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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話說完,煙霧團也隨之飄飛離散。
柳眉君臉上閃過一瞬的驚恐,他慌亂的去捧去抓那團煙霧。
煙霧卻越抓越飄散的快,柳眉君用力的眨了眨眼睛,頓了一下,才徹底放棄徒勞的動作。
他抬手抓住自己衣領,臉上又換上興奮又開心的表情,笑著著說,“我就知道那個小弱雞一定能成為最帥的山神,我就知道他的心其實最軟,口口聲聲說著要吃人報仇,要找能量,最后還是沒有傷害任何人。”
他又看向云西,激動的解釋,“云西同學,如果我家小山神對你有什么不禮貌的地方,你千萬別和他一般見識,他就是太心急的想成為一個好山神了。我想他應該是從你身上取走了一點影響不大的能量,你真的很強大,很特別,又很聰明,身上的能量一定比平常人強很多。如果小山神他取走一些后,會叫你不舒服,你一定和我說,我想盡辦法也會幫你的?!?
云西輕笑著搖搖頭,“我沒事,別擔心?!?
柳眉君趕緊跟著點點頭,“沒事就好,”說完自己又傻傻的撓撓頭,尷尬的笑了兩聲,“其實我也沒什么能幫助云西同學的,我連那個小怪物是怎么吸收能量恢復本事的都不知道。那個家伙還真是無情,就這么走了,連面都不給見一面就走了···”
說到后面,大滴大滴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的從他眼眶決堤而下。
他慌忙背過身,用手臂捂住眼睛,忍淚忍得渾身都在顫抖,“明明早上還在跟我抱怨,說我離了他不行,離了他就成了病秧子,沒,沒想到,這還沒到晚上,他就走了···”
云西的眼眶也跟著酸澀起來,但她到底是個堅強的人。
伸手按住柳眉君的肩膀,“以后沒有了山神驕蟲,更要注意身體吶?!?
柳眉君肩膀一僵,隨后用力的抹了把臉,雙手胡亂的拭去兩頰的淚,倉皇轉過身,面向云西擠出一個大大的笑臉,“沒事的,沒事的,是我太沒用了。山神驕蟲本來就有自己的使命,我們早就約好了,生而為人,我也有自己的使命。無論身體如何,我都不會慫不會認輸的。小怪物沒有丟我的臉,我也不能給他丟臉。等到高考結束,身體養好些了,我還要去找平逢山。見不到他也沒關系,只要我能跟他說說話就好。我們早就約好了的,早晚分離以后,每年也要見次面聊聊天,吹吹牛的?!?
云西笑笑,“這樣就好,這樣挺好?!?
“那咱們便離開此地罷,”云南走向前,又遞給柳眉君另外一個煙霧團,“這是山神驕蟲給的,有了它,就可以離開此地?!?
一聽是山神驕蟲給的,柳眉君立刻小心翼翼的接過。
才接到手上,煙霧團霎時飛散,連帶著將柳眉君也帶著一起消失了蹤影。
“日后見到的每一個異能,都必須要歸零嗎?”空中殘留的絲縷青煙后,云西容色平靜而寂寥。
“塵歸塵,土歸土,一切都是順勢而為,”云南轉過身,目光灼灼,在幽深黑暗的異能空間,仿若熠熠閃爍的啟明星,“有時候,真理不需全然向外界尋找,有時候是向內心尋找?!?
“內心?”云西皺眉思索,隨即恍然,抬手一打響指,“我想起來了,這就是你說過的知行合一,致良知,明朝第一等圣人,王陽明的心學?!?
可是話剛脫口,云西又疑惑起來。
云南什么時候和她說過這樣的話?
王陽明的心學她也從來不懂啊。
怎么會莫名其妙的說出這么一句來?
像是看出云西的疑惑,云南勾唇一笑,伸手胡擼胡擼了她的短,“不錯,昨天提升了你大腦運轉速度,我還擔心我說的太多,你會漏掉?,F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說完他便轉過身,朝著異能空間的縫隙出口,大步走去。
云西頓了下,難道真的是昨晚大腦提速時跟云南的對話?
哎呦媽呀,云南這個大腦提速的方法到底靠不靠譜啊,學習的知識自己都不記得到底記不記得,那不是白費勁了嗎?
她恨恨的咬咬牙,不行,逮到機會還是要套路套路他,從他手里套點更靠譜的外掛金手指來。
下定決心的云西不在猶豫,迅速轉身,跟上了云南的步伐,“山神驕蟲歸零后,真的能重組嗎?”
“不知道?!痹颇项^也不回的說。
云西:···
“你這個大騙紙,忽悠人家驕蟲小朋友?!彼薹薜牧R。
云南腳步忽然一滯,恍然回身,望住云西,目光肅然,“不知道,就是有無數種可能,而我講的那一種,也有可能真實存在。所以我沒有騙他?!?
“你沒有騙他,卻有騙我!”一個男聲突然從黑暗中傳來,打斷了云西想說的話。
云西驚訝抬頭,就見前方不遠處忽然出現了一把閃閃光的椅子。
enenen···
是一把細高腳,弧度優雅的歐式巴洛克風格的水晶椅。
越看越眼熟。
不對,這不就是她在殷三雨異能空間里變出的那把椅子嗎?
云西臉色一沉,伸手拉住云南,之后雙手抱臂,微微揚起下巴,朝著那把空蕩蕩,虛位以待的椅子,冷冷一笑,“不是說不想再看見我么?怎么這會兒又眼巴巴的自己湊上來了,殷三雨?”
“呵呵,”一個人影輕笑著從黑暗中走出,緩步踱到椅子前,伸手撣了撣扶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之前被你們的假象蒙騙了,現在看清楚了你們的真身,自然可以正常談判了?!?
他附身坐下,眼角帶笑著直面云西。
正是穿著校服的金混血兒,英蘭校草殷三雨。
云南目光一凜,冷冷瞪著囂張又高傲的殷三雨,“山神驕蟲是你引出來對付云西的么?”
一聽這話,云西目光一驚。
殷三雨的城府竟然深沉到了這個地步?
殷三雨翹起二郎腿,豎起一根手指,在空中輕輕搖晃著否定,他唇角微勾,冷笑著說道,“非也非也,此舉不是對付,而是考驗。為了試出你們所有底細的考驗?!?
“考驗?”云西咬著后槽牙冷笑,“你打了我們什么主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