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蘇以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兒若有所思,“的確,他剛才說的相當詳細。不是黑風寨外的人故意告知他,就是寨里的人開始懷疑,欲試探我們。”
摸著手上的麻煩——“噬月”,我嘆息,這個東東完全變成慕容月的標記了,它果真是個麻煩!明早用布條包起來吧。
本想讓云兒喬裝一下,用煤灰抹抹臉什么的,后來還是做罷。該來的總會來,現在掩飾也已經來不及了。想到這兒,便靠著又暖又軟的云兒沉沉睡去。
這天,我正在后院跟碗盤奮斗,外面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好奇心一向接近零的我,只是站起來,伸了伸懶腰。這時,門被用力地撞開了,一伙人壓著一個黑衣人向我走來。
黑衣人瞧見我,“撲通”一聲跪下,邊嚷著“屬下辦事不利,請主上贖罪”之類的話。莫名其妙地指著地上這人,我皺起眉頭,“這是誰?”言罷,黑衣人驚恐地瞪大雙眼,忙使勁磕頭,口里仍念念有詞。“主上贖罪,贖罪……”
心下才道不好,眾人憤怒的將我圍住,兩個大叔拽著我去了地牢。不久,云兒也被押了進來。一瞧見我,便撲過來,焦急地上下檢查我是否受傷。好一陣,確定我沒事后,緊緊地擁著我。
上報了我們的事,寨主的指示是關押牢房,暫不審問。不到幾天,幾個守牢的大漢按耐不住,急著提審我和云兒。
他們首先從年幼瘦小的云兒下手,綁在木架上,鞭打一番。卻沒想到云兒一直咬緊牙關,只字不提。大漢便把我抓到云兒一旁,一人壓著我,一人手持皮鞭,問云兒招還是不招。云兒眼里有些猶豫,我朝他微微搖了搖頭。
大漢看云兒一聲不吭,便朝我背上使勁甩了一鞭。我頓時眼冒金星,皮膚撕裂開來,錐心的痛。深吸了口氣,抬頭向云兒笑笑。云兒眼眶頓時紅了,剛剛的鞭刑下來,身上布滿深淺不一的傷口,他仍笑得淡然,然而只是我的一鞭,他卻一臉如啜欲泣的樣子。唉,是我拖累云兒了啊。
又是一鞭,頓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身體不由顫抖,我死死地咬著下唇。第三鞭,意識已模糊,冷汗如雨,背上火辣辣的,灼燒般的痛,口里絲絲的鐵銹味,唇已經咬破了吧。
突然大漢把鞭子扔在一旁,冷笑道,“你們嘴硬,還是不說罷。那么就別怨老子不給你們機會了!”
“斯拉”一聲,大漢扯開我的衣襟,云兒雙眼冒火,使勁掙扎著,大吼,“放開她,畜生,放開她!”
意識開始迷離,我無力地躺在冰冷的地上,身后的大漢不知何時已松開了束縛,站在云兒身旁冷冷地笑著。我身前的大漢已撕開了里衣,伸手探向肚兜。
我猛地推開他,拽出藏在小腿上的匕首,站了起來,戒備地盯著大漢。
大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