都炸開了。
南宮少華的理智徹底失去對身體的控制,腳在本能的推動下一步步朝少年走去,恍惚中,他伸出手
熟悉的觸感,如絲綢一般,帶著要將他整個人都燃燒殆盡的火熱。
南宮少華知道理智已經全面失控,加上對方本就是他繞過千山萬水終于意識到的愛人,索性徹底放開自己,任自己被欲望左右。
反正,你已經開始恨我,不如趁這機會把我們的關系變成無恥的強制愛!
南宮少華自暴自棄地想著,決定即使蘇仁瘋狂恨他詛咒他,他也要得到他,折斷天使的翅膀,將他永遠困在身旁!
你已經不會再愛我了!
我已經沒有資格得到你的愛情了!
男人沉痛地想著,關節分明的手指順著少年面部的線條劃過因為藥物而分外色澤艷麗的嘴唇,本想細細享受那花瓣般的順滑,卻在下一秒
被咬傷了!
即使在昏迷中,他依舊抗拒著自己,不愿意被他侮辱。
南宮少華哀傷地想著。
更讓人無話可說的是,身體竟因為看到殷紅的嘴唇含著自己的手指,連幾近斷指的痛都可以轉化為莫名的火熱。
南宮少華覺得自己中了毒,中了名為蘇仁的毒。
這時,面前突然一道白光劃過!
早在安德烈的人給他換衣服的時候,蘇仁就已經醒過來。
他本以為安德烈想對他不軌,趁著為他換衣服的人扯花瓣的時候偷了把美工刀藏在身下,準備等安德烈的人出房間以后就尋機會斷了這色狼的孽根,沒想到安德烈帶人把他的身體當餐桌裝飾一番后,居然帶隊撤離了?!
什么情況?
蘇仁心頭一陣嘀咕,索性躺在床上小睡片刻,直到南宮少華的助理進房間發出那一聲振聾發聵的啊啊啊?。。。。?!。
緊接著,南宮少華進入房間。
他像沒牙的老虎看到新鮮的小鹿一樣圍著床上的自己不斷打轉,不時發出矛盾糾結的聲響。
蘇仁不知道南宮少華為什么糾結,又打算對自己做什么,但出于對金大腿(和十八厘米的愛情)的尊重,他安靜地躺在床上做睡美人,偶爾發出可憐的聲響,終于惹得男人按捺不住伸手摸自己的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