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人走遠了,云和還背對著蹲在地上。
陸遠臨過去,拽了拽她書包,“少自戀了,人家看都沒看你。”
云和抿了抿唇,把自行車扶起來,沒跟陸遠臨拌嘴,沉默著往教學樓走去。
上了二樓,跟陸遠臨分開,走進班級,桌面上擺著一瓶早餐奶。
林許正坐在她座位上,盯著那瓶牛奶研究。
云和把書包掛在椅背上,“給我的?”伸手拿起,正要擰開,林許說:“不是我給的。”
“嗯?”云和停住動作。
林許左右看了眼,招了招手,讓云和湊耳朵過來,小聲說:“是你新同桌給的,”頓了頓更小聲,“他是不是喜歡你呀?”
云和無奈搖頭,敲了她腦袋一下,干脆利落地擰開蓋子,喝了一口遞給林許。
“你瞎想什么呢,我給他抄作業,他報答我的,是交易的懂不?”
林許側目,有些不信,但云和都把牛奶遞給她了,一把接過,喝了,信了。
離早自習還有幾分鐘,林許沒有要走的意思,徐淮也沒回來。
云和便在徐淮的位置上坐下,撈了撈口袋,給林許遞了幾顆糖。
“怎么啦?中秋節沒過好?”
林許拿著糖搖頭,想了想還是湊到云和耳邊,小聲說:“你知道你那個學霸弟弟的媽媽是干什么的嗎?”
陸阿姨?不,那是裴邊屹的媽媽。
云和想起當初在學校門口見到的那個氣質卓越的女人,緩慢搖頭。
林許說:“我爸說她可是我們淮城二把手呢,跺一跺腳,淮城都要震一震的。”
這是……她們高攀不起,又仰望的存在。
云和內心抖了抖,再一次為自己之前的傻大膽懊悔。
“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許剝開糖紙,說:“中秋那天,淮城一大批新聞上才會出現的大人物來到我們家外邊慰.問人民群眾。當時他媽媽也在著。我就和我爸小聲說,我們認識她兒子來著,我爸臉色都變了,叫我不要去打擾他,還跟我說……”
不、要、去、打、擾……
云和閉眼,一瞬間想升天。
林許家住在淮城的老城西二區,早幾年被列為拆遷區,但政府遲遲不動手,就一直保留著,有很多留守老人和留守兒童。
林許還拍了拍小胸口,“還好,我們認識是因為他是你小時候一起玩的鄰居弟弟,不然我爸得說死我了。”
現在不是了,還得罪了人家。
云和動了動唇,艱難說:“那以后盡量少打擾。”
林許想起云和的家境,感同身受地拍拍她肩膀。
小時候的兩小無猜,不代表長大后也如此。
人與人之間,始終存在著階級,越長大,越清晰,也越來越無力。
上了課徐淮才氣喘吁吁跑回來,水牛似的在椅子上坐下,噸噸喝了一瓶礦泉水。
看老師還沒來,小聲問:“今天的牛奶好喝不?”
“還可以。”云和說著,把作業本遞給他。
徐淮爽快一笑,“你真是我的好姐姐,及時雨解我渴。”
同桌后不到一個星期,徐淮就知道云和比自己大一歲了。
難怪這么知心,原來是姐姐。
這對他來講,是一種新奇的體驗,有一種被照顧著的無憂。
云和愣了愣,這聲姐姐,忽然讓她想起那天少年趴在她腳邊,眉眼乖順……
她一怔,使勁搖了搖腦袋,拿出課本。
中午放學,云和讓林許先走。
林許一瞬明白了,比了個ok的手勢,去找張旋雨。
看著她們出了教室門,云和往二班走去。
二班還在拖堂,云和習慣性走到二班后門和一班前門交口處,靠走廊等著。
一班里還剩著幾個學生在趕習題。
靠墻的男生抬頭就看見云和又站在老位置上,扭頭朝窗戶邊小聲喊:“裴邊屹,六班的云和來了。”
裴邊屹很久都沒翻過一頁書了,隨著這一聲,他抬起酸澀脹痛的眼眸往門外看去。
女生站在老位置上,側頭看著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