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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月淺聽著那邊的敘敘叨叨,知道外面人稱賢惠大方的玉笙姐又是抽了。
一臉黑線,眼睛卻不由自主的往房間的另一邊看。
那里有一扇窗戶,亮著燈,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個剪影。
小師傅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處理公務(wù),她能夠聽到那邊匯報工作的聲音。
江玉笙吵了一段時間,有說了些娛樂圈的新鮮事,簡月淺被逗得各種笑,笑過之后她卻有點失落了。
什么時候,她好像已經(jīng)出了這個圈子了。
她想要演戲,想要回家了。
兩個人通了有一個多小時,最后是江玉笙說現(xiàn)在要上戲了,然后才戀戀不舍的告了別。
簡月淺捧著有點溫?zé)岬氖謾C,想了想,還是起身,往那個房間走去。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這一點絕對是真理。
男人皺著眉頭,平時一直含笑的臉也嚴肅起來,修長的手指拿著一支鋼筆,很認真的聽著電腦里面的匯報,他很少說話,頂多點頭,應(yīng)了一聲。
簡月淺在門邊站了半晌,直到腳底有些發(fā)麻,男人卻一直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這簡直是有些稀奇,要知道平時只要簡月淺走到哪里,男人的目光一直都跟在哪里。
簡月淺也不惱也不急,只是靜靜地站著,實在累了靠靠墻。
旅館的燈有點昏黃,外面似乎是下雨了,嘩嘩啦啦,越發(fā)顯得屋里小巧而安寧。
“呆寶,你怎么來了,沒睡?”
當(dāng)穆敬軒終于把手上的工作忙完,伸手輕揉自己的太陽穴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簡月淺居然就站在離自己沒有幾米遠的地方。
那副樣子還不知道站了多久。
簡月淺吐了吐舌頭,動了動已經(jīng)僵硬的身子,走到穆敬軒的身后,學(xué)著他的動作,伸出手,青澀而認真的揉著他的太陽穴。
“我也是剛來啊,看到你在工作我就沒有打擾。”
“白天睡的很多了,要是我現(xiàn)在還睡的話,那不就成了小豬了嗎?”
簡月淺一邊微笑著解釋,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哈欠。
一時間窘迫到了極點,手下的動作也停了,心臟似乎也“蹦蹦”跳個不停了。
專業(yè)打臉……只是希望男人不要聽見。
只是剛才的那個哈欠有點響,不聽到也是很有難度的!
等了一秒,只聽男人含著笑意的聲音:“為什么不給我揉了,很舒服呀~”
一愣。
“哦。”
裝作若無其事,卻露出一副逃過一劫的奸笑。
她以為男人沒有聽見,卻不知道男人嘴角壓抑不住的上揚。
“小師傅,你是不是有很多公務(wù)啊?”
簡月淺揉了一會兒,卻只覺得男人的呼吸越發(fā)的平穩(wěn),她害怕他已經(jīng)睡了,那么今天要說的話不就泡湯了嗎?
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打算就此切入。
“還好。”
男人言簡意賅,簡月淺卻只覺得牙根癢癢。
嗚嗚……又是錯過了一個很好的機會。
不是應(yīng)該說很多嗎,這么多文件,處理到了晚上十一點,還說還好,這不是瞎嗎?
不按理出牌的男人讓她完全無法說出什么時候回帝都的這個問題。
她最近很喜歡睡覺,只覺得整個人都慵懶了,這也導(dǎo)致他明顯感覺腦子不夠用了,揉了好半天太陽穴她都沒有想出另外一個好的開頭。
糾結(jié),無限糾結(jié)……
“呆寶~”
她還在那里費勁想著,自己的手卻被男人握住,他把她從身后拉過來,按在懷里。
“你是不是想家了?”
橘黃色的燈光照在那張如玉的臉上,他溫柔淺笑著。
不知道為什么,簡月淺突然有點想哭。
按捺住心底的澀意,輕輕點了點頭,“嗯!”
“那好,我們明天回家好不好?”
回家……一個無比幸福的詞,簡月淺將自己的整個頭都鉆進男人的懷抱里,雙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衣衫。
原來她不用說,他都知道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