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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大板,那不得屁股開花半年不能下床嗎?每家十兩銀子,那不得把家底賠個精光?
“大人!大人饒命啊!”
見求縣太爺沒用,呂明媳婦又撲過來求江挽云,“妹子,妹子你行行好,求求你網開一面放過我們家吧,我給你磕頭,給你磕頭了!”
她哐哐磕頭,絲毫沒有方才在門口打人的氣焰。
江挽云趁機道:“也不是不行,只是你要答應我提的要求。”
呂明媳婦連忙道:“你說!我都答應!”
江挽云道:“把鋪子十兩銀子賣給我,你們就可以不用挨板子或者不用蹲大牢,自己選一個吧。”
這個地段的鋪子可遇不可求,正經掛牙行賣,至少要賣一百兩左右了,就算在鎮上,一個小鋪子都能賣二三十兩。
呂明和呂明媳婦都神色一僵,有些舍不得,呂山叫道:“快答應啊!我不想坐牢也不想挨板子!你們不是還有一個鋪子嗎?也賣給她!讓她饒了我們吧!”
呂明簡直想把自己這個豬侄子打一頓,低吼道:“你閉嘴!”
若不是這人辦事不力,他們的計劃怎么會暴露?
呂山不服道:“還不是賴你們!如果不是你們拉我下水,我怎么會來這兒!你們要賠我錢才對!”
“我呸!”呂明媳婦唾了一口,“你收錢的時候你怎么不說我們拖你下水了!狼心狗肺的東西!”
眼看著又要吵起來了,縣太爺及時出聲道:“你們考慮得怎么樣了?”
呂明和呂明媳婦小聲嘀咕了幾句,最后決定答應江挽云的要求,免去一年牢獄之災,只挨二十大板。
雖然他們還有一間鋪子,但是萬萬不能再賣出去了,那他們就沒有安身立命的地方了。
江老爺和陸予風走出縣衙的時候還能聽到里面傳來的慘叫聲,外面圍觀的群眾也紛紛散了。
江挽云心情很好,她終于擁有自己的第一間鋪子了。
本來呂明該賠她十兩的,與買鋪子的十兩抵扣,相當于她白得了一個鋪子。
楊槐已經在縣衙外面等著了,兩人上了馬車,江挽云察覺到陸予風神色有些不對。
“你為何看起來有些不高興?”江挽云打量著他,“你覺得我是趁人之危得了別人的鋪子嗎?”
陸予風聞言顧不得冤枉,連忙解釋,“我是覺得……你很厲害。”
而他實在太弱了。
第58章 急信
江江奶茶鋪又火了。
以前它的名氣只是在吃貨群里流傳, 道其菜品新穎味兒絕佳,價錢還不貴,如今火的卻是老板江挽云。
有好事者扒出她的真實身份其實是江家已經出嫁的大小姐。
當初江家兩個小姐出嫁, 大姐江挽云親生父母去世,一點嫁妝也沒,一頂轎子抬出城門就再無后續, 聽說嫁去了鄉下, 妹妹江挽彤可是風光大嫁, 轎子繞城一圈,嫁妝排了一條街,邊走邊撒錢,盛況空前。
可后來呢?
后來江家沒兩個月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反倒是以為會一輩子待在鄉下當農婦的姐姐回到縣城開店了。
還把生意做得這樣好, 讓人不禁想到逝去的江老爺,果然是虎父無犬女, 都有經商頭腦。
每日來江江奶茶鋪和陸家麻辣燙吃飯的人絡繹不絕, 也有很多人想看看傳聞中江家嫡女出身, 長得好看又會做生意的江挽云長什么樣。
兩個店如今生意蒸蒸日上,每日加起來的收入已經有一兩多, 過節時候能到二兩, 消除了鬧鬼傳聞后, 連帶著旁邊的鋪子生意都好了起來。
尤其是隨著天氣變熱, 江江奶茶鋪推出了冰奶茶, 冰爽解暑, 成了客人必點, 也不知道是怎么把冬天的冰塊保存到夏天的, 得廢不少錢吧, 誰知加冰塊的奶茶竟然一分錢不漲,實在令人震驚。
每日奶茶鋪里排隊買冰奶茶的人能排到大街上去,一天能消耗十幾桶牛奶還供不應求。
與江挽云這邊情況相反的是江家。
興許是看江挽云日子越過越滋潤,沒有絲毫想回江家的想法,秦霄急了,他本來還等著江挽云從他這里得了首飾后,會想起從前的富貴日子,從而嫌棄自己的相公,與其和離后回江家呢。
這些日子他又斷斷續續送了她一些東西,她照單全收卻不明確表態,惹得秦霄一肚子火,最后索性再也不送了。
江挽彤見秦霄這些日子沒動靜了,忍不住問他,“不是說給她小恩小惠她就會自己回來嗎?怎么都過去這么幾天了都沒成,王老爺他不急?”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秦霄就心煩起來。
江挽云不主動回江家是一回事,王老爺那里又是另一回事。
他曾托人去王老爺面前提了提此事,道江家大小姐可是天仙之姿,容色傾城,但王老爺這么大年紀了,什么女人沒見過,看不上江挽云是個嫁過人的,縱使長得再好看,在他心里也是不值錢的。
江家什么心思他明白得很,想用一個女人來換得王家的支持,未免想得太過簡單。
再加上那些江家曾經的生意伙伴如今成天上門催債,還左一句右一句,明里暗里說秦霄不如江老爺,遲早要把江家產業敗光,還說江老爺養了個白眼狼等等的,都把秦霄氣得夠嗆。
應付了那些人回到家里還要被江挽彤煩,這女人長相難入眼,比江挽云差許多不說,性子脾氣也不好,一點小事就要和他嘰嘰歪歪的,生意上又不能幫他什么,實在令人厭煩。
“你以為事兒那么簡單嗎?”秦霄冷聲道:“若是那么簡單,我還用你問?”
“你這是什么態度啊?”江挽彤見他一張冷臉,氣兒也上來了,“我好心問問怎么了?你對我擺什么臉色,我該給你出氣的?”
自從成親以來,秦霄是越來越變了,往日的溫柔早就不復存在,對她也越發冷淡,她曾懷疑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外室了,多方打探卻未發現什么,她只能安慰自己他是接手了江家的生意后擔子太重了才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