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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老爺看我一眼,微微一笑,算是找招呼。我還他一笑,心想既然他告訴傅家兄弟我的住處,那他的出現肯定來助我離開,實在太好了。
雙方停下來,傅家兄弟來到我身邊,傅北欣喜地看著我懷里是孩子問:"是我的孩子嗎?"
"我輕拍孩子的身體低聲說:"是傅家的后代。"向前看,卻見莫懷盯著我,神情復雜。
一行人來到大廳,傅家兄弟坐到我兩邊爭著抱孩子,兩個大男人抱著孩子樣子滑稽極了。傅浪問:"改名了沒有?叫什么名字?"
我逗弄孩子說:"姐姐叫GIGI。"
"嘰嘰?好像雞叫似的,真難聽。"該死的傅北竟潑我一頭冷水。
我瞪他一眼,繼續說:"弟弟叫LEON。"
"里什么?這個更難聽,喂,老師,你不要你自己的名字難聽就連累孩子的名字一樣陪你難聽啊。"
"我沒叫你喜歡啊。"我沒好氣地踢他兩腳,回到傅家兄弟身邊,我的快樂潑辣本性好像馬上就回來般,忍不住地和傅北動起嘴,差點忘記現在身在火窟中。
"先打攪幾位了。"莫老爺尷尬地輕咳一聲,"姑娘,你打算何去何從?"
我樂呵呵地看一眼傅浪傅北,說:"我相公來了,當然跟他走。"
莫懷倏地地站起來:"丹,除了這里你那里都不準去。"
我不想去看這個讓我憎恨的家伙,別過臉,傅浪替我回答:"我是她相公,當然由我帶走。"
"相公?"莫懷冷笑,"如果你有你這樣的相公,那為什么她懷孕時候沒人在旁,如果不是我相救,恐怕你們看到的是一座墳墓。"
我抿嘴不語,這些事我真的不想記起,但莫懷曾經救過我這是改不了的事實。
傅浪伸手來輕輕把我擁入懷中,在我耳畔低語:"丹,讓你受苦了。"
"就是你救過她,可是你也不應該逼她做她不喜歡做的事情。救了人又人傷害,這與強盜有什么分別?如果不是被你封鎖了消息,老師用得著受這么多苦嗎?堂堂揚州的莫大少爺,竟然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行為!"傅北的眼神從沒有的嚴厲,讓我發覺他真的長大了。
莫懷眉毛一揚,正要反駁,莫老爺止住他:"莫懷,這是你的不對!傅家兩位少爺,這事我家犬兒做得確實不是很好,請兩位看在我身上別計較好嗎?"
"計較不計較,那要問問丹的意思。"傅浪說,握著我的手給我力量。
我低著頭,好一會才說:"以前的事我不想提起,就當是一場惡夢吧。"
"難道我給你的只是惡夢嗎?"莫懷咬牙問。
我再次不語,傅浪緊握我的手:"你別逼她了,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你的問題,因為回答肯定的話違背她的心,答否定的話卻怕傷害你。"傅浪果然深知我心,我轉頭看著他,他對我微笑,眼里全是鼓勵。
莫懷泄氣般坐下。
這場爭論從早上談到傍晚太陽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