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cochees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好說好說!”
賈志春露出來白白的牙,自家可沒白干。這一天天的都是白米湯,白面饃饃,都是胡來善掏錢買的,一家子的口糧都被胡來善包了,還吃得這么好。
香草端著飯碗,坐在也是的邊上,是不是偷瞄一眼胡來善,只覺得這漢子高高大大的,十分壯碩。而且,胡來善還會識文斷字的,是個文化人,一顆春心砰砰跳。
要是,要是胡大哥在村里落了戶,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自己可以給他做做飯,洗洗衣服。。。。。。
☆、第64章
這幾日都是木工的活兒,香秀累了好些日子,還來了小日子,早上也不想早起。賈志春睡到天蒙蒙亮,起來做了早飯,又給香秀端了碗紅糖水。
香秀起床的時候,二奶奶跟胡來善已經吃過了早飯,香草也來了,正在幫忙洗衣服。香秀吃了一驚,香草可真是勤快。家里的活計多,但是何家的姑娘也多,香秀干的自然最多,香梅嘴上叨叨,手上也不慢。香草是最小的妹子,香秀香梅出嫁前,香草做的最多的就是針線活兒,洗衣服這類事兒,很少做。
香秀抿了頭發,洗臉刷牙吃早飯,趕緊把香草手上的臟衣服接過來,“我來洗吧!快去歇歇,昨天晚上還多了點兒湯圓兒,你挑幾個湯圓兒熱了吃吧?”
糯米是個稀罕物,已經糯米都能換一斤半的精米,何家村一般人家很少吃。湯圓兒一年到頭頂多能吃個一兩回,所以,香秀早上也沒舍得吃,只喝了點兒米湯。
香草攥著手上的衣服,一個勁兒的搖頭,“不用不用,姐,你去做別的事兒吧,我洗衣服!”香草著急拒絕,手上的正是胡大哥的衣服呢!“后面的雞蛋鴨蛋還沒撿吧?趕緊去把,胡大哥帶著狗蛋去了?!?
香秀一聽急了,胡來善撿蛋這事兒忒不靠譜,萬一把雞蛋踩了呢?狗蛋這孩子還喜歡搗蛋,還沒怎么學會走路,就一直鬧著要下地。萬一狗蛋在竹林里下地了,那不知事兒的孩子腳下可沒個準兒。
再說了,他們知道平常那些雞鴨都把蛋下到哪里了么?
香秀心急火燎趕到竹林里,胡來善已經牽著狗蛋晃悠了,一只手里拎著竹籃子,一只手拉著狗蛋。狗蛋歪歪斜斜的抱著胡來善的手,一不小心就把一個雞蛋踩碎了、一個不小心一個屁股蹲就把一堆雞蛋壓碎了。每一步都把香秀走的心驚肉跳。
香秀趕緊拎了籃子,圍著兩人繞了一圈兒又一圈兒,把兩人周圍的雞蛋鴨蛋都撿干凈了,才松了口氣。要是一般人敢這么糟蹋香秀的雞蛋跟鴨蛋,香秀肯定炸毛了。只是,兩個罪魁禍首,一個是家里的金主,得罪不起,一個是尚未懂事的孩子,說了壓根也聽不懂。
看著碎掉的雞蛋,香秀心疼死了,趕緊回家拿了個瓦罐,把碎掉的雞蛋都挑一挑,有些沒有碰臟,還剩下一些蛋黃蛋清的,都撈起來,敲到瓦罐里,留著中午炒了吃。
一大一小在竹林里撒丫子,前院,香草已經把衣服都洗完晾起來了。
二奶奶連連夸香草,“這孩子針線活兒有悟性,現在洗衣做飯也做的越來越有模有樣的了。以后也不知道便宜了哪家的小子!那個張屠戶家的,我聽你爹的意思,應該是不成了吧?”
“張家日子是好過,只是父子三個,我娘說這樣的人家媳婦總歸要辛苦些。我爹就剩這一個姑娘,也舍不得。再說了,張屠戶家可能世代殺豬,臉上帶了兇相,香草是我們姐妹三個里膽子最小的,受了委屈也不愛吭聲,恐怕是不成的?!弊詮暮卫先胰私o張屠戶遞了話,算是回絕了,張屠戶已經開始給兩個兒子相親找媳婦了。
香草過了年也才十五,一時也不著急。
再說了,自從大中進了縣城的鋪子,小中跟著黃秀才去了省城,香草也水漲船高了,不少鎮上的人家來說親了。村里來說親的,也大多是家底殷實的人家。何老三對于小女兒的親事說不上待價而沽,但是跟以前的標準肯定是天差地別了。只是不知道香草是什么意思。
其實張屠戶家說不上不好,只是香草的性格不適合。要是香梅那樣爽利的性子,嫁到張屠戶家去,肯定能如魚得水;香草自然是得有人護著,像葉家的親事最適合香草這樣的性格。
只是人各有命。
作者有話要說:字數比較少,跟第一更可以合成一章。
☆、第65章 修改
張木匠父子倆手藝好,不過三天的功夫,椽子都打好了,選的都是好木料,結巴少。何老三帶人把河邊編好的蘆葦帳子先鋪在椽子上,在上面糊了一層糯米混泥水,然后才開始鋪小瓦。這樣就算是小瓦往下滑了,屋里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漏雨,椽子也更加經久耐用。
院子里用小磚砌出來一條小路,兩邊移摘了幾棵果樹,看起來也像模像樣了。胡來善不習慣泥地,屋子的地面是磨平的石頭,十分平整。
賈志春見了之后就十分稀罕,自家的兩間草屋,經常漏雨不說,還十分低矮。要是從前一個人的時候,賈志春也不會覺得什么,如今有了老婆孩子,總是想奔著更好去。
賈志春偷偷盤算著,要是早上再多拿一板豆腐,多走兩個村子,估計能多賣點,掙的也多些。賈志春預定的豆腐又多了一板,為了不打擾黃家豆腐坊的生意,賈志春往隔壁鎮的村子走了走。
賈志春的豆腐賣了沒幾天,麥田里的麥穗垂了頭,黃燦燦的,到了收麥子的時候了。
賈家有六畝地的麥子,何家也有六畝地的麥子。大中早早的就放了忙假,已經回來了。
選了個好日子,兩家約好了一起收麥子,賈志春跟香秀也不打算沾何老三父子的光,兩口子都拿了鐮刀下地割麥子,狗蛋讓香草帶著,中午飯葉氏來做。
胡來善也加入了割麥子的大軍,雖然一開始手生,笨手笨腳的,第一排麥子割完的時候,大家都已經第三排開始了,后來就越來越順了,居然跟賈志春的速度不相上下了。
十二畝地的麥子,五個人割,一天的功夫就割完了。到了傍晚,在院子里鋪上席子,讓狗蛋自己爬爬,隔壁的曬壩上就是打麥場。剛收回來的麥子,先要曬干才能用石磙子碾過去。天色漸暗,打麥場上的麥子都要收起來,擱在兩根木棍搭起來的臺子上,這樣就不會吸地上的潮氣,等到第二天早上太陽上來的時候,就能攤開來接著曬。
割完麥子,胡來善就整個人都不好了。小臂上紅紅的一片,全是小疙瘩,而且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原本胡來善忍著,漸漸的,就越來越癢,一開始用涼水泡一泡還能緩解一下。慢慢的,直接就是火辣辣的,又疼又癢。
吃晚飯的時候,胡來善就一直撓手臂,一開始的紅點點已經連成了片。
“來善,怎么了?”二奶奶就坐在胡來善的身邊,胡來善恨不得吃一口飯就抓一把手臂,實在是惹眼。
胡來善已經癢的十分煩躁了。二奶奶伸手撩起胡來善的袖子,“呀!”,居然已經撓破皮了。
“這是麥疹,可不能用涼水,也不能捂著,用熱水泡一泡,多喝點水?!倍棠陶f著已經扯著胡來善站起來,打了熱水,用水瓢從手臂上澆下去。胡來善忍著疼,等到熱水燙過,在熱水盆里泡一泡,再拿出來的時候,已經感覺不是那么灼熱了。
麥芒引起的麥疹,這事兒可大可小。看胡來善的樣子,都已經破皮了。往年收麥子的時候,也有人會惹上麥疹,何老三有經驗,飯也顧不上吃了。趕緊收拾了個火把出來,帶了大中跟賈志春去后山找草藥。
等到找到草藥回來搗碎了敷上,胡來善的手臂已經不那么癢了,大家才算是放下心來。重新熱菜熱飯,吃了晚飯,香草眼睛紅紅的,看著胡來善確實沒事兒了才放心。
“明天打麥子你就在屋里待著,外面的風大,這段時間別說是打麥子,出門走走都可能會出麥疹。”何老三十分內疚,胡來善是為了給家里幫忙才惹上了麥疹,這玩意兒可不是什么好東西,一年患上了,以后可能每年都要出。
第二天胡來善就不用干活兒了,帶狗蛋的重任就交給他了。葉氏跟香草起大早就去了地里撿麥穗,正巧日頭還沒上來,能涼快些。香秀負責捧麥稈兒,何老三賈志春何大中爺兒三拉著石磙滿場子碾麥子。拉石磙不是輕巧活兒,兩個人拉著,一個人歇歇勁兒。三個人輪換著來,也能換一換。
第一天麥子還沒怎么干,所以出麥子并不多。最先出來的新麥子,端了一小簸箕給二奶奶送去,倒進石舂里。二奶奶舂干凈了,就用水泡上,準備中午的時候煮湯喝。新小麥煮的湯,有一股香香甜甜的新小麥的香味兒,別提有多好喝了。
等到中午大家都累壞了,吃飯之前喝上一碗新出的小麥湯,那是再好不過了。下午的時候煮一鍋,晾涼了,等到歇晌的時候喝上一碗,又解渴又壓餓。
小麥都曬在賈家的曬壩上,午飯也挪到這邊來做。這個天買肉容易壞,但是香秀養了不少雞鴨,家里的雞鴨是現成的,賈志春早上就抓了一只肥公雞,割脖子放血褪毛,已經在大鍋里慢慢燉了半天了,又是用的大木頭,估計早就酥軟了。
等到日頭上來,香草跟葉氏拎著籃子回來了,香秀做事兒精細,捧麥子的時候基本都把田里的麥子收走了,麥穗什么的也都撿的七七八八了,地里剩下的并不多。
葉氏炒了幾個菜,把饃饃蒸上,午飯就開吃了。午飯吃到一半,就聽到“大姐,爹娘,我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