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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昨天沒買到奶茶的,有覺得小吃好吃的,還有想來看看自己的運氣如何的,也有旁人介紹了過來的。
秋蓮和婆子已經熟悉生意了,一切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江挽云便帶楊槐去看后街的鋪子。
后街鋪子已經裝修得差不多了,待鍋碗瓢盆入場也可開業了,而且后街鋪子是經營麻辣燙的,比起奶茶小吃更方便,兩個人就夠用了。
楊槐道:“東家,我今天早晨去買菜時,聽見有人談論咱們店……”
江挽云道:“談論什么?”
楊槐糾結了一下才道:“說我們生意好不過是因為新奇玩意,味道不咋地,賣的東西也不是什么山珍海味,過不了幾天肯定有人要跟著賣,到時候我們就賺不了錢了。”
江挽云聽了卻并不生氣,道,“不用搭理,紅眼病罷了。”
只不過她沒想到,這事兒來得這么快,沒過幾天早上就有人學著賣炸洋芋酸辣粉之類的了。
奶茶暫時還沒研究出來怎么做的,但土豆涼粉這些誰不會啊,而且賣得更便宜。
秋蓮生氣地跑進來跟江挽云說這事兒的時候她正在算昨天的工資,沒了陸予風幫忙,她看見賬本就頭疼。
勉強算完,昨日入賬快二兩,把成本去掉,賺了五六百文。
這樣算下來,一個月就能賺十幾兩,不用半年就可以在縣城買房子了,她跟周嬸打聽過,類似于周嬸家這么大的房子,這個地段,至少要五十兩銀子。
畢竟周嬸家有五間房還帶院子。
“真是氣死我了,這些人好不要臉,他們不光學著我們做小吃,還盜用我們的名字,叫什么汪汪奶茶鋪,太惡心了。”
江江奶茶鋪與汪汪奶茶鋪,乍一看還挺像。
有點像前世看到的和其正和和棋正,王老吉和王老古。
江挽云無語,“他們也會做奶茶了?”
秋蓮搖頭,“不知道,但他們好像也賣喝的。”
楊槐道:“我還聽見那個攤主說自己和我們是一個師父那兒學來的手藝,味道差不多……”
總之就是使勁蹭江江奶茶鋪的熱度就是了。
江挽云更無語了,模仿可以,這么壞自家奶茶鋪的名聲可不行了,萬一那人賣的吃的把人吃壞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賣的東西也有問題呢。
如今正是上午,距離吃午飯時候還有會,客人不多,兩個人就足夠應付了,江挽云讓夏月和兩個婆子看店,她和秋蓮以及楊槐上街上去看看這汪汪奶茶鋪去。
秋蓮邊走邊道:“我還是聽一個客人說的,不然還不知道呢,就在那前面。”
走了沒一會兒就看見一個攤子,攤子上面高高撐著一張布,上面寫著汪汪奶茶鋪。
攤子不大,就一架板車,上面擺著小爐子,鍋碗瓢盆等等。
旁邊還有幾張桌子,生意還挺好,桌子都坐滿了,有點像現代的大排檔的感覺。
剛一走近,就聽有客人質問道:“這不是豆漿嗎?變了顏色就成了奶茶了?”
攤主是個四十來歲的大嬸,一看就是個潑辣的,一邊和客人裝東西一邊反駁,“放屁!什么豆漿?有這么甜的豆漿嗎?”
另一個客人道:“我覺得甜滋滋的還挺好喝的,主要是便宜啊,才五文錢,比另一個奶茶店便宜一半。”
攤主得意洋洋道:“那可不是,我都不怎么賺錢的,賣太貴了我良心過不去,這炸洋芋還有這涼皮什么的,都不值錢的,我就只賺一兩文。”
有人道:“可是那家的確實好吃啊,我昨天吃了今天還想吃呢。”
攤主這下被惹火了,轟人道:“那你去吃那家啊!你錢多你去當冤大頭啊!快走!別擋著我做生意!”
“小姐!這人怎么這樣!”秋蓮跺著腳恨不得上去打她兩巴掌。
楊槐也道:“真是狗皮膏藥,黏上了甩都甩不了。”
江挽云也很生氣,這人不就是內涵她賣得貴嗎?她走到攤子面前,正想開口,攤子卻先認出了她,臉色一變就道:“怎么是你?你走,我不做你的生意。”
秋蓮最先忍不住了,道:“你這個人好不要臉,分明是你學著我家賣的東西做生意,如今還敢在這里詆毀我家的客人是冤大頭。”
旁邊人迅速豎起耳朵,難道正主兒找上門來了?
江挽云忍住怒氣道:“我是江江奶茶鋪的老板,你家賣的東西十有八九都是學著我家的做的,連招牌都這么像,還說與我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麻煩你跟大家解釋清楚,我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攤主眼神兇狠地看著她,“我自己的攤子我想賣什么賣什么,你管得著么你?”
江挽云眼神也冷下來,“你要跟我耍橫是吧?”
她是看出來了,這攤主就是個不講理的,對付不講理的人就不能跟她講理。
攤主道:“你能拿我怎么樣?我說的有錯嗎?你店里賣的東西貴得要死,明明這么便宜的涼皮涼面,你能賣八文錢一碗,你心怎么這么黑啊?”
她的嗓門很大,成功吸引了很多路人圍觀。
有不知道什么情況的,旁人還好心地解釋說明江挽云的身份。
“啊,她就是江江奶茶鋪的老板啊,我昨天還喝了她家的奶茶呢,可好喝了!”
“長得還挺好看的,這么年輕就這么能干。”
“這個攤子學著她做奶茶和小吃?不太厚道吧。”
“聽說便宜一半呢。”
江挽云冷笑,“究竟是誰心黑?我賣的奶茶的原料以前是富貴人家才喝得起的,市場上根本買不到,鮮奶都是直接送到府里后廚去的,再加上人工費,房租費,就單說我給客人打包帶走的竹筒都是從山上砍了用水煮過再曬干的,這樣才能保證竹筒的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