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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直打鼓,面上卻一臉嬌嗔,“我沒有在夢中喊夫君的名字嗎?我還以為我會呢。啊呀,說起來,夫君還未告訴我你的姓名呢。”
裴述隨口謅了句,“我姓李,李叁郎。忘了告訴夫人,是為夫的不是?!?
狗男人匆匆走了,似乎懶得在她身上多浪費一秒。鐘情咬牙切齒,他果然是來監視她、試探她的,連她做個夢都不放過。
若她沒有錘煉了十幾年的演技,恐怕真玩不過他。憤怒過后,她感到了恐懼與無助,要這么一天24小時接連不斷地演下去,她只怕自己偶然哪次暴露,就會被他殺掉,或者被他重新關在小黑屋,半死不活地在床上躺著。
這可是古代,是君主專制中央集權的腐朽社會,是人命如草芥的時代。她要是被他殺了,就徹徹底底死了。她可是身穿,身體死了就什么都沒了。到時候別說有人會給她喊冤了,這個時代甚至無人知道她。
她再怎么心思活泛會來事兒會演戲,畢竟也只是個18歲的剛高中畢業的小姑娘。前些時日被壓抑的崩潰和絕望似乎終于在心間爆發出來了,她用被子蒙住頭,蜷縮著身子,淚水恣意涌流,卻仍壓抑著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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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傍晚,小綠和小紫走進屋里時,看見鐘情已經起身了。
她滿心疲憊,卻還是強撐著在她們的服侍下收拾了自己并吃了飯。
飯后,她等了片刻,卻沒有人端藥過來。她心中驚訝,問小綠,“我不用喝藥了嗎?”
小綠點點頭,“今天白天,您睡覺的時候,老爺讓大夫過來給您診了脈,大夫說您身子已無大礙了,無需再喝藥,老爺便把您的藥停了?!?
鐘情微怔,迅速想到,這是李叁郎停止用藥物控制她了。
可是,為什么?她思索了片刻,并不覺得喜悅,反而越發恐懼。他絕對沒有那么好心,恐怕是察覺了她哪里的不對勁,給她下套來了。藥停之后,只要她稍微做出跟逃跑相關的舉動,他就能著手收拾她了。
所以,還是不能輕舉妄動,還是要用“月娘”這個身份。她需要盡可能表現得溫順無害,表現出對他的信賴和依戀,才能暫時保住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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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知道各位讀者能否明白裴鐘二人的心態。希望我寫清楚了,沒寫清楚的話就在這里解釋下。
阿情心中是恐懼。一身穿來,沒有什么系統和金手指,反而被囚禁、被控制,還不知道囚禁她的那個人有什么目的。她只知道,他捏著她的性命,很有可能對她下殺手,所以她不敢透露自己的記憶已經恢復,不敢跟他撕破臉,只要頂著“月娘”這個身份,只要她裝作溫順無害,至少能暫時保住性命。
裴述心中是忌憚。清虛道人的預言像個緊箍咒,他對那個異世之人天然就有強烈的敵意。在他眼里,這個可能是自己敵人的異世之人怎么看怎么可疑。又因為他是上位者,唯我獨尊草菅人命慣了,所以一旦她表露出一絲攻擊性和敵意,恐怕他就會直接再一次用藥物控制+小黑屋解決這個心腹大患。
所以這倆人想相愛真是難如登天,即使裴述投降了,阿情也極難原諒他。我怎么就寫了這么一對呢,頭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