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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他們把姜魚放在大齊一比較,姜魚在大齊就相當于那些寒門學子。姜魚跟那些學生競賽,就相當于大齊的寒門學子跟那些出身好的世家子弟和勛貴子弟在競賽。
這一比較,當即讓他們激昂起來了,他們比王越更希望姜魚場場比賽拿第一。
因為姜魚的出身,讓他們莫名有了一種‘命運共同體’之感,仿佛姜魚就代表了他們!姜魚打敗那些考生,就仿佛他們打敗了那些世家子弟和勛貴子弟!
與他們不同,那些世家和勛貴看姜魚,好奇華夏是一回事,重點都想看看農(nóng)女出身的姜魚能走到哪一步。
第一場考試在緊張集訓的第三天進行。
成績排名:姜魚,柳青黎,姬宜,言思永……
第二場考試在集訓第六天進行。
成績排名:姜魚,柳青黎,言思永,姬宜……
兩場考試過后休息半天,第三,第四場考試將在集訓第九天一同進行。
第二場考試成績公布當天,姜魚從外面回來時,室友張曼臉色難看地從宿舍里沖了出來。姜魚躲閃不及,手上的手機被她撞得直接飛出了欄桿,從八樓躍出去掉到了一樓。
‘砰’的響聲在安靜的附一中老舊宿舍顯得異常響亮,張曼原本難看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就去給你撿回來。”張曼抹著眼淚匆匆跑到樓下幫姜魚撿手機,拿著手機回來的她臉上的神色更加難看了。
“對不起姜魚,手機壞了。對不起,我會賠你新手機的。我現(xiàn)在……”張曼原本要說現(xiàn)在就買新手機賠給姜魚,但一想到集訓是封閉的,她不能擅自出校,臉上的神色急了起來。“對不起,我考的太差了,我不是故意的。剛剛我媽媽又跟我說我爸爸病了,我心里急……”
話沒說完,她又急匆匆地往外跑。
姜魚伸手拉住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高鐵沒班次,飛機班次也排到凌晨,你現(xiàn)在匆忙跑出去也沒意義。你跟你媽媽問清楚你爸爸的病了嗎?急還是不急?嚴不嚴重?”
“我,我沒有。我媽一說我爸爸病了我就慌了。”
“那你先問清楚。”
“好好好……”姜魚的話讓張曼焦急的情緒冷靜了些,她趕緊重新打電話給她媽媽。隨后她著急的神色平靜了下來,對姜魚道謝。“謝謝你姜魚,我媽媽說我爸爸只是普通感冒發(fā)燒,現(xiàn)在在醫(yī)院,醫(yī)生說不是什么大問題。”
“那就好。”姜魚從她手中接過自己屏幕破裂的手機,開機了幾次都開不了,確定它是徹底壞掉了。
平復過來的張曼對著姜魚再次道歉,“對不起姜魚,等集訓結束,我會第一時間給你買部新手機的。”
“舊手機,不值幾個錢,我原本也想換了,正好我有換它的理由了。”姜魚并不在意手機被張曼摔壞,張曼家境并不好,所以她也不打算讓張曼給自己賠,以免影響她考試的心情。
“謝謝你姜魚。”聽姜魚說不用給她賠手機,神色感激的張曼心中偷偷地舒了口氣,因為自己第一試,第二試考得不好的難過心情也好了許多。
不過第二天,她的神色又不太好起來,接下來的兩天她情緒越來越差。姜魚寬慰了她兩次都沒能讓她情緒恢復過來,便知道不該再勸,只能讓她自己慢慢緩解。
柳青黎卻是每天都對張曼關懷備至的。
集訓第九天來了,最后兩輪考試也來了。
柳青黎早早從宿舍出了門,姜魚在張曼后面用洗手間。等她拿著考試用具出門時,發(fā)現(xiàn)門從外面被人堵住了。
她拉了幾次都沒能把門拉開,便知道堵住門的東西沒有那么輕易拉斷。
姜魚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大齊眾人:“姜魚這是又被人反鎖了?”
“肯定是那個張曼干的?”
“這下要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喊人啊!”
姜魚朝門外喊了幾聲都沒得到應答,她轉身朝宿舍陽臺走過去。
附一中老舊宿舍的陽臺對著一片樹叢茂密的老路,因為宿舍這邊的學生都搬走了,住得都是參加集訓的學生。現(xiàn)在這個點他們估計都下去了,路上一個人都沒有。
“怎么都沒有一個人?”
“姜魚快朝下面喊一聲,應該有人能聽見的。”
看姜魚只是看了一眼樓下,沒有喊話,大齊眾人比她還急。
“怎么不喊啊,再慢點就遲到了。”
“遲到了也沒關系,以姜魚的能力,她遲點去也是能拿第一的。”
“你們之前沒認真聽考試規(guī)定嗎?集訓選拔很嚴格的,考試期間不允許遲到。遲到五分鐘即代表自動放棄選拔,無法再進入下一輪集訓。”
“這么嚴?誰把姜魚堵在房間里的?那人是想要姜魚被淘汰!”
“姜魚,快喊啊?還等什么?在不喊救來不及了!”
“她轉回去做什么?”
在大齊眾人急慌慌中,姜魚從陽臺返回宿舍,拿起某張桌子上的固定電話。
“姜魚要打電話?電話線都斷了,打不出去!”電話線被人從中間一切唯二,整整齊齊的切口很新,一看就是剛剛才切的。
“我算看出來了,堵門之事就是張曼干的,電話也是她切的。太可惡了!姜魚好心不要她賠手機,她竟然趕出這么缺德的事。”
“現(xiàn)在罵她有什么用?姜魚趕緊出去才是緊要的。電話線都斷了,她還拿電話干什么?趕緊到陽臺那邊喊人啊!”
看姜魚把斷了的電話線拿起來,大齊眾人比誰都著急,隔著屏幕聲嘶力竭地喊著她去叫人。
姜魚用剪刀把兩端被切斷的電話線削了削,露出了里面的四芯銅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