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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個薄修明惹到了周時祁這種□□桶后□□能壓的這么干凈,就說明他起碼不是費晗這樣的腦殘,應該是個頗為有心眼的。
但現在稍稍窺見了周時祁過往的一絲痕跡之后,汪序真就忍不住檢討了一下自己覺得他之前是有一些……怎么說呢,自以為是的做法吧。他之前并不了解周時祁本身的情況和周身的人,就單純覺得他脾氣不好不收斂以后容易吃虧,就自以為是的想勸他現在想想其實是不對的。
周時祁應該是……寧可吃虧,也不想諂媚偽裝然后讓別人在背后談論他‘虛偽’的那種人,寧可孑然一身也不愿意周圍圍著一群利益至上小人的那種人。
他應該站在周時祁的角度去思考,不應該站在自己這個所謂為他好的‘粉絲’角度去思考才對。汪序真拿著筆的修長手指頓了一下,半晌后寫了一副角度氫氣和之前截然不同的信,仔仔細細的寫了半個小時幾千字小論文那么長,才心滿意足的收起來準備睡去。
唔,明天去跟那個喵喵面基賣簽名,后天再去偷偷塞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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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序真的通告安排樊越沒有那么事無巨細的告訴他家里人,所以陳穗鳳他們并不知道汪序真明天不用去劇組,第二天一早汪序真就按照往常的時間若無其事的出了門。
等終于走出小區周圍就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他臉上才終于卸下了‘傻白甜’的面具,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不得不說他自從穿越到這里之后,天天演戲在每個人面前演戲裝傻充愣真的是要累死了。
以前偶爾還羨慕那種傻頭傻腦無憂無慮的人,但現在自己扮演起來才知道壓根不是那么回事兒。
前兩天樊越給了他一筆武替的錢,讓他回去交給父母省的被壞人騙走,汪序真表面嗯嗯的答應著,轉頭就自己收了起來——他要是交了那才是真特么傻。再加上前兩天那幾個買簽名的妹子給的‘定金’,汪序真現在好歹手頭不是那么缺錢了。
一出門,他就去拐彎的超市買了包口罩戴上,然后打車去了喵喵說的景星公園進行交易,然而這個司機一路上越開,汪序真就越覺得眼熟……這怎么跟樊越每天接送他去劇組的路那么像呢?
“師傅。”汪序真口罩背后的聲音悶悶的,納悶的問:“這是去景星公園的路么?”
“是啊!”司機師傅大大咧咧地說著,還嘿嘿笑了笑搭話問:“小伙子,你去景星公園干啥啊?那地兒又偏又遠,一般沒人去呢。”
汪序真心中‘咯噔’一聲,下意識的覺得有些不妙,摸了摸口袋里的錢包,忽然不知道這路要是很遠他錢包里的錢夠不夠。
然而司機越開,他就越覺得這條路熟悉,當司機把車開到他幾乎天天去的劇組旁邊那個蒼涼公園停下時,汪序真幾乎驚呆了——試問誰能想到劇組橫店旁邊這個破公園能是傳說中的景星公園?真是絕了,他居然放一天假還避免不了來劇組周圍的命運……
汪序真再次慶幸自己幸好買了口罩戴上,本來他是想自己這張臉之前好歹也在網上出現過,而且未來也必定是要在電影中打醬油出現,而且他自認為自己的臉算是過目不忘,怕日后這極品行為被粉絲扒出來。
但居然是來了劇組周圍,這口罩就更派上用場了,萬一遇到劇組的工作人員多尷尬他們都認識他。汪序真下車的時候,簡直恨不得戴上兩個口罩。
景星公園來的人很少,汪序真幾乎是一進大門就看到門口左邊有個恨不得把‘追星’二字寫在身上的少女,長的嬌小可愛穿的粉粉嫩嫩,腦袋頂上帶著一個寫著‘周時祁’三個小字的發卡,胸前掛著一個相機——他估摸著這肯定就是那個喵喵,說不準還是剛從旁邊劇組蹲點的粉絲大隊