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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最叛逆的“乖乖牌”。
喜歡不聲不響地干驚天動地的大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快說,我的時間可是按分鐘計費(fèi)。”
陳洲掏出手機(jī),備忘錄上寫了個地址。
“和平新村?什么意思?”
“我朋友之前住這兒,租房子,房東吞了他半年的房租還有押金,麻煩你這邊幫他出面解決,最好不要驚動我朋友。”
“咚咚——”
阿曼達(dá)敲門進(jìn)來了,“蔣律,你要的茶和水。”
蔣彌章:來得好!正好給他敗敗火!
蔣彌章喝了口茶就開始罵,這么點小事也配他出手?他們律所最低的單也要金額千萬,這加起來可能也就一兩萬的事還找他?還說什么?不要驚動他朋友?淦!“就這單能提的錢,餐補(bǔ)都不夠!”
陳洲抿了口溫水,“錢我另出。”
蔣彌章驚訝了,“你這不是一般朋友吧。”
陳洲靜靜地喝水,打量了下辦公室,見他桌上擺了份喜糖,轉(zhuǎn)移話題道:“你們律所有人結(jié)婚?”
蔣彌章知道他不想回答的問題也逼不出來個所以然,隨即不悅道:“結(jié)個屁啊,吹了。”
“哦?”
其實陳洲這個“哦?”并不是他對這件事有興趣的意思,屬于是不怎么走心的敷衍回應(yīng)。
蔣彌章誤認(rèn)為他想知道,倒起了談性,“不是我們律所的,是我老師的女兒,喜帖喜糖都發(fā)了,酒店都訂好了,突然就說不結(jié)了,禮物我都買好了,搞得我很尷尬!”
“嗯。”
“小姑娘任性得很,婚不結(jié)了,跑去國外說一個人度蜜月,搞不懂這些年輕人在想什么,請了好長時間的假,還說什么歸期不定,我靠,真是服了。”
陳洲敷衍了太久,稍微認(rèn)真了一點,“他們律所不開了她嗎?”
“開個屁啊,她爸是大法官!”
“哦,”陳洲笑了笑,“這不是小姑娘,是小祖宗吧?”
蔣彌章瞪他,“你才是我祖宗!”
兩人交流了一會兒,蔣彌章解除了狂暴姿態(tài),恢復(fù)成了風(fēng)度翩翩的模樣,“兩天之內(nèi)給你解決。”
“謝謝。”
蔣彌章拍了下他的肩膀,“陳院長給你介紹他們醫(yī)院新來的博士了吧?那妹子玩賽車,特帶勁。”
陳洲一臉無動于衷,“我不結(jié)婚。”
“不結(jié)婚也行啊,談戀愛唄,試試。”
“沒意義。”
“感情的事,要什么意義?想那么多干嘛?開心就好!”
陳洲目光淡淡地掃向他,“這就是你離三次婚的理由?”
蔣彌章被他噎住,“這至少說明我敢愛敢恨!”
“哪像你,馬上三十了,人到中年你懂不懂?油箱里都快沒油了,你現(xiàn)在再不抓緊時間就晚了!”
陳洲坐在車內(nèi),他想:才三十,已經(jīng)晚了嗎?
手機(jī)在沉思中震動了一下。
【zz:陳工,我快下班了,你要來接我嗎?也可以不來的,我跑快一點兒回去。】
【陳洲:等我,馬上到。】
張向陽在路邊等陳洲,袁靖一直賴在他身邊不走,說要看看張向陽的朋友長什么樣。
“我不信有人比我還幽默。”
中午休息的時候,袁靖看張向陽躲在一邊跟人聊天,嘴角笑容就沒降下來過。
奇怪的勝負(fù)欲立刻就冒出來了。
“你快走吧,”張向陽小聲道,“他沒你幽默,行了吧。”
袁靖正要讓他具體展開描述,眼睛掃到不遠(yuǎn)處,頓時就亮了,“哇塞,市中心豪車就是多,這車太酷了,簡直就是我的夢中情車!像蝙蝠俠開的!”
張向陽被他孩子氣的描述逗笑,他招了招手,陳洲便減速靠了過來。
袁靖傻愣愣地看著他的夢中情車停在了他們身邊,而他的搭檔上了車,對他說了再見,開車的是個跟車一樣酷的酷哥,也對他點了點頭。
張向陽在后視鏡里看到袁靖仍傻站在路邊,忍不住要笑。
陳洲道:“有什么好笑的事?”
“沒有……”張向陽壓住唇角的弧度,“我同事說你這車太酷了,像蝙蝠俠開的。”
陳洲也勾了勾唇,“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