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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從殊:“……”大可不必。
他只給摸頭、用蹄子碰碰小姐姐們的手指尖,然后就甩頭挺胸向前走。附近有白玉京的人,他們不像越定檀那樣已經知道苗從殊就是神主的道侶,只以為他是和隼崽同等地位的神獸。
于是過來獻殷勤:“羊駝大人,您要去哪兒?”、“今天城西有盛會,還有蓬萊仙宗過來布道行善事。”、“城東的勾欄瓦肆也來了新玩意,還有不少魔域的好東西。羊駝大人,您看要不要去?”
……
眾人七嘴八舌提供游玩的好去處,苗從殊一時之間難以抉擇。
人群中一名溫柔的女修當即建議:“不如先去城西,盛會舉行兩個時辰,午時結束。可去樓中吃千佛素宴,歇息到未時,正是勾欄瓦肆開放的時辰。”
苗從殊連連點頭,安排得甚好。昨日聽的那一出還沒完,他可喜歡說書先生夸自己的那段,聽得整個人飄飄欲仙,快給整飛了。
女修叫錦書,她溫柔又細心,特別會伺候人。
招來一架馬車,那馬是匹靈獸。車廂寬大舒適還特別穩,里面燃著冰檀香料,聞起來十分舒服。
冰檀香是東荒特有的香料,苗從殊好奇問起。
錦書說道:“中洲四通八達,朱厭城八方匯聚,白玉京集天下財富和奇珍,自然什么都有。”
苗從殊一想也是。
馬車朝城西的盛會而去,途中苗從殊問:“你們剛才說蓬萊仙宗在布道行善?”可蓬萊仙宗不是隱世宗門?他們最排外了,怎會分享悟道經驗?
錦書:“十年前修真界大亂,七年前蓬萊仙宗入世穩定局面,一直論道布施至今,信徒遍布五湖四海。”她語氣崇敬:“l山居士更是慈悲為懷。”
苗從殊更為詫異,不解薛聽潮到底什么想法。
薛聽潮此人說是慈悲為懷,其實心中只有大道,旁人大概就是螻蟻的存在。他若布道行善,怕是與他大道有關。
想通后,苗從殊對蓬萊仙宗的布道沒有興趣,當然也不會去刻意揭穿。
斷人大道,天打雷劈。
錦書從車廂底下的冰柜里翻出一盆新鮮的草葉,擇好之后擺到苗從殊面前:“羊駝大人,您請吃。”
苗從殊:“……”又不是真的神獸,吃什么草?
話雖如此,可那草鮮嫩翠綠還沾著水珠,看上去仿佛很好吃。
那要不就吃一口?就一口。
然后苗從殊就歡快的吃完了整盤的草葉,最后四蹄攤開一邊打嗝一邊瞇眼感到無比的歡欣喜悅。
錦書跪行過來,拿著手釧偷偷套到苗從殊的手腕上,然后念一連串晦澀難懂的法術,以‘咄’為結尾:“怎么還沒變回人形?!”
車廂里還有另外一人,他是錦書的同伙:“再試一次。”
錦書又試了一次:“還是沒變人形,怎么回事?”
“因為我不是真的妖獸。”苗從殊睜開眼,眼底清明,他用法術定住錦書和她的同伙,摘下那手釧看了眼之后掰斷:“縛妖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