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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兩人去祖州了。
理由也很簡單。
“我來找你的時候,不小心迷路到那里去啦,看起來也是海外仙山的樣子,不如去看看好了。”
說不定還能遇上什么意外的驚喜呢?
少恭倒是沒在這件事情上拒絕蘇云霜,總歸他現在的事情急不來,既然如此多在外走動自然是好的,說不定就有什么奇遇碰見能用得著的東西了呢?
祖州的名字少恭也是聽說過的,確實是有名的海外仙山,去一下自然也是好的。
就在蘇云霜和少恭兩人剛踏上祖州地盤沒多久,蘇云霜只覺得眼前一花。
然后少恭就不見了Σ(°△°|||)︴
雖然猜到有可能和慳臾有關,可蘇云霜還是不放心啊,游戲里慳臾還和百里屠蘇干了一架,說是激發他全部的魂魄之力用來確認身份,而少恭目前那情況……別啊,這哪里經得起折騰!
萬一那老龍年紀大了尾巴一抖不小心把少恭拍死了怎么辦?
“我真傻,真的,我來之前就該用繩子把少恭和我綁在一起。”
游戲里慳臾確實也和百里屠蘇單獨約會過,可大概是慳臾不算敵人,因此蘇云霜倒是沒防著。
得,找去吧。
其實真要找也不算難,少恭特別叼的真的和慳臾打起來了,然而和游戲里不同的是,這次是由少恭主導一切。
因此那邊動靜雖然大,可少恭并沒有什么危險,而蘇云霜則很快順著靈力的波動找到了那處仿造榣山的幻境。
蘇云霜到的時候慳臾已經很溫順的立在水中聽琴,少恭則很淡定的坐在一邊的石臺上撫琴。
見蘇云霜來了,少恭收起琴,簡單的給蘇云霜介紹了慳臾。
事實上對于看到眼前這場景蘇云霜還是很驚訝的,她下意識的看了少恭一眼。
顯然,少恭并不信任慳臾。
是的,不信任。
否則他不會以言語相激,他說是彈琴,然而實際上卻是在彈奏的過程中借此引導蘇云霜過來而已,若非如此,這重重幻境籠罩,蘇云霜是怎么也沒那么容易就感受到靈力的激蕩趕過來的。
只是……
“你們沒打起來?”
“不過是慳臾與我合奏一曲罷了。”
少恭自己目前的靈力沒那么充沛,不過是接著合奏之名借用慳臾的靈力而已。
蘇云霜就沒說話,她本以為少恭和慳臾見面總會激動一些的,可卻沒想到少恭會這么冷靜。
只是對于慳臾來說他見到少恭如此還是很驚訝的:“吾友,千年之后再次相見,卻不想你已經如此……”
慳臾自然是看出來少恭只有一半的魂魄,而就算是這剩下的一半魂魄,那也是靠著渡魂勉強活著的。
“千年之間滄海桑田,故人重逢卻再也不是當初的樣子了。”
聽到這個,少恭沒說話,他早就不是那個溫和沉靜擅彈琴曲的仙人了,太子長琴,對他而言也是一個十分遙遠的事情,有時候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太子長琴。
那個溫和的仙人真的能夠做出渡魂這樣的事情來嗎?
其實早就沒有什么太子長琴了,從他被伏羲重罰的時候,心中已經生出了怨恨,之后魂魄分離,即使作為角越的一世他并無清醒意識,但在死后卻選擇了渡魂。
或者說,從他選擇因為不甘于命運而以渡魂這種手段活下來的時候,太子長琴就已經不存在了。
他所言天道不公,他對自己命運的不甘,其實都是借口。
就如同蘇云霜對他說的那樣,自己的苦難不是將痛苦施加于他人的理由,可他依舊選擇了這樣做。
只為了活下去。
聽到慳臾的話,少恭也明白,慳臾自然是看出了他目前的狀態,因此才由此感慨。
“這世上早就沒有什么太子長琴了,慳臾,你還不明白嗎?太子長琴在千年之前就已經死了。”
活下來的只是他這個心懷怨懟偏執不甘的殘魂罷了。
慳臾終于也嘆了口氣:“物是人非,吾友,千年時光已經讓你變了太多了。”
就連他自己也變了。
時間真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抵擋的東西。
而慳臾的這話,少恭聽后還沒說什么,蘇云霜卻笑了出來:“變了?這世上任何人都可以指責少恭,唯有你不行。”
蘇云霜冷笑道:“慳臾,你不要忘了,千年前太子長琴是為什么被貶為凡人的。”
還不都是慳臾自己鬧出來的爛攤子,結果伏羲剛好派了太子長琴去捉拿。
慳臾逃跑也是會挑地方,別的地方他不去,偏偏去不周山,偏偏要去鐘鼓那里。
鐘鼓那是誰?那是天地間的第一條應龍,是銜燭之龍的兒子,雖然不是親生的吧,但鐘鼓已經和其他的應龍都不一樣了,伏羲的資格都不一定有鐘鼓老。
蘇云霜可不信鐘鼓會在意慳臾這個和他八竿子打不著的應龍。
這天下的應龍不止慳臾一個,個個都要關心都要包庇,顯然鐘鼓可沒那份精力。
鐘鼓不過是不幫忙也不驅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