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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其中部分關(guān)于何亦折的評價來自于他的原型唐璜,出處為加繆的《唐璜主義》。
第58章 緣分┃我以前也不在意儀式感這種東西,但是今天,我覺得還是要有一些。
林深坐在沙發(fā)上, 用手梳理著靠在他腿上的賀呈陵的頭發(fā), 柔和的仿佛湖水滑過指尖。你今天晚上要回去嗎?
怎么著?賀呈陵抓過他的手親了一下, 你這是要留我跟你一起睡啊寶貝兒?
林深發(fā)現(xiàn)賀呈陵對于關(guān)系的轉(zhuǎn)變適應(yīng)的很快,各種親昵和愛稱不要錢的往外灑,每說一句話都像是在調(diào)情。如果你愿意, 我很樂意。
呵,賀呈陵笑了一下,你瞧瞧咱們這進度, 像不像是在網(wǎng)上剛認識就出來約炮, 明兒早一說再見大家就結(jié)束。
林深俯身,在他的額頭上落下親吻, 我們是不是還沒有說過正式在一起?
賀呈陵眨了一下眼睛,這有什么可說的?他覺得這不過是順?biāo)浦鄣氖虑? 兩個男人攪在一起就攪在一起了,真不至于還搞個這些。
我以前也不在意儀式感這種東西, 但是今天,我覺得還是要有一些。所以,呈陵, 做我的男朋友好不好?
賀呈陵沉默了一會兒不想理他, 可是林深的目光卻一直停留在他身上,最終他只能推開他的臉,好好好,我真是服了你了,咱倆湊一塊兒都半截埋土里了, 還搞這些純情玩意兒。
其他不純情的事情以后有的是時間去做,不用著急這一時。林深這么說,不過他還略了半句,不過以后估計也沒什么純情的機會了,就他們倆平時說話的車速,真要開起來恐怕航空母艦都攔不住。
不過賀呈陵關(guān)注的點顯然和他不一樣,他側(cè)過頭,閉上眼睛,聲音幽幽地開口,我說林深,你真的覺得我們有以后嗎?
這個圈子里呆多了,誰要是相信什么忠貞不渝才是稀奇物種,不過是你情我愿來一段露水情緣,過了這站大家還是演完了就結(jié)了,沒什么值得可惜,也不會有所深愛。
賀呈陵更是如此,他從小到大從未看見過一段能長久的感情,唯一的反而是何暮光和他那個數(shù)學(xué)家男朋友,往昔的羈絆和如今的愛意捆綁在一起,任誰都掙脫不開。
林深能夠明白這句話,他也曾是這種理論的深信不疑者,至于現(xiàn)在,談長久也不過只是情話,誰能確定自己這一輩子只愛一個人,只不過他和賀呈陵都是彼此的第一個人而已。
但是,他們自負清高,眼光又獨,花了這么多年才找到了彼此,他不信這世間還有比賀呈陵更合適更優(yōu)秀的人能打動他,也自信沒有這樣的人能讓賀呈陵心動。
他們都不會愛上別人了。
雖然他確信這一點無疑,但是還是順著賀呈陵的話往下問,那你呢?如果我們沒有以后,你打算和我在一起多久?
賀呈陵笑,抬起手指勾開了林深襯衫下擺的一顆紐扣,自然是――到我睡夠了你的時候。
林深握住他那只作亂的手,如果是這樣,那我們估計還會有很多共度的時光。
你哪來的這么多自信?
以前來源于我自己,現(xiàn)在大概有更多是來源于你。
晚上是林深開了賀呈陵的車送他回去,那是已經(jīng)將近九點,黑色的幕布拉下,作為號角般呼喚起盞盞燈光,在路的兩旁發(fā)亮。
我們兩個住的地方離得太遠了。賀呈陵坐在副駕駛,拿著手機打開高德地圖聽了句語音又關(guān)掉,今天我過來的時候開車就開了四十多分鐘,幸好不是高峰期,不然還不知道要堵上幾個小時。
剛好紅燈亮起,林深一只手握著方向盤側(cè)過頭問他,那你要不要搬到我這邊來住?
不要,賀呈陵拒絕地很干脆,我們沒必要把所有一切都放在一起,距離產(chǎn)生美。
可是距離太長了,我怕我只能在這種時候感覺到美。
什么意
賀呈陵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嘴唇就被對方咬住,長驅(qū)直入地一個深吻,在綠燈亮起前終于結(jié)束。
就是這個意思。
寶貝兒,賀呈陵抹了抹自己的下唇,我今天光吃你的口水了。你怎么像何暮光家里的那只金毛啊,逮住人就舔。
你要是喜歡狗,我也買一只。林深這般道。
沒多喜歡,也就是去何暮光那兒的時候薅兩下毛。那只狗傻兮兮的,看人的眼神簡直和何暮光一樣,他到現(xiàn)在都懷疑何數(shù)當(dāng)初是拿著何暮光的照片去挑著買的狗,問店員到底那只更像照片上的人。
林深不怎么喜歡賀呈陵三句不離何暮光的樣子,可惜對方并沒有看出這一點,沉浸在講述那只名字就叫做金毛的金毛巡回犬的沙雕往事中不能自拔。
Leon ,他叫了他的名字,你可不可以不要老在我面前提別人的名字?
賀呈陵有些驚奇,你吃醋了?
嗯。林深回答,我很吃醋。明明知道賀呈陵和何暮光只是朋友關(guān)系,可是他還是不想聽到對方這么頻繁地提起另外一個人的名字,管那個人是誰。
吃醋是什么感覺?賀呈陵問,似乎要以實際行動來證明什么叫做不懂就問。
此時剛好到了目的地,林深停下車,他解開安全帶,接下來卻沒有打開門,而是湊到賀呈陵身邊,嘴唇從對方的側(cè)頸處劃過而后咬住耳垂,聲音含糊不清地伴隨著熱氣烘進賀呈陵的耳廓。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賀呈陵被他弄得又癢又燥熱,伸出手挑起林深的下巴,如果真是這種感覺,我們可以多來幾次。
沒人知道這兩位祖宗大晚上的不下車在里面待了十多分鐘是干什么,反正油錢肯定浪費了一點也不環(huán)保。
不過他們出來時完美的唇色倒是值得時尚編輯去問一問那是那個牌子什么色號,當(dāng)然,得到的大概會是一些十八禁少兒不宜的答案。
在走進電梯之后,林深抱怨,你不應(yīng)該買跑車的,位置太小,活動起來都不方便。
呵,賀呈陵靠在電梯角斜著眼睛瞧他,誰讓你在里面活動了,我買跑車是為了體驗速度與激情好嗎?
林深的目光落在對方的鎖骨處,那里又一處暗紅色的痕跡,在布料邊半隱半露,速度有了,激情倒是挺激情的。
你一天不開車能死是嗎?賀呈陵翻了個白眼,我到底是哪一根筋兒抽了允許你在我家留宿的?這不是和他留在林深家一樣嗎,那還回來什么,直接在那邊洗干凈睡得了。
在我們接吻的時候。林深故意板著一本正經(jīng)的語氣,你當(dāng)時還叫我寶貝兒,說要跟我一直膩在一起一輩子。
賀呈陵忽然間感覺到了一陣心累,連帶著語氣都變得虛弱起來,他一臉真誠的問,親愛的,你不知道男人在床上說的話都不做數(shù)嗎?
剛才是在車上。
有個毛線區(qū)別,不都是親嗎?衣服都沒脫,一結(jié)束嘴一抹理理衣服上的褶兒又是新時代的好青年,只愛學(xué)習(xí)不談戀愛,提到柏拉圖也只知道《理想國》。
床上比那個空間狹小的跑車能做的事情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