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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味會熏到她。”
淡淡的一句話,卻讓林清川幾乎瞬間變了臉色。
什么叫煙味會熏到她?
林清川忍了又忍,掐滅煙頭,沒忍住,側身,出其不虞用力往他臉上揍了一圈。
周司惟硬生生受下這極狠的力道,被晃得后退一兩步,偏頭唇角逸出幾絲血。
街道空蕩蕩,夜間冷風肆虐,路燈慘白,男人黑色的大衣衣角滴落鮮紅。
他也沒抬手拭血,眼疾手快接住林清川揮來的第二圈,動作干脆利落,反手鉗制住林清川胳膊。
周司惟直視林清川冒火的眼睛,慢慢笑起來。
血絲凝在唇邊,仿佛涅白的雕塑,冷靜又瘋狂。
林清川后背忽然爬上毛骨悚然的寒意。
周司惟微笑:“林先生,挨下第一拳,因為我敬落落叫您一聲哥哥。”
在他這里,事不過二。
說完,他松開了手。
林清川踉蹌后退了幾步站穩,從骨子里冒出寒意,一時沒開口。
周司惟低頭看到衣服上的污點,輕輕皺眉,而后抬頭看過去:“想聊什么。”
語氣十足淡漠。
林清川回神,望著路燈下的男人冷笑一聲:“救回紀叔的那些公司是你找的?”
周司惟不置可否。
林清川眼睛閉了閉:“拿這個道德綁架她和你在一起,有意思嗎?”
紀箏是什么樣的人他在清楚不過,從小看著長大,斷不會欠人這么大的恩情。
然而他說完,卻見周司惟揚眉微微詫異看了他一眼。
而后,周司惟輕笑了一聲。
“就想聊這個?”周司惟慢條斯理系大衣扣子:“那恕我無可奉陪。”
燈光拉長人影,周司惟毫不猶豫轉身,拉開車門。
林清川徹底被不咸不淡的態度激怒:“卑鄙!”
周司惟回眸,耐心耗盡:“你非要這么想的話,那你也可以試試。”
“前提是,你也能救紀家的公司。”
車駛入冷風,街道被遠遠拋在后面,周司惟摸了摸那杯奶茶,可惜,已經不大熱了。
他驅車去那家奶茶店,重新又買了一杯。
紀箏都快在沙發上躺睡著了,才等到門開的聲音。
她一骨碌醒來,跑去門口幫他拿東西。
目光卻在一瞬間被周司惟嘴角的血絲吸引。
“這是怎么了?”紀箏一愣,湊近,又看到臉部的青腫,在他冷白的膚色上越發明顯。
“沒事。”他笑了笑,抬手用指腹抹去血絲,脫掉外套,抬下巴:“你的奶茶。”
“放那,”紀箏直直盯著他:“你別告訴我這是你摔的,我不瞎。”
周司惟無奈:“那你就當看不見成不?奶茶快涼了。”
“周司惟!”紀箏徹底怒了,堵著玄關不讓他進去:“你別轉移我注意力,誰打的,不對,誰敢打你?”
他周司惟是誰,多少人上趕著巴結都來不及,何況只是出去買個東西。
紀箏懷疑:“你被超市阿姨打了?”
周司惟忍不住笑了下,牽扯臉部肌肉,疼得嘶了一聲。
他越笑紀箏火氣越大,看一眼他臉上的上,忍著火氣,讓他滾去沙發上坐著。
周司惟摟她:“你干嘛?”
“我還能干嘛?”紀箏掙脫,又不敢用大力:“下去買藥。”
“不用,”周司惟補充:“袋子里有,我買過了。”
“……”
紀箏難得冷笑:“行,看來你還是心甘情愿被打的,也不報警,直接買藥。”
周司惟嘆了口氣。
坐到沙發上,紀箏拆開棉簽酒精和腰,彎腰,直接往他臉上戳。
她故意的,周司惟卻一聲也不出,只是抬眸笑著看她:“累嗎?坐下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