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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司惟摘下她的手,捏著手指:“吃早飯了嗎?”
“沒來得及。”
他意料之中的神色,順手把另一只手拎著的早餐放到她手上。
豆漿和飯團還溫熱著,散發出甜香氣。
紀箏還沒喝,心里已經咕嘟咕嘟冒著甜豆漿泡,小聲問:“你怎么知道我沒吃早飯?”
周司惟黑發松松垂在額前,答:“猜的。”
“猜那么準呢,”她唇角彎出兩個酒窩:“你昨天是不是睡得很晚,感覺很困的樣子。”
“還行,”周司惟說,嗓音有一點困倦的啞:“快上課了,回去吧,記得把早餐吃了。”
紀箏乖巧地點點頭,走了兩步又扭著頭挪回來,嘟囔道:“其實我今天是起晚了,以前都去食堂吃的。”
“嗯。”他一副表示理解的樣子。
紀箏抿抿唇,不敢抬頭直視,飛快地說:“那明天一起吃早餐好不好?”
周司惟垂著看她的睫毛動了一下,沒忍住,抬手揉了揉小姑娘圓潤的發頂,唇角微彎:“好。”
青年身上沾染著晨間清涼的露水氣,掌心骨骼分明,力道溫厚捋在發頂,帶來奇異的安全感。
“我去上課了,你也快去吧。”她語速極快地說完,臉上紅著小小的雀躍,腳步輕快地小跑回去。
周司惟目送門開合關上,單手抄兜,經過隔壁的空教室,下了樓梯。
樓梯上,路子霖打來語音電話:“周哥,一大早你去哪了?老程不是在外面培訓還沒回來停課了嗎?”
周司惟腳步散漫,淡淡應了聲:“出來吃早飯。”
“靠,”路子霖驚:“你瘋了嗎?”
周司惟扯了扯嘴角:“睡你的覺。”
“不睡了,你給我嚇清醒了哥,”路子霖伸了個懶腰:“既然你都吃早飯了,也給我帶籠小籠包回來唄,吃完去工作室干活。”
周司惟干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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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然到第 一節課下課時,才貓著腰從后門進來。
“老師上節課沒點名吧?”
“沒,”紀箏起身給她讓位:“但她說下周交筆記。”
“啊?”童然小聲哀嚎:“殺了我吧,寶貝,靠你了,借我抄抄。”
“沒問題。”紀箏爽快答應。
“愛你!”童然抱著救世主狠狠蹭了幾下。
上完上午的課已經是接近十二點,紀箏和童然喊上成嘉嘉一起吃完午飯,回到寢室發現符梓回來了。
符梓前段時間又出去住了,課去得也少,難得又見一次。
她一來就是氣氛的制冰機,童然連個眼神都懶得分給她,爬上床看劇。
成嘉嘉放低音量,和男朋友打語音電話。
紀箏上了一上午課也累,靠在椅子上,抱著手機和周司惟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過了幾分鐘,童然像是要故意氣符梓一樣,揚聲問:“箏,下午沒課,你去圖書館還是和會長約會?”
“啊?”紀箏一愣,轉身看到符梓難看的臉色,頓了一下回:“圖書館吧,他應該要上課。”
“會長下午沒課,”童然笑嘻嘻道:“我問過路子霖了。”
“那就再說吧。”她摸摸鼻子。
話音剛落,符梓把水杯砸桌子上:“中午了知不知道,說話不打擾別人睡覺嗎?”
“是嗎?”童然嗤笑一聲:“這滿屋子醒著的,我是打擾鬼了嗎?”
“你——”符梓臉氣得青白。
童然悠然摳著指甲,內涵道:“有些人啊,屁顛屁顛追了倆學期,人家連個眼神都不搭理你,現在眼紅了唄,真以為什么事都能走后門啊。”
“你說話不要太過分!”符梓霍地起身,眼神憤怨轉向紀箏:“不就是把周司惟追到手了嗎?得意什么?”
“是呀是呀,也就是某些人永遠碰不到衣角的男神而已。”童然笑吟吟的。
符梓臉色難看的幾乎五顏六色,拎著包氣沖沖又走了出去。
紀箏不忍心看,小嘆了一口氣:“然然,我覺得她遲早得被你氣死。”
“那就太好了,”童然沖門口扒了張鬼臉:“為民除害了我是。”
“對了,我剛沒有胡說,會長下午真沒課,你可以問他要張課表呀。”
紀箏轉回椅子,心思蠢蠢欲動,問:【你下午有課嗎】
z:【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