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o198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蠟燭燃盡只剩下一堆冰涼凝固的蠟淚,火盆里的木柴燒得焦黑一片只有些許星火茍延殘喘,下了一夜的雨并沒有停歇的打算,在冰涼的晨光里迎來了新的一天。
銘塵躺在床上看著木屋里的房頂,有一只蜘蛛在墻角結出了一張大網,他在思考自己被人找到的可能性,算了算概率太小之后又干脆繼續躺在只剩下他一個人的小床上,仿佛陷進了時間黑洞里完全爬不出來。
昨天夜里的時候何文宣就走了,在狠狠干了他兩次以后。
[我不想再在早上睜開眼睛以后看不到你,你總是一聲不吭的走掉,那感覺真的很糟糕……你好好休息,我不會讓你難辦的,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復活阿泰爾之后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也沒關系,但是不管怎么樣我是不會放棄你的。]
[你沒有辦法控制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意愿,就這樣]
從床上坐了起來,銘塵打開了木屋的門正準備離開就看到了一個熟人。
何鴻雪手里拿著稻草喂給被拴在木屋附近的馬,看到銘塵出來了,何鴻雪拍了拍雙手朝男人走了過來:“不打算換一套衣服嗎?”
一個仆人從馬車里拿出了一套干凈嶄新的衣服。
……
馬車的四個輪子在泥地上碾壓出幾條長長的凹痕,在一陣顛簸之后他們離開了森林朝著城市的方向駛去。
天鵝絨的深藍色西服套裝盡顯低調奢華,手指撫摸著衣服上精致的手工寶石扣,銘塵打量著坐在他對面的何鴻雪。
“干嘛這么看著我?”何鴻雪看著男人,手往后推開了馬車車窗,雨后冰冷的空氣瞬間灌了進來。
銘塵朝馬車車窗外看了一眼,兩腿交疊靠在身后的軟墊上,手指輕輕點著膝蓋:“何文翰還好嗎?”
“我們有重新開始的可能嗎?”
“什么時候,我們的何家當家也變成會被情情愛愛影響的人了?”銘塵淡淡一笑。
視線在男人頸子上的吻痕上一掃而過,何鴻雪微笑著說道:“開個玩笑而己。”
非常無聊的玩笑。
“我知道你想復活陳泰爾。”話才剛剛說完就感覺到了一股冰冷的殺氣,何鴻雪無奈一笑,“別這么緊張,你得知道雖然你現在有了能夠復活一個人的圣石和技術,但是阿泰爾的遺體在哪里你并不知道,也沒有完全的把握可以保證手術的成功。”
“我可以幫你,”何鴻雪停頓了片刻,加深了眼底的笑容,“但并不是沒有條件。”
“什么條件?”
“跪下來幫我口一次?”在銘塵變臉之前何鴻雪快笑著說道,“開個玩笑,別當真。”
銘塵微微瞇著眼睛沒有說話。
“我要奪權,你要阿泰爾,”何鴻雪將一根雪茄遞給了銘塵,“這一次我們只談交易,不談情。”
第一百四十八章 只談交易不談情(二)
“早在幾年前我就派人接近十一區的執行官,利用美色讓執行官染上了一些不太好的疾病,以下面十一區的醫療條件根本沒有辦法完全治愈,雖然十一區的規則最初是建立在幾百年前一個傳統教徒的信仰上,但過了這么多年執行官所在家族的信仰并沒有祖先那么……頑固不化。”
抬眼看著坐在對面宛如貴族紳士一般優雅而華貴的男人,何鴻雪將一封加了紅色印泥的信放在了桌子上。
“總而言之,十一區的執行官和萬能教的關系并沒有外界想的那么糟糕,”何鴻雪嘴里緩慢地吐出語調平緩的話語,滿不在意的神情看上去對十一區已是把握十足,他輕輕彈了彈雪茄的煙灰,“但是十一區的宗教統領對試圖將外界科技引進十一區十分的敏感和抗拒,如果他可以永遠把嘴巴閉上,對我來講控制十一區會變得容易很多。”
何鴻雪看了眼銘塵,對方并沒有在看他,而是拿起了桌子上的信封用小刀拆開,將裝在信封里的資料給取了出來。
銘塵簡單掃了眼信紙上宗教統領的畫像,差一點忘了這地方可沒有照相機或是攝影機。
“你要我幫你殺了他?”
“對。”
“在十一區你可比我有權力得多,既然連執行官都能被你勾搭上,為什么不自己出手?”修長素白的手指輕輕捏著信紙,銘塵將信紙遞送到一旁的燭臺上,紅色的火焰貪婪地吞噬著信紙迅速將其變成了一片片漆黑的粉末。
銘塵從胸前的口袋里取出絲綢手絹擦拭著被弄臟的手指,柔和的燭光映得他的五管輪廓分明,他就坐在這里,即使什么也不做也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像一簇明艷的火焰,能把一切化為灰燼。
何鴻雪深深吸了一口雪茄,視線從銘塵身上緩緩移開,他吐出一口煙霧:“統領深居簡出,隨身有一隊從小經過訓練的死士保護,如果能除掉他我早就會這么干了,但事實是沒有人可以輕易接近他,即便是十一區的執行官也沒有辦法。”
“一個棘手的對象。”銘塵的眼底掠過一道光亮,撇除種種原因,被冠以“特工之王”的男人骨子里是傲慢的,而身為一名刺客大師,有時候一個高難度的任務對象也會激起他的興趣。
“如果不是一個棘手的對象我也不會親自找你做交易。”
談交易不談情,何鴻雪發現這是和眼前這個男人接近的最好辦法,銘塵或許是個擅長利用他人情感的男人,但從他們這段時間的接觸來看銘塵本身是個不喜歡談感情的人。
談感情太復雜,不如談交易來得簡單直接。
可就是這么一個看起來完全不會愛上除了自己以外任何一個人的冷酷特工,明顯對某一個人產生了某一種感情,無論這份感情的深淺濃厚,能產生感情本就是一種今人驚訝的現象。
“阿泰爾離世后并沒有入土下葬,他的墳墓是假的,墳墓里的骨灰也是假的,你這么警覺小心的人應該已經知道了,”頓了一下,何鴻雪打量著銘塵臉上的每一個表情,說道,“我猜你認為阿泰爾的遺體被藏在王宮里,我想你也曾經在王宮里搜查過。”
還真被何鴻雪這個聰明的男人猜中了。
“你知道的可不少,何鴻雪。”銘塵冷冷道。
“皇室可以把奸細送進何家做女主人,何家也可以把眼線埋在皇室貴族的身邊,事實上你要找的阿泰爾并不在王宮里,也不在一區,菲利普國王對他的這位……兄弟或者是孩子應該有一定的感情,就我這段時間收集到的信息來看,阿泰爾的遺體被放在了另外一個墳墓里,一個冰封的……可以讓阿泰爾的遺體不會腐朽的冰封墳墓里。”
冰封墳墓?
手指輕輕撫過下嘴唇,銘塵抬眼道:“十二區?”
何鴻雪驀地一笑,啪啪啪地拍起手掌來。
“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